奇怪的组合49
那把带血的剃刀,甚至是在大厅里的那些散落的面包屑和奶酪。
包括博洛尼和查理斯衣服上的纤维,哦,对了,还有那一根烧到头的火柴。
这些乱七八糟的,琐碎的东西都会被全部收集起来,一点一滴都不会放。
他们做这些事情是很轻松平常的,非常的熟练,就像做过无数次那样。
赫兰德坐在长椅上,抬头,那是生母和生婴像。
在圣母和圣婴像的下方,竖立着一盏缠绕着铁丝的烛台,上面有三排烛槽,里面满是蜡块,蜡烛芯深深地埋在烛蜡里。
赫兰德从口袋里翻出了一个硬币,把它扔进盒子里,发出了不同寻常撞击声。
赫兰德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这样做。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看起来和平时他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他现在的这种行为给人看起来是一种非常非常愚蠢的行为。
他看淡了那个蜡烛架,在那个蜡烛架上拴着一个铜支架,里面有一盒火柴,这些和教堂里的那一套很相似。
他取过一根较短的蜡烛,划亮一根火柴,凑近烛芯,慢慢的把那个蜡烛点燃。
随后,那火苗一直稳定地燃烧着,散发出一种平稳的烛光,丝毫不摇曳闪烁。
赫兰德把起身,把手里的蜡烛立在了一个烛槽里,然后他又坐了下来,凝视着火苗,他回想起以前。
那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但是他感觉上会更要久远。
当时他在一所大学里面参加了一个关于司法判决的研讨会。
博洛尼也在那个地方,他做了一个非常简短的演说。
他们在回程途中又碰巧坐在了一起,
刚开始的时候,博洛尼和他的私人秘书一直在处理公文。
处理完以后,秘书去吃饭了,剩下了博洛尼和他交谈了好几个小时。
回首这段经历,赫兰德依然为博洛尼表现得如此坦诚而感到惊叹。
一开始的时候,博洛尼的讲话时断时续,然后就开始放松,最后变得亲密起来,他们之间无所不谈。
从一开始的随意谈话,开始涉及到了日常,读书,最近上演的戏剧,他们共同的熟人。
一到接下来开始讨论他自己,两个人都向前探着身子,双手自然地握在一起。
赫兰德这个时候回忆起那个时候他们两只手握在一起的场景,对于走廊上不经意走动的乘客们而言…
他们那个时候的动作和姿势看起来一定像是两个忏悔者,在进行一场私下里的忏悔告白,并互相宽恕。
博洛尼当时似乎并没有指望另一方也能够坦露出心迹,双方就这样的一起放下戒心来,两人之间无所不谈。
他讲,赫兰德什听,其中博洛尼也谈到了他的那个在常人看来非常显赫的家庭。
博洛尼的家族并不是一个非常显赫的家族,只是年代非常的古老。
当时的博洛尼和他讨论了很多,他的管家,还有他的那位英年早逝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