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者56
奥利多.兰帕德:“不可否认,人是最聪明也最危险的一种动物,但是依然只是动物。”
奥利多.兰帕德:“在我看来,是那些所谓的哲学家和诗人们把一切的事情搞得太复杂了。”
奥利多.兰帕德:“人其实很简单的,我们所要的,所追求的无非就是吃的,房子,爱情,权力,金钱。”
奥利多.兰帕德:“可是博洛尼却不是这样的。”
奥利多.兰帕德:“天知道他自认为自己有权追求什么无形又得不到的东西。”
秦风:“永生?”
奥利多.兰帕德:“也许是吧。”
秦风:“那您相信他有可能是自杀的了?”
奥利多.兰帕德:“我没有足够多的证据。”
奥利多.兰帕德:“但是这么说吧,如果最终定案为自杀,最起码我不会感到吃惊的。”
奥利多.兰帕德:“那个流浪汉呢?有两个人死了。”
尹南山:“那个判断起来更难一些。”
尹南山:“到底是是他杀了乔治,还是乔治杀了他?”
奥利多.兰帕德:“很明显这家人不会希望是后者。”
奥利多.兰帕德:“不管最终的裁决如何,丽莎夫人是永远不会接受这样的解释的。”
尹南山:“但是您…”
奥利多.兰帕德:“哦,我觉得,如果一个男人可以暴力到可以割断自己的喉咙的话。”
奥利多.兰帕德:“那么,很简单,他也完全有能力去割断别人的喉咙。”
奥利多.兰帕德:“现在,跟你说声抱歉,我要失陪了。”
奥利多.兰帕德:“因为还有个病人在一直的等我。”
奥利多.兰帕德:“20点到21点30分之间我会去苏格兰场完成我的陈述声明。”
兰帕德站了起来,又补充道。
奥利多.兰帕德:“也许到那个时候,我又能想到其他什么来帮助你们。但是别太乐观了。”
三人离开了疗养院,重新回到了车上。这个时候尹南山才提出了心中的问题。
尹南山:“那个令人感动的细节,说是乔治男爵在船上救过他的命。你们相信吗?”
赫兰德:“不!”
赫兰德:“至少整件事情不会是像他说的这样。”
赫兰德:“也许可能是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兰帕德不小心跌下船,他的朋友把他拉了回来。”
赫兰德:“如果没有这样的事实基础,兰帕德是不会提起这件事的。”
秦风:“但是我觉得,他真正想表达的是也是在警告我们。”
秦风:“我也许是在和他的妻子偷情,但是我不可能杀了他,他救过我的命。”
秦风:“他可能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赫兰德:“还有一点,兰帕德提到了用剃刀割喉这件事。”
赫兰德:“我们故意没有告诉他乔治男爵是怎么死的。那么他怎么会提到那把剃刀呢?”
赫兰德:“这或许很合情合理。”
赫兰德:“他是男爵的故友,了解乔治.博洛尼剃须的一些习惯。”
赫兰德:“他肯定是猜到了用什么东西被当作了凶器。”
秦风:“不过,他很奇怪。因为他既然不敢直接问我们凶器是不是真的是剃刀。”
秦风:“这一点有点意思。”
秦风:“顺便一说,我们得赶紧核实一下不在场证明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