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5
戴安娜.博洛尼把他们领到门右侧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了对面。
而她的朋友艾利弗则是坐在了离她最远的一张沙发的扶手上,就好像故意把自己与这三个人分隔开来。
艾利弗这个人是个政客并且还是戴安娜父亲那个死去的可怜乔治的死对头。
可是在过去的一年里,艾利弗似乎是有意地渐渐远离了政界聚光灯。
因为现在在新闻上已经不再那么经常听到他提出工人革命运动的观点,他明显更专注于自己社区社工的工作了,谁也不知道它这种转变的原因在哪里,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即便他现在不经常出现在电视网络上了,还是能够一眼的就认出他这个人来。
他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他穿着牛仔裤和白色的开领衬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既休闲又优雅,这是秦风看到他的第一个映像。
艾利弗整个人就像是从最高端的美术馆里面肖像画上走出来的人那样。
他长的非常的具有血统特色。
这是一张典型的佛罗伦萨人傲慢的长脸,非常迷人的弧线的嘴形,高挺的鼻梁,凌乱的黑发,一双迷人的带着克制欲,看起来又能守住任秘密的一双眼睛。
艾利佛:“你们要喝点儿什么吗?”
艾利佛:“红酒?”
艾利佛:“水?”
艾利佛:“威士忌还是咖啡?”
艾利弗的语调有些微微的疏离,带着一丝丝刻意的礼貌,但那既不含嘲讽,也并没有过分的谄媚的意思。
秦风和尹南山不想喝酒,赫兰德更不会在当值的时候喝酒,几个人谢绝了喝一杯的邀请。
戴安娜.博洛尼简单明了,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戴安娜.博洛尼:“我知道你们来到这里是因为我父亲的死亡事件。”
戴安娜.博洛尼:“但是我觉得我帮不上什么大忙。”
戴安娜.博洛尼:“因为我有三个多月没见过他,也没和他讲过任何的话了。”
秦风:“但是周二的那个下午,您可是在小丘广场62号的。”
戴安娜.博洛尼:“是的,我是去看祖母的。”
戴安娜.博洛尼:“我在两场活动之间有一个小时的空闲,而且我想知道我父亲的辞职,以及他在那个教堂里的体验的情况。”
戴安娜.博洛尼:“这些事情都没法问别人,也没法和别人说。但是她出去喝下午茶了。我没有在家里多等,大概16点30分就走了。”
赫兰德:“那么,您去书房了吗?”
戴安娜.博洛尼:“书房?”
戴安娜听到书房这两个字,看起来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她接着问到。
戴安娜.博洛尼:“我想,你是在考虑日记本的事吧。”
戴安娜.博洛尼:“祖母告诉我你们在教堂发现了烧掉一半的日记本。”
戴安娜.博洛尼:“我是去了书房,但是我没看到日记本。”
赫兰德:“您知道您的父亲他把日记本放在哪里?”
戴安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戴安娜.博洛尼:“当然了,就放在书桌的抽屉里。我们都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赫兰德:“我们只是希望您当时可能见到过那个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