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冲突
木梓熙面色淡然的接下了庆帝的试探,半晌,九五至尊轻笑一声,道。
庆帝:你跟她真像。
木梓熙:您说谁?
庆帝应该是不知道自己与叶轻眉相熟的,不然也不会百般针对。
庆帝:无事,你只需要记住我说的便是。
木梓熙:臣记性不好。
他既然知道自己与叶轻眉相像,也合该知道她们骨子里都有那种不服输的劲,事到如今已经跟李承泽和李承乾没什么关系了,是她和庆帝的较量,木梓熙这番举动无异于忤逆皇权。
庆帝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他骨子里对权利的渴望和对别人的控制欲是不可磨灭的,木梓熙已经三番五次的触及到他的底线了。
庆帝:出去。
这时候反而不见喜怒了,但木梓熙知道,庆帝送给自己的那份大礼很快就会来到。
木梓熙:臣告退。
木梓熙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也确实是她莽撞了,不知庆帝会准备什么手段,她是不怕的,左不过是让自己更忙一些。
恭敬的挑开帘子出去了,转头上了自己的马车,往府上去了。
回府之后木梓熙就静坐在那,凌霜的伤还没好,她无事可做,便一直思索着庆帝的手段,不过不得不说自己与庆帝的心机谋略还是有些差距,这下怕是给自己惹下了个大麻烦。
像是为了印证木梓熙的猜测,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珠砸在窗沿上破碎开来,此时还是早春,一下雨便是寒气逼人,娇花被砸的东倒西歪,一时间竟是除了雨声便再没其他动静了。
她昏昏欲睡之际,小丫头前来禀报,那丫头躬身低头,道:“圣女!二皇子门下谢必安求见,说是二皇子被陛下罚跪在御书房外,已经跪了足足一个时辰了。”
木梓熙猛地从床上坐起,一刻不敢耽搁,连忙穿衣叫人备车,李承泽身子本就不好,这一跪怕是要彻底伤了根基。
木梓熙:去与李神医说一声,叫她备好草药,我和谢必安进宫。
声音中听不出喜怒,却是冷到了极点,丫头不敢耽搁,领了命就往李墨卿的屋子里跑去。
木梓熙大步流星的走向大门,看到了被拦住的谢必安,平常冷漠的面容如今满是焦急。
木梓熙:不坐马车。
谢必安一愣,随后便觉得浑身一轻,手腕被木梓熙抓住,整个人被她带着施展轻功,周围的景物迅速模糊,竟是比马车要快的多。
李承泽低着头,雨水和寒气挡不住的往衣袖里钻,连骨头都被冻的生疼,膝盖处的剧痛更是要让他昏厥,头发粘在脸上,额头也越发的烫了,身上粘腻的感觉难受极了,而里面坐着的那个被称为父亲的人,怕是无动于衷。
他抬头看了看昏暗压抑的天,看看这高墙林立的紫禁城,一想到余生要在这里结束,连眼神都暗淡许多。
当意识都开始模糊不清的时候,木梓熙终于匆匆赶到。
木梓熙:我来了!
一声清脆的呼喊将李承泽的意识拽回一些,随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竟觉得悬着的心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