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走,跟我走
#曾经有个人说要保护我
可后来的大风大浪都是他给的
摘自-“网易云热评”:《遥不可及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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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西风卷地气候渐寒,我不自觉地裹裹风衣在街角的那家馄饨摊糊弄一顿,以备吃药。
我不注重吃、穿、住。
像极了男孩,挺傻了。
这家混沌摊不大,小桌子摆在外头,可若是城管一来,则应立抬进屋,免得被那些个蛮横无理的东西掠走。
严浩翔曾带我来过一次,我记得。
那时,我刚来重庆,随着母亲,远离父亲。
那日很饿,心里很涩,与母亲赌气着吃不下饭,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游荡在空荡荡的街。
手机关机,好似人间蒸发一般,音讯全无。
我走走停停的,重庆的路途是陌生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倔强与恐惧溢满我的心房。
于是,我开始跑,无目的的跑,好似一个傻子一般奔驰在人来人往的街,不知沿途撞到多少过路人,直到最后一个,那人在我与他擦肩而过之际,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我落入的,是一个很暖的怀抱,青涩、香甜。
我清晰地听闻头顶的男孩,气喘吁吁。
他跃动的心跳在我耳畔声声作响,熟悉与无力使我不自知地陷入哽咽。
愣了半秒,我绯红着脸颊渴望挣脱他的怀抱,他渐渐松了手,彼此无言,我没有勇气抬眸直视他的眼。
我的眼眶很红,泪水在里头打转,这幅模样,不要他看到。
严浩翔:走,跟我走。
他下意识地伸手,却在恰巧触到我指尖的那一刻停留在半空,徒留半秒,他仍是握紧我的右手,又很快地转身,朝前走。
没有再一次回过头。
他掌心很暖,甚至燥热,许是彼此的第一次牵手,懵懂、青涩,可少年他却不忍戳破。
没有过问我为何不接电话,没有过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要我此时最厌恶的话题,少年他通通闭口不谈。
或许,他真真正正地了解我,或许。
我抬眸凝望他的背影,余光瞥见他的侧颜,夕阳下投射一抹闪烁于眼角,我知道,那是汗珠。
他刚从加拿大回国不久,彼时正是严冬,她恰巧错过我在十一月的生日。
严浩翔走到馄饨摊,说要一碗馄饨。
我狐疑地瞥了他半眼,一碗?
与他坐在屋里最末的角落,那里最为温暖。
少年怕我冻着,那时的我却不知道。
步入中年的老板娘系着围裙将汤碗端到我桌前。
严浩翔坐在我对面,彼时我抬眸,红红的眼角与少年清凌凌的眼眸相撞,顿时不约而同地彼此错开。
司榄音:那个……
一碗馄饨,我和你。
严浩翔:快吃。
他打断我的言语,双眸别向一旁,纤细的指尖支起下巴,神色好似漫不经心。
恍惚间,我仿佛望见日漫里的“怪盗基德”,不,应是“黑羽快斗”,属于中森青子的黑羽快斗,倔强得不成样子,很是生分。
少年他真傻。
我情不自禁地笑弯了眼睛,原是极力掩住的泪霎时不受控制地自由下落。
严浩翔愣了,手忙脚乱地抽出一旁的纸巾,起身附在我眼角,却在触到我脸颊的那一刻,再一次止住了。
我抬手接过他停留在半空的纸巾,指尖轻悄悄划过他的掌心,少年心思一沉,又一次无言。
司榄音:我没事。
许是眼眶里氤氲着的雾气,又许是馄饨飘散的热气,我模糊里视线,心里却愈发温暖。
皮皮盼:我恨严浩翔像块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