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深更半夜
夜黑风高,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嘀嘀水声
房间里有两个柱子,上面缠着银色还有点生锈的链子,链子捆着一个人的手
与他相对的柱子上也链子
链子上依旧捆着一个人的手
麟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一片昏暗,他挣扎着让栓住的手,笑死根本动不了
他见四下无人踢了踢一边的莲未阴
麟:喂喂……你醒醒
麟踢了几脚成功把莲未阴踹醒
莲未阴:唔……这是哪?
在几小时前,他们见到来人的一番话就闻到一股香味最后……晕了
然后就……
来了
麟:你问我我问谁呢?
莲未阴:莲未末呢?
麟:鬼知道他死哪去了。现在应该大半夜,要不咱醒来看见的就不是对方了
对,醒来看见的就是把自己抓来的人
莲未阴试着挣扎两下
莲未阴:tmd,这那么i紧
麟看着没人,挣扎着面对莲未阴
麟:你背过去,我拿脚帮你松开
莲未阴:。。。
看着莲未阴的样子,麟有点忍无可忍
麟:你要是嫌弃你帮我松啊
莲未阴:背过去
麟转了个圈,让手和链子对着莲未阴
莲未阴用脚先插入两只手中间,动了动,似乎慢慢松开了,她继续捣鼓一番毕竟这是脚不好搞
三分钟后只是松了一点点
麟:你能不能麻利点?
莲未阴:用脚你来试试啊
也许是发气,莲未阴重了几分
麟的手磨得通红
麟:我刚刚说我来你又嫌弃
终于,莲未阴闭嘴做事,把链子蹭松了
麟也动了动,手上束缚没了走过去给莲未阴解开
莲未阴:硬闯不行,怎么脱身?
麟:我怎么知道?
莲未末:脱身……?能……能撑的过他下一次进来已经很好了。
这熟悉的声音两人齐刷刷去看
那是一个墙角,说话的声音很虚弱,仿佛再说下去就要断气一样,墙角很昏暗,走进两步看见莲未末已经保持不了莱墨的形态。他衣着很不整,倚靠在墙上,仿佛墙就是他最后的依靠
莲未阴:你怎么了?
莲未末:没事……
莲未末看见莲未阴过来强撑起来虽然站者但是还是靠着墙
麟:他有折磨你?
莲未末摇摇头
莲未末:没事,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能告诉我末阳在哪吗?
麟:。。。。
好家伙,那么执着?
麟:他去花灵境域了
莲未末:花灵境域……好,挺好的。麟,想个办法出去吧。我是走不了了
莲未阴:你TM说什么胡话?走不了?
莲未末:这房间的结界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你们怎么出入都好,没有解开之前我是出不去的。
莲未末忍着疼痛继续解释
莲未末:他的目标是我。别买一送二了
麟:我要是丢下你,你出事了,末阳不打死我。
莲未阴:我要是丢下你,你出事了,你媳妇不打死我
莲未末先是很惊奇,最后苦笑一下
莲未末:早在好几年前我就该死了。只不过透支了点时间。
麟:你闭嘴吧,你是不知道也是好几年前你走后末阳哭成什么样子
莲未阴:虽然我没见过,但是得而又失的滋味不好受
莲未末继续摇头,眼神里充斥着无所谓
莲未末:反正我对他也不好,何必顾及他得而又失的感受呢?
麟:你对他不好是真的,但是他那个傻子恰恰对你好
莲未阴:我严重怀疑他是受虐狂但是他对你好是事实。他舍不得你也是事实
莲未阴和麟把以前的事通通搬出来
麟:他见不得别人说你一句不好。就是你罚他以后我跟他吐槽你他都会瞪我一眼叫我以后别说了
莲未阴:所以你TM好意思吗?嗯?
莲未末:那你们现在就走,我能应付
莲未阴:不可能!这玩意我还不知道呢,你不是把所有事告诉我了吗?
莲未末拿这个大孝女无法了
莲未末:不走也行,你们找个地方躲躲吧。这是他的地盘,我们打不过的
麟:冒昧问一句
麟眉毛一紧,继续说
麟:他是什么人啊?
莲未末似乎想大叫,但是气息和身体不允许,就算小声也压不住他的愤怒
莲未末:他TM不是人!
深更半夜,莲末阳和赫连黑羽终于在迷幻森林找到一个房间
三人住进去
穷奇为了方便直接变猫睡着沙发上
赫连黑羽见莲末阳睡着了翻一个身,正对着莲末阳的背
他靠近一点,使劲往他松下来衣服里面看
结果只能看见他脖子下面的一小点空间,他一下控制不住抬起手要拉他的衣服
还没有拉到
莲末阳:你干什么?
似乎把莲末阳惊醒了,换以前莲末阳不会醒来。但是刚刚让赫连黑羽一个擒拿,防备心瞬间上升
赫连黑羽:没事……
穷奇也让吵醒抬起头往他们方向看
莲末阳也翻了个身正面面对赫连黑羽
闭上眼睛
赫连黑羽:你背过去让我看看你背上怎么了。我看见一大道口子。
莲末阳继续闭眼没理他,穷奇瓜都准备好了
赫连黑羽:背过去好不好?我给你上药不发脾气
莲末阳眼睛睁开了,他揉揉眼睛,坐起来
莲末阳:穷奇你来和他睡床,我睡沙发
穷奇:你看我敢吗?
莲末阳正要踏过赫连黑羽的身体,赫连黑羽一把拉住他
莲末阳:我有点心烦,给我一个晚上冷静好不好?
赫连黑羽盯着他好一会,于是把他拉坐回去
自己下了床
走到穷奇面前
赫连黑羽:睡进去
穷奇:???
穷奇:老子一个人一个小沙发你都要和我挤
赫连黑羽:我叫你睡进去点。
穷奇:我觉得我可以去床上睡
穷奇表示我一沙发多舒服和你睡多难受
赫连黑羽:。。。去去去。
穷奇笑着跳上床,睡在莲末阳身边,头搭在他手臂上
赫连黑羽:你过分了
穷奇:猫都是这样睡的啊
莲末阳:行了,别吵了,睡吧
赫连黑羽看见莲末阳闭起眼睛不放心
赫连黑羽:明天你给我看看吧……好不好?就是给你上药。我真的就担心你
莲末阳:闭嘴睡觉
赫连黑羽看见他似乎睡着的样子摇摇头
毕竟累了倒头就睡
什么东西也没盖。
不知多久赫连黑羽进入梦乡
莲末阳睁开眼睛,穷奇也让惊醒
穷奇:你……
莲末阳做了个嘘的动作,站起来把自己盖的被子盖在赫连黑羽身上
赫连黑羽睡很熟没发现
还给他理了理
莲末阳:你和他睡暖和
说着莲末阳扯了一边赫连黑羽脱掉的大衣盖在自己身上
继续回去躺在床上
穷奇:一面是冷冰冰的大床,一面是温暖的小沙发,铁子们?我该选哪个?
这深更半夜,到处是事
夏安安在窗前看着月亮突然,库库鲁就出现在窗前,夏安安和椿被吓退几步
夏安安:你能不能干点阳间事?
易冰言脸色很不好的亚子
啊呸是库库鲁
库库鲁:我有点收获,想和你分享一下
夏安安有点疑惑盯着他
夏安安:你翻进来吧
然后库库鲁翻进来了
库库鲁找到凳子坐下
库库鲁:我遇见幽冥暗了
夏安安:然后让撩了?
这脚想都知道
幽冥暗何许人也?
不撩不正常
库库鲁:然后她给我看了一个录像,准确来说一段往事
夏安安:说来听听?
库库鲁把看见的都说出来了
夏安安也认真听
椿:没什么啊,就是骆季湘被灌鹤顶红的经历
库库鲁:但是别忘了沐景然怎么说他被灌的过程。
当时椿不在
所以也就不知道
夏安安:私自跑去战场让擒住……不对啊,歼络灌他鹤顶红为什么要说谎?难道歼络就是那次敌人?
库库鲁补充
库库鲁:幽冥暗告诉我歼络是……
随着库库鲁的嘴巴一动,夏安安惊得下巴都掉了
夏安安:她骗你的吧?歼络怎么可能……
库库鲁:我也觉得,但是不骗人是幽冥暗的基本素养
夏安安也沉思一会,好吧我信了
椿:但是如果歼络真的是更说不通了啊,他为什么要管骆季湘鹤顶红?
库库鲁摇头示意我也不知道
夏安安:还有一个疑点,骆季湘并非纯文,他的功力不差
库库鲁:我没见过骆季湘出手的样子,但是听你们说他开的路……那么他以前的功力不亚于沐景然甚至萧竹笙
这TM监狱多少人马?
骆季湘不单能自保还能开路?
关键还是一身病骨开的路?
虽然一回来就吐血。
夏安安:这TM可以靠武力值吃饭还当什么国师?
椿:或许他生病后无法忍受塞外严寒和环境的恶劣吧
库库鲁:emmm,很多人难以做的文武双全,不过……我觉得吧如果是生活在夺嫡那会儿,应该会有很多人
那么多人夺嫡,武将也要占对地方。不能一上来就是杀啊!还要懂朝局什么的,自然要读很多书
所以好好学习,别当武将,文武皆顾
当然,现在沐景然的时代不用,毕竟以前都是想着怎么算计别人被排挤,自己上王位
沐灵月这一代直接想着怎么算计自己兄弟姐妹上王位
库库鲁:还有一个疑点
库库鲁开始发表最后的看法
库库鲁:我查过 ,在很久以前也就是沐景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郡王时,一直到他登位后三年根本没有一个叫骆季湘的人辅佐他在他身边。三年后,国师的位置空缺,民间一个叫骆季湘的人杀出那些文人世家重围,成功入选,沐景然怎么可能会马上给一个老百姓怎么好的职位?
夏安安也意识到什么
夏安安:我记得……沐景然说骆季湘是世家……难道这也是骗人?
库库鲁:他说的慌可能远不止这些。
夏安安不由感叹
夏安安:沐灵月家个个戏精,沐景然除外
沐景然这暴露太TM明显了
现在他们也反应过来就算是神,都不可能被灌鹤顶红撑了一个星期
沐景然简直说谎不打草稿
别说影帝了,群众演员的光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