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不良少年改变史(遇)
一周过去了,洛锦酬有点受不了魏裕溟了
那娃烟瘾贼大,一进家雾霾一百级都低了,而且家里很多不能用,比如洗澡。
只要五百还有一个直接原因:热水只够一个人洗,魏裕溟不可能让给他,说要么你洗冷水澡,要么你去澡堂。
夏天还能忍,冬天就……
但是在种种因素下,洛锦酬还是忍下来了
周五放学,洛锦酬先去超市买了一个床上折叠小书桌,他拿起上楼,用家里唯一的钥匙打开门时,看见家里不只有魏裕溟
一般他上学,魏裕溟都把自己钥匙给他,魏裕溟说他最近也不出去,要买什么东西也是发钱给洛锦酬,请他帮忙带。
还有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灰色短裤,满身肌肉,额头上有刀疤的人坐在沙发上,魏裕溟抽着烟,和他说什么
刀疤男恶狠狠看了看洛锦酬
魏裕溟:虎子,他是我合租室友
洛锦酬呆在门口——这娃还混社会?
虎子坐直身子,冷哼一声
“想不到溟哥你还会合租”
魏裕溟:嗯,你进来吧。
洛锦酬往前两步关起门
这……这是黑社会老大?
洛锦酬拿起小桌子就要回自己小阁楼他先把桌子放地上,然后搬来梯子爬上去。
虎子看了洛锦酬一眼,继续对魏裕溟说。
“溟哥,我先走了,晚上记得来。”
魏裕溟:哦。
虎子走后,洛锦酬把小桌子一放就爬下来
洛锦酬:他是……
魏裕溟:一个小弟,没事,不会伤害你的
默默吐槽,他们干得过洛锦酬吗?
洛锦酬严肃起来,问道
洛锦酬:你为什么不念书了?
洛锦酬今天在学校一个班花名册看见他的名字了。那是低他几个年级的班。
他还有点意外,打听下来才知道他现在是退学式请假
一直不来
魏裕溟:我说了。
魏裕溟没生气,吸一口烟把烟吸尽,将烟蒂扔了
魏裕溟:读书有屁用。
洛锦酬:那你那么一天天混以后怎么办?
魏裕溟不满看着他,眼里有点悲伤
又点了一根烟
魏裕溟:你这口气真像我爸。
洛锦酬:。。。
洛锦酬沉默了,魏裕溟说道
魏裕溟:怎么办?等下辈子投个好胎呗。
洛锦酬:你为什么不就珍惜这一世呢?
魏裕溟把烟从嘴里拿出,眼神犀利起来
魏裕溟:你谁啊?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来管我。
洛锦酬:不是管你,你比我小,应该更有前途啊。
魏裕溟:洛锦酬,用不着你管我。
魏裕溟没有加大音量,但是语气里已经很不满了
洛锦酬:但是你这样堕落你父母不伤心吗?
魏裕溟:他们死了
洛锦酬:那他们也不希望你成这样子。
魏裕溟把烟摁在桌子上熄灭,问道
魏裕溟:你知道我父亲怎么死的吗?
哟,有故事
魏裕溟根本不给洛锦酬猜的机会。
魏裕溟:让我妈打死的!
洛锦酬怔了怔。魏裕溟自嘲一笑
魏裕溟:少见吧?我妈酗酒家暴我爸和我。
大多数不应该是他爸酗酒家暴他和他妈吗?
这情况……巨特殊
魏裕溟:我父亲为人……他很爱我妈,就是每次我妈酗酒他都把我赶去房间说好歹要让她发泄一下,发泄出来就好了。
这真的爱到什么地步了?
魏裕溟:后来……一次我妈拿起刀把我爸砍了,我出来看见我爸头让砍成两半倒在地上……接着……她也要砍我。
魏裕溟再一次点了一根烟,抽着,他眼睛里没有忧伤,如同在说别人家的故事一样
魏裕溟:我拿起一旁的刀直刺她的心窝!最后……我活下来了,法院判我正当防卫。
洛锦酬:对不起……
洛锦酬内心:你踏马刚刚干了什么混蛋事?
魏裕溟:我未成年不能自己办退学,但是谁还有心情上学?
洛锦酬:我爸妈……挺爱我就是不爱我的喜好。
魏裕溟:我真搞不懂你喜欢什么,逼得你一个享尽荣华富贵的小少爷离家出走肯和我这种烂人住
魏裕溟知道自己的名字,肯定调查过。
洛锦酬:我想去打仗。
魏裕溟眼睛直盯他看。
不可思议啊喂。
魏裕溟:你不如先去医院检查一下下你有没有精神上的问题。
洛锦酬:什么意思?
魏裕溟:你家多有钱?去打仗干嘛?找苦吃完以后找坑埋自己啊?
洛锦酬额头上十字架直蹦
洛锦酬:你们为什么都那么不愿意去打仗?
魏裕溟:你觉得参军是苦几年让封侯然后坐享荣华富贵啊?
洛锦酬:我已经出了娘胎了,还没天真到这一步
这胎盘得没形成才会这样
魏裕溟:那你参军图什么?
洛锦酬:我想要花灵境域每一个人都过得好点……
魏裕溟马上鼓掌。
魏裕溟:牛逼,你TM圣母玛利亚吧?
洛锦酬:????
魏裕溟:你想消除花灵境域所以战争隐患?
洛锦酬:嗯
魏裕溟的掌声再次想起
魏裕溟:我挺欣赏你为国必死的精神。
洛锦酬疑惑起来,为国必死?
魏裕溟:行吧,我不是你爹,你想干什么我不拦你哈。你自己去感受吧。
洛锦酬:我还有一事好奇
魏裕溟:说
洛锦酬有意岔开话题魏裕溟也不去理会了
洛锦酬:你那么悠闲……钱从哪里来?
魏裕溟那根烟也抽完了,他把烟一扔,无所谓说道
魏裕溟:那么好奇的话……正好我今晚带你去看看。
黑夜笼罩了那一条繁华的街道,花舫街繁华街道里,两个都有着稚气的少年走过夜市。
绕出花舫街,来到旁边的一家赌场。
洛锦酬:赌来的?
魏裕溟:我一向不相信运气这种东西。而且赌场里……
魏裕溟和洛锦酬已经走进了赌场,魏裕溟停顿了一下
魏裕溟:十桌里能出一桌老千
说着魏裕溟和洛锦酬走到一个走廊前,走廊两边有两个黑色衣服的保镖。
魏裕溟先走进去,洛锦酬有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被两只手拦下来。
魏裕溟:手拿开。
魏裕溟放慢脚步,没回头。
“可是溟哥,这里不允许无关人士来”
魏裕溟:我带来的人……
魏裕溟停住脚步,声音也停顿一下,脸上稚气全然不见
魏裕溟:是无关人士吗?
两个保镖迟疑了一下把手拿下来。
洛锦酬跟上魏裕溟,毕竟自己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洛锦酬:你混得还不错啊。
魏裕溟:所以以后不要和下午那样那么同我说话,小心我叫人在你放学必经路上堵你。
洛锦酬尬笑两声
洛锦酬:你堵得了吗?
魏裕溟笑了笑,道
魏裕溟:刚刚谁让两保镖堵的?
洛锦酬:我不会走吗?
洛锦酬现在才发现他把自己带来了一个走廊尽头
魏裕溟:好了,这种地方……我可以动手了
还没等洛锦酬反应过来魏裕溟左手上就出现一把刀,直刺洛锦酬
洛锦酬来不及反应,下意识一只脚往后撤,一只脚往侧面走一个转身躲过了那一刀。
洛锦酬往后一退,顺势绕到魏裕溟后面,一拳打在魏裕溟背上
魏裕溟脸色惊愕,简直不敢相信
魏裕溟:(这手劲……比我还大。)
洛锦酬顺手拿右手在后面抓住魏裕溟右手一只脚从后面绕去他的前面右手一动,魏裕溟让洛锦酬牵着被他的脚绊了一下。
魏裕溟开始觉得有意思了
一只脚绕过洛锦酬,调整重心,猛地一转身。
左手的刀向洛锦酬砍去。
魏裕溟猛地用身体把洛锦酬顶向墙壁,刀好巧不巧落在洛锦酬旁边,直插墙壁上。
魏裕溟:可以可以。
魏裕溟把刀拔出来,夸道
魏裕溟:看来带你进去你不至于会死。
说着用右手摸出手帕擦拭着刚刚那把刀。
洛锦酬:你到底要干什么?
魏裕溟:试探你啊,你要是在里面一个不小心让人弄死了,一传我带来的,多丢我人啊。
洛锦酬咬着牙关,慢慢远离墙壁。
洛锦酬:你要带我去哪?
魏裕溟继续擦拭着刀。
魏裕溟:你力气不差,就是身手迟钝了点,破绽百出,你没有和真人打过?
确实,都是很幻象,虽然就算被打到也只是幻象设计里
洛锦酬:你到底想说什么?
魏裕溟:没什么。
魏裕溟从衣服内侧摸索什么,洛锦酬警惕起来,一把刀鞘摸出来了。
那刀鞘有点旧了,青铜制品上有黑色的年代感,周围镶嵌浮雕刀鞘外面镶嵌了一颗已经没有光泽的绿色小拇指指甲大的宝石在底部五厘米处。
洛锦酬这才仔细注意刀,刀有半臂长,刀柄是青色加普蓝色,银色的刀锋很利落,刀身接近刀柄的位置刻着什么字的样子。
洛锦酬眼睛很好,看见了,那是横着刻的字——魏裕溟,也就是刀主人的名字
魏裕溟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刀上
魏裕溟:好看吧?我用来刺死我母亲的刀
洛锦酬一时间接不上话了
洛锦酬:咱不提这件事好吗?
魏裕溟:我都无所谓。
洛锦酬:我有所谓啊!
外人对于别人刀疤都是避而远之,觉得这很不礼貌
魏裕溟:哦。
说着魏裕溟弯下腰,一推一块地板砖把地板砖推动了
露出一排排楼梯。
魏裕溟:敢不敢下去?不敢你可以走。
洛锦酬:你要是想加害于我早就动手了。
魏裕溟带路走下去,洛锦酬紧随其后。下面并不漆黑,可以看清台阶,走着走着前面豁然开朗。
人员嘈杂,没有音乐声只有欢呼加油起哄声。
“打啊!用力打!”
“快快快!要赢了!”
中间那里最热闹
魏裕溟:这里是武力赌场,里面能打的老多了 。
洛锦酬大致想得到,压筹码,赌谁赢
洛锦酬:那不还是赌吗?
魏裕溟:不
魏裕溟带着洛锦酬来到一个酒桌前,服务员知趣上了一杯香槟。
魏裕溟:我一般是场上打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