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不良少年改变史(魔)
沐景然这一推门,把御王和先帝都吓了一跳。
旁黑:你在干什么!?
先帝怒斥一声,沐景然抿了抿嘴巴。
把自己袍子的掀起来,跪在门口。
沐景然:父王,老师一生忠于这里,为何父王还要杀了他呢?他是忠臣啊!若是忠臣都杀光了,花灵境域……
话没说完先帝就顺手把旁边的茶杯扔过去。
正好砸在沐景然头上,沐景然下意识闭起眼睛。
旁黑:你在搞什么?洛锦酬是忠于我吗?他自始自终都没有忠于我。
沐景然忍住头疼继续说道。
沐景然:父王!人是相互的,你对我好我才会对你好啊!
先帝语气更加暴怒。
旁黑:沐景然!你在质疑我的行为吗!?
沐景然抓紧衣服,咬紧下嘴唇。
沐景然:父王,我……我求您了……他对我真的很重要……
先帝冷冷瞧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旁黑:重要?重要你去给他陪葬啊。
沐景然看着先帝带着御王从自己身边走过,抓住了先帝袍子的。
沐景然:父王……求您了。
旁黑:要跪滚外边跪去,老子要睡了。
说罢,一脚提向他的腰间。
沐景然吃疼哼一声,倒在地上,先帝看见他倒下,弯腰抓起他的手腕把他拖出去。御王识趣的跟着出去,先帝大门一关,没了后续。
御王看着倒在地上的沐景然,冷笑一声。
“可惜了,当年他要是选了我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般地步。”
沐景然无神地看着紧闭的大门,眼睛里压住就要流下的泪水。
沐景然:那你救救他……好不好?我把他让给你。
御王笑起来,不屑说道
“我的九弟,你怎么还是那么天真啊?”
御王解释道
“他现在就是一个阻碍,我会没事给自己找麻烦吗?”
沐景然:。。。
现在怎么说都没用了
御王笑着拍了拍沐景然肩膀
“你就慢慢在这求吧,我先回去了。”
说着径直向大门走去
沐景然看着大门,咬咬嘴唇
沐景然:(他曾经就是为了来接我跪了两天两夜,我现在为了他跪一个晚上不算什么)
沐景然整理衣服,端端正正跪在自己父王门前。
上半夜还好,下半夜沐景然感觉膝盖酸疼,他几乎没跪那么久,唯一一次是那次洛锦酬发现那本本时,自己自愿的,洛锦酬罚他跪都是很心疼的,最久不过二十分钟。
下半夜,守卫来了,看着沐景然吓了一跳
“冀王殿下……您这是?”
沐景然:有事求父王。
“冀王殿下要不先回去?等陛下醒了……”
沐景然:好了,我的事你别管。
守卫也不好说什么,自己走开了。
沐景然看着紧闭的门,让自己父王踢的那一块阵疼得要老命。
沐景然哼了一声,看着门慢慢打开,神不知鬼不觉站起来,刚刚站起来,沐景然腰部巨疼一下,沐景然连叫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头一晕倒下了。
再度醒来是自己府上。
“殿下,您醒了?”
沐景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的侍卫。
沐景然:我怎么回来了?
侍卫凑上去解释。
“殿下,您是让您父王的侍卫送来的,他吩咐臣照顾好你,不让你出房间半步。”
沐景然马上一惊
沐景然:几点了?
“回殿下……中午十二……”
点还没说完,侍卫感觉脖子后面一疼,就让沐景然手刀打晕了。
沐景然:老师……
沐景然立马跑下床,直奔花之宫。
十二点了,肯定开始行刑了。
他怎么可能有心情听那侍卫说完。
他跑到花之宫下面,刚刚要走进大门,两侍卫拦住。
不等两人反应,一把长枪打在两人脖子上,两人倒在地上晕过去。
沐景然跑进去,他觉得软的没有用了。
刚刚跑两步,先帝大步走来
旁黑:怎么回事?你要逼宫?
沐景然收回长枪,看着御王在先帝旁边,一副看戏的表情。
沐景然:只是来告诉父王一声,我可以给老师陪葬。
先帝冷笑一声
旁黑:你陪葬?你觉得我在乎你的这条命吗?
沐景然自己都是明白的,怎么可能在乎?
他自嘲笑了笑,道
沐景然:是,就是来告诉父王一声罢了。我觉得老师只不过一个侯爷,我给他陪葬就好了,但是我好歹皇子,我要花灵境域陪葬有何不好呢?
先帝一惊,沐景然继续说。
沐景然:父王要杀老师,我拦不住,只能陪葬,但是我会拉着整个花灵境域和我给他陪葬!
先帝愣了一下,御王更是不可思议,沐景然还有那么有骨气的一面?
旁黑:你清楚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沐景然:一清二楚!
沐景然咬着牙回应,软的不行来硬的。
沐景然:父王,千丝祭坛是整个花灵境域的能量来源,你可以试试你儿子从这走到那多少侍卫拦得住!
先帝心里一清二楚,可能派整个花灵境域的侍卫都拦不住。
沐景然跟着洛锦酬在血泊里杀出来,虽然是洛锦酬拼命护着的,但是能在战场上活那么久能差哪去?
御王不好说什么,这个时候就要乖乖闭嘴
沐景然:你想清楚,要么现在你给我一封急奏我拿去地牢把老师放出来,要么我现在就带着我的长枪去千丝祭坛。
旁黑:洛锦酬给你下了什么药,要你因为他那么跟我说话!?
沐景然冷笑一声,什么药?也不是什么药,就是他真心诚意对我好。
沐景然:父王,我不管你这位置要传给谁,你偏心谁,我好歹是害死你爱妃的人,你讨厌我正常。但是老师是我的底线了,你不许动他!
先帝看着沐景然这样子,跑去千丝祭坛这事他完完全全干得出来,到时候能量源让毁,花灵境域彻底沦陷……他自己……也别想活!
那能量源虽然有自身保卫功能,但是对于皇室,这功能完完全全会消失,直接没用
旁黑:景然你冷静……冷静,我现在就去写急奏……乖,冷静点
不用想都知道,他怂了
说着马上跑去桌子前,拿起笔,手颤抖着,写下几步,过了一会儿,颤抖拿起玉玺盖上章。
接着颤抖走到沐景然面前,把急奏递过去。
沐景然接过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先帝看着沐景然远去的背影,立马对旁边的侍卫说。
旁黑:传下去,若是他赶到洛锦酬已经死了,给我堵死地牢,再派点人去守千丝祭坛。
“是。”
——
地牢:
洛锦酬前面的衣服已经让血染红,手指头更是血红,指甲都让剥去,他让绑在一个大十字架上,眼睛迷迷糊糊的,随时可能晕过去。
为首的狱吏笑着冲洛锦酬道
“侯爷,您还有什么遗言趁现在说吧。毕竟死讯来得突然是吧?”
洛锦酬慢慢张开嘴巴,又闭上,最后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
他心里只有沐景然了,但是害怕自己多说什么沐景然会哭得厉害。
“没有的话,小的动手了”
洛锦酬是从早上六点就让拉起来打到现在的,前后晕过去几次他自己都记不得,只记得晕了以后马上让冷水泼醒了。
鞭子一下下打在洛锦酬腹部,洛锦酬用力往后靠,绷紧肌肉,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去叫。
洛锦酬:(早点知道……昨晚就不那么早赶你走了,多看看你。)
迷迷糊糊中,洛锦酬觉得心脏要让抽得四分五裂了。
一般人呢可能打一个小时就不行了,但是花灵境域的人超强治愈力,能熬四五个小时,洛锦酬这种常年在战场的人熬个七八个小时不足为奇。
所以在花灵境域,把人打死是最难死的,也是最痛苦的。
洛锦酬眼前的人慢慢模糊,随后是周围慢慢模糊,眼睛不自觉一闭。
一个侍卫上去摸了摸他的脖子
“还活着的。”
“拿冷水来。”
冷水再一次拿来,要泼上去,几人就听见有人奔跑的脚步声,一个声音传来。
沐景然:等下……等下……
看着沐景然跑来,狱吏刚刚要说什么,沐景然就把那一封急奏放在几人门前。
沐景然:父王的急奏,自己看,有玉玺印……放了他。
几个狱吏不敢相信看着急奏,又看了看在十字架上晕过去的洛锦酬。
“老大……千真万确。”
为首的狱吏用下巴指了指洛锦酬,道
“放了吧”
沐景然马上冲过去,帮洛锦酬解开捆绑的绳子,他突然发现洛锦酬指甲让拔了!
没有这一项……而且,昨夜他来的时候,洛锦酬好好的。
把洛锦酬放下来以后,沐景然不打算走,把洛锦酬放在墙边坐起,让他靠着墙。
沐景然:他的指甲呢?
地牢一片安静。
沐景然提高声音,几乎整个地牢都听得见
沐景然:我问你们他的指甲呢!?
十指连心,剥去指甲的疼沐景然不用感受都清楚。
几个狱吏吓得抖了抖。
一个狱吏颤颤巍巍站出来。跪在沐景然面前倾诉
“冀……冀王殿下……是小的拔的,行刑前他和老大发生冲突,老大就让小的……”
沐景然一脚踢开他,走向为首那个狱吏。
“冀王殿下……”
他让吓得脚软得走不了。后退的意识都丧失了。
沐景然:他就算是一个死刑犯,但是他好歹也是一品军侯,父王有说你可以乱用私刑吗?
“没……没……”
沐景然:既然不是父王下的命令那……
说着,沐景然右手拔出腰间一把刀,一只手抓起狱吏的手,把他的手摁墙上。
“啊啊啊啊啊……”
几个狱吏就看着那里鲜血直飚,一个什么东西滚落下来——那是一个人的手指头啊!
五个手指头相继落下,沐景然又抓起他另一只手操作起来。
“啊啊啊……”
疼得连狱吏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良久,地下只有十根长度不一的血手指。
沐景然在众目睽睽下走向洛锦酬,右手放在他膝盖下,左手托住他的背,妥妥公主抱。
沐景然: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只不过我这放的是高利贷。
沐景然抱着洛锦酬头也不回走回去。
沐景然第一次抱洛锦酬,沐景然第一感觉是——他居然比自己还轻!?他抱着洛锦酬上了地牢门口那马车,马车哒哒哒,走向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