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入戏
初月染有话说:内个KTV唱歌的我放番外。
夏咏初的分身:你终于肯写个正经番外了。
第二天的乐武大会,每个人气得都很早,要去参加开幕式。
花神学院门口——
夏安安和椿来到门口就看见萧祁尧带着段琦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玩手机,两人都看着手机,但是段琦好像是为了不尴尬才玩的。拿起手机不知道干什么。
夏安安:哟~今儿言泽还在考试?
萧祁尧抬头看了看夏安安,没有注意到段琦带着害怕的神色望去。
萧祁尧:嗯,开幕式可能来不了,不过没关系。
萧祁尧说着慢慢站起来,抬起手看了看表。神情有些不耐烦。
萧祁尧:沐景然怎么那么慢?
夏安安:他喜欢踩点上班……
沐景然要看是什么事踩点了,你叫他去做饭他飞得比谁都快。
萧祁尧不耐烦道
萧祁尧:TM早知道不等他了。
段琦见两人居然联合骂君王,有些不解和惊奇。
但是他没发言,言多必失。
椿:不如打个电话催催?
萧祁尧听从意见。
拿出电话,拨号。
“嘟嘟——”
不要一会儿,电话通了
沐景然不问自答
沐景然:祁尧,别催哈,在路上了,哎呀……今天好堵车……
话没说完萧祁尧就把电话挂了。
萧祁尧:不等了,他还没出门,可能连衣服都没换。
夏安安:?你那么肯定?
萧祁尧冷笑一声,露出无奈的笑容。
萧祁尧:他就是这样,没起床告诉你在洗漱,换衣服告诉你快出门了,快出门告诉你在路上了。
夏安安:看清现实的萧祁尧好可怕……
而……萧祁尧失算了……
沐景然那边——
沐景然还穿着睡袍躺在床上看手机,有些郁闷,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沐景然:怎么挂了?
卫生间里传来骆季湘的声音,声音有些焦急和暴怒。
骆季湘:妈的……别看手机了!快点把衣服换了!
接着就是水声,很明显他在洗漱。
沐景然拿起旁边的衣服,缩进被子里,还有着困意,迷迷糊糊在被子里把睡袍脱了。拿起衣服在被子里穿。
沐景然:我听错了嘛……七点半听成九点半了……
声音朦胧带着撒娇。
可以说萧祁尧不打电话过来,沐景然和骆季湘定好的闹钟九点才响。
接着沐景然也不知道自己在穿衣服还是干嘛,在被子里糊乱动着。突然卫生间门打开了,骆季湘看着眼前这一幕差点让气死过去。
骆季湘:你TM还没起呢!?
骆季湘已经换洗完毕,他看见萧祁尧来电话就知道沐景然记错了,不要二十秒穿好会议出席的礼服,然后在沐景然睡意绵绵之际去卫生间刷牙洗脸,从起床到收拾完毕不要七分钟。
这速度是当年在边塞驻军的时候养成的。
沐景然:快了快了,已经穿好……
“衣服”两个字还没说完,骆季湘就冲过来一把抓起被子,“唰”掀开。
沐景然就只是把衣服全脱了,然后把头套进衣服里,袖子只穿了一只。而且关键是……衣服里外穿反了!
骆季湘:你姥姥的,我TM是真的无语你。
最要命的是沐景然抬起他那无辜小眼睛带着睡意一脸疑惑看着骆季湘。
骆季湘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抓起他的肩膀活生生把沐景然拉起来坐在床上。
沐景然:唔……老师……疼。
骆季湘:最多十三分钟,十三分钟你不能体面的出门你就再也别想自己出这个门了!
翻译一下:十三分钟给我收拾完毕,完成不了后果骨折以上。
萧祁尧跟着夏安安进去了,段琦慢慢走在后面环顾四周。
一个个乐武师带着自己的乐器,有紧张的,有兴奋的。
夏安安:这好壮观啊……
萧祁尧:等你代表花灵境域出席你就不觉得了。
满脑子一会儿看见自己老乡丢人的名场面。
夏安安一看……好时机!沐景然不是怀疑过段琦是月白吗?
夏安安:可是我听说无言的主人月白是你们花灵境域的。
无言是一把琵琶的名字,自从月白走后,那把琵琶被乐武大会收入,过了许多年,按照规矩:被遗忘的乐武可以重新择主。许多练琵琶的乐武师对其虎视眈眈。只有乐武大会的最后胜出者才能有让无言选择的机会。但是无人可驾驭他。
也许是因为那句话——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无言从此真无言,月白遥望不见月。
果然,段琦一听这名字心里打了个寒颤。
萧祁尧耸耸肩。
萧祁尧:过去的荣誉了。
段琦心头一紧。故作镇定
段琦:月白是谁啊?
萧祁尧给了他解释。
萧祁尧:花灵境域最厉害的乐武师,也是全乐武大会最厉害的乐武师。
段琦尴尬挠挠头。
段琦:这样啊,我听陆鸣说过那是他偶像,又听你们在这讨论,难免好奇。
夏安安被段琦的反应吓着了。
不慌不忙,也找不出任何破绽。照理说不应该啊。
段琦的反应特别自然,就和平常聊天一样,大概是平时和他们聊天听他说话结巴惯了现在的他还有点不太正常。
夏安安:我记得你会弹琵琶。
段琦接下来的反应更是让夏安安大跌眼镜。
段琦:粗学过罢了,可惜只是普通的琵琶。可能在乐武师眼里我和你们这些没学过的一样。
有条不絮!?
跟以前的他判若两人。他变了,应对他们变得反应自若。
而且这也不奇怪,随着慢慢熟悉,一个本来和你说话爱结巴陌生人变得和你相处融洽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曾经的段琦身在戏外,不知如何应对。但是在这几天的反应时间中,他已经入戏,成了现实中的戏中人。
而且这几句话,让夏安安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椿:不过很厉害了,听说学乐器挺难的。
段琦摇摇头。
段琦:学会很轻松,但是要弹得好就难。我深有体会。
夏安安见找不到缝去插针只好不再深入。
而在他们五米之外,某男子虎视眈眈看着他们。
库库鲁:安安身边男人怎么那么多?
曼达都无语了。
曼达:你知道为什么椿和我没一步一步恶化吗?
库库鲁盯着曼达摇摇头。
曼达:因为面对她身边的男人,我几乎不过问。
库库鲁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看着夏安安和他们有说有笑的特别嫉妒。
曼达给出衷心的建议。
曼达:我看你还是不去在意她一段时间比较好。
在车上的沐景然:
一般都是沐景然开车,但是今天骆季湘看他迷迷糊糊的,就主动坐上驾驶座。
沐景然在副驾眼睛眯成一条线。很累的样子。
骆季湘:睡一睡吧。反正现在早高峰堵车没办法。
沐景然摇摇头。
沐景然:越睡越累,乐武大会提供咖啡的。
骆季湘:昨天我梦魇打扰到你了吗?
送命题:一回答错误哭死都别想让骆季湘和沐景然睡在一块了。
沐景然:昨天老师没梦魇!
沐景然猛地坐直。马上解释。
骆季湘笑了笑。
骆季湘:我当然知道,好歹做没做噩梦我是清楚的。你昨晚多久睡的?我睡觉前看你一直盯着电脑,你今天的状态不是比平常晚睡一两个小时表现得出来的。你也不是会熬夜玩电脑的人,昨天是怎么了吗?
沐景然昨天拿着床上小桌子把电脑搬上床一直在看,骆季湘觉得他都那么大了也不管了。
骆季湘一边目视前方抓紧方向盘一边问,声音温柔不少。
沐景然:我和莲末阳聊莲棕棠的事……进展很大。我们分析到了早上五六点吧……
沐景然都是那种要不说就不说,说了就尽力不去骗骆季湘。
骆季湘:相当于通宵了,中午睡一睡。要不身体吃不消。
沐景然点点头。
沐景然:我今天也会早些睡的。
骆季湘:行,我守着你,你不睡我不睡。
沐景然慌了。
沐景然:哎呀,老师不用,我保证做到!
骆季湘:我不太相信你。
骆季湘讲话干脆明了,不拐弯抹角。
沐景然:老师~我都那么大了你还老管着我……
骆季湘该客气时客气,不该客气时不客气。
骆季湘:那分房吧。我眼不见心不烦。
沐景然: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