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完全失手
莲末阳话音刚落,唐夕皓不好再说什么。魏裕溟那叫一个淡定。
魏裕溟:唐哥,我先去泡茶。
唐夕皓:嗯。
魏裕溟镇定自若走去厨房,唐夕皓带着莲末阳上去。
谢琼:小尘来了?快快快,进来坐。
谢琼满怀笑意,走出去,莲末阳也笑脸相迎打招呼。就那么进去坐下了。
谢琼:你父亲刚走,他还夸我这里装修好呢,真难得。
唐夕皓坐在刚刚魏裕溟坐的位置,莲末阳坐在刚刚谢琼坐的位置,谢琼坐在两人中间的主位。
这是榻榻米布局,属于桌子矮,只有坐垫在地上的那种,莲末阳跪坐下后开始和谢琼聊天。
莲末阳:的确,他不爱夸人。
谢琼:是啊,你来这有什么事吗?
莲末阳为难地捂捂头。
莲末阳:实不相瞒,家里进贼了,我没看好,让父亲的东西被偷走了。父亲一回家冲我发好大一顿火,还让赶出来了。没地方去来投奔谢爷爷您了。
谢琼假装震惊。
谢琼:不是吧……那是你家啊,他撵你出去?
唐夕皓:你怎么还是那么没出息?
唐夕皓不由吐槽。
莲末阳:也是我的错,他没罚我已经很好了。想在谢爷爷这借宿几天可以吗?
谢琼:当然可以。
谢琼痛快地答应
突然门打开了,魏裕溟端着托盘走上来。走到谢琼身边。
魏裕溟:阁主,唐哥,茶泡好了。
说着把茶放在三人面前,给他们倒茶。一杯杯送到他们手中。
莲末阳:谢谢。
看着魏裕溟送完了。谢琼对着他说道。
谢琼:你身体不好,快回去休息吧。
魏裕溟:是,阁主。
说着,转身就要走,莲末阳叫住他,他最终一步也没走出去。
莲末阳:咦,谢爷爷,我怎么没见过他?
谢琼没说话唐夕皓就坐不住了。
唐夕皓:琼羽阁的人我都没把握说人人都见过更何况是你。
唐夕皓说这句话没毛病,他平时也是经常以怼莲末阳为常态。
魏裕溟:我是最近新来的,得了重病,为了攒医药费来琼羽阁打工。由于身体弱只能做招待的活让阁主安排到思茶坊。
魏裕溟的声线文文弱弱,和刚刚跟谢琼说话判若两人,更别说之前在莲末阳面前装逼了。
莲末阳:可是现在才七点不到,你现在下班睡觉吗?
魏裕溟:自然是回去散散步就睡了。身子弱不能熬太晚。阁主仁慈,对我常多加照顾。
莲末阳:我认识一些医术极好的医生,交个朋友吧,我把他推荐给你。
贺颉:我瞅瞅谁要抢我的生意。
魏裕溟:真的吗?那我留个你的联系方式吧。
魏裕溟很清楚,现在自己的人设是个攒钱求医的苦命人。要是现在执意要走不是崩人设的问题了。直接就是穿帮的问题了。他马上在谢琼羽旁边的偏座跪坐下。
说着魏裕溟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记莲末阳的电话。
唐夕皓有些紧张地抚摸自己的银手镯。
魏裕溟:我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了。
莲末阳:没什么的,你叫什么名字?
魏裕溟:李明。
魏裕溟编了个普普通通的名字。有一说一怎么不叫李华啊。
初月染有话说:Hello,I am lihua who come from China
莲末阳:我叫陌尘。
魏裕溟笑了笑,留下电话以后继续问道。
魏裕溟:还有我需要做的吗?
唐夕皓:这你要问那个烦人精。
说着,唐夕皓用下巴指了指莲末阳。
莲末阳:不好意思,耽误你那么晚。我对你很感兴趣,想问问你有没有志向来我们莲域发展。
谢琼终于有岔得进来的话了。
谢琼:喂喂喂,小尘,过分了啊,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呢。
莲末阳:谢爷爷,我们莲域刚好缺一个仓库管理员,活特别轻松,平时看看库存就好了。你就把他让给我吧。
魏裕溟:让来让去的我是个物品吗?
魏裕溟:多谢抬爱,只是我习惯在这打杂了。
莲末阳:是吗?给你双倍工资还给你找医生如何?
唐夕皓看不下去了 ,因为魏裕溟不能再明确表达拒绝之意了,这对他之前立的人设有毁灭性作用。
唐夕皓:莲末阳,别不要脸。来琼羽阁挖人,谢琼好欺负,我没那么好欺负。
莲末阳淡淡一笑,说着慢慢看向唐夕皓。
莲末阳:是因为我让你女朋友给我打工吗?
唐夕皓脸色一黑。
唐夕皓:莲末阳,你乱叫什么?
莲末阳马上接话,指了指魏裕溟的手腕,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
莲末阳:你俩不戴着情侣手镯吗?
唐夕皓憋不住站起来了。
唐夕皓:裕溟哥哥,难道你……
魏裕溟盯着唐夕皓的眼睛看,叹了一口气,把手插进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手镯,那手镯上面有着太阳的图案,一看就是和唐夕皓是一对,他慢慢带上去。
唐夕皓这才发现中计了。
谢琼:夕皓,莲末阳是太在意莲未末,你是太在意他。
唐夕皓:裕溟哥哥……对不起。
魏裕溟:没事,你已经做得很棒了。
魏裕溟递给唐夕皓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示意他坐下。
魏裕溟:首先先给你声明一点,这不是情侣手镯,我算是夕皓的义兄。
魏裕溟的声音回到了那种傲慢不可一世的感觉。
莲末阳:是吗?那是我误会了,但是我相信我绝对不会误会家里进贼的事。
魏裕溟:的确是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魏裕溟。
莲末阳:哦?倒是没听过这个名字。
魏裕溟无论做什么都低调至极。他不想惹太多关注,故意抹去了自己的痕迹。
魏裕溟:我现在很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对劲的?
在没有任何破绽的情况下,就仅凭自己的推断去这样试探,只能说那人勇气可嘉,但是心思不细。
可是对方是莲末阳啊
莲末阳:我一进来就注意到了:你大拇指和手掌的连接处有个压痕。
莲末阳指了指魏裕溟的左手。魏裕溟也低头看了看。
莲末阳:这种压痕是短暂的,就意味着是不久前出现的。那就是你在见我之前迅速把手上带着东西摘下来的证据。手表和手链都是可以解下来的。严格来说手镯也可以。但是也有的手镯是硬带硬摘的,比如唐夕皓手上那款。
魏裕溟:是吗?观察力不错呀,可是你也太武断了吧?一个人手上有个压痕能说明什么?
莲末阳:你们厨房还在煮粥。
魏裕溟:哦,他俩想吃宵夜了没毛病吧?
莲末阳:你的确很谨慎,在进厨房拿背包的时候把火关了。但是我观察了灶台,只有白米。没生病的人晚上吃宵夜吃那么清淡我很难信。
魏裕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莲末阳:可是至少我认识的谢爷爷和唐夕皓不是这种人。
魏裕溟:人是会变的。
莲末阳:前面这两样只是推测。重点是你的背包。
魏裕溟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扔在角落的真背包,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自己拿来当道具假背包。
魏裕溟:怎么了吗?
莲末阳:我以前看见过谢爷爷背这包。
魏裕溟抬头看了看谢琼。
谢琼极度心虚。
谢琼:我……我也不知道你手气那么好拿了这个道具啊。
魏裕溟:我难不成空着手从工作单位回家?
谢琼见说不过魏裕溟(这件事好像是谢琼占理的亚子。)开始把矛盾指向莲末阳
谢琼:也不对啊,就不能是我送给他的?
莲末阳:他身上有和您还有唐夕皓扯上关系的东西就够了。
魏裕溟:也对,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魏裕溟耸耸肩。然后轻轻拍了拍失落的唐夕皓。
魏裕溟:听见了吗?不是你的错。厨房里煮的粥别浪费了,快去吧。
唐夕皓没说话,起身走去厨房了。
莲末阳:那你可以来跟我说说吗?为什么要拿走父亲的东西?
魏裕溟:我说了那东西本来就属于我。
魏裕溟将那张卷轴从袖子里面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魏裕溟:会用吗?你要是会用我二话不说把它还给你。
莲末阳伸手接过卷轴笑了笑。
莲末阳:你就不怕我拿着就跑?
魏裕溟倒是大大方方,对着莲末阳做了个请的手势。礼礼貌貌地请他跑。
魏裕溟:请。
莲末阳往后看了看,一条红黑色花纹相间的蛇出现在门把手上。而魏裕溟身后的窗户上也慢慢爬出来一条蛇。
魏裕溟:他们的毒倒是不致命,不过让你跑不出去绰绰有余。
莲末阳打开卷轴,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他拎起来看了看,平平无奇。
魏裕溟:你永远也发现不了的。因为你对它有尊重之心。
说罢,魏裕溟伸手将卷轴要过来,莲末阳倒是想看看他耍什么花样。
刚刚拿回来,魏裕溟将手伸进谢琼的上衣缝中,摸索着什么。
谢琼:喂!你要干嘛!?耍流氓吗?
谢琼感觉到魏裕溟的手在他胸口上摸来摸去的。
终于,掏出来一盒火柴。
魏裕溟慢条斯理将火柴取出,划燃。最后拿起火柴就去烧卷轴。
卷轴居然没被烧毁,而是从上面浮现出图案,莲末阳仔细看了看图案,发现是一张花港市的地图!
魏裕溟把地图平摊在桌子上。
魏裕溟:找找它和别的地图的不同之处吧。
莲末阳发现在一些地方,有蓝色的点,整个地图上只有两个。
莲末阳:是这里吗?
莲末阳指了指,魏裕溟俏皮地打了个响指。
魏裕溟:bingo~
魏裕溟笑了笑。
魏裕溟:有奖竞猜:你猜猜这是干什么的?
莲末阳沉默了一会儿。
莲末阳:言辞……言辞叔叔设的秘密藏身处?
魏裕溟:聪明呀。
魏裕溟开始解释。
魏裕溟:这是言辞准备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现在我们人在花港市所以是花港市的地图。如果你在拉贝尔大陆就是拉贝尔大陆的地图。而言辞在那些地方设置的秘密基地也会标记出来。只要到那个地方,手里有地图,再用个可以反光的东西就可以进去他制造的镜像空间了。类似于避难所,资源物资应有尽有,要不是那次大战时没这地图,我也不至于东躲西藏。
莲末阳笑了笑。
莲末阳:所以有奖竞猜的奖就是这个地图?
魏裕溟:不是,是我的夸赞附赠一个具体解说。
魏裕溟把地图卷起来,上面的地图慢慢消失。
莲末阳:那能再送一个答案吗?你和言辞叔叔的关系。
魏裕溟:罪犯和警察。想听详细的请充个会员。
说着做了个给钱的手势。
谢琼有些看不下去了,心疼地看着莲末阳。
莲末阳被魏裕溟逗笑了。只能摸摸兜给魏裕溟一百。
魏裕溟:我小时候正当防卫杀了自己的母亲。他一直觉得我是故意杀人要找我的破绽。他发现是他自己傻逼以后拼命想补偿我的精神损失。但最后就是一直来烦我,一点精神损失费也不给。
谢琼:他可是救了你的命呢。
魏裕溟:那是他欠我的。跟你一样。
谢琼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这倒是激起了莲末阳的好奇。
莲末阳:那你和谢爷爷……?
魏裕溟依旧没说话,做了个给钱的手势。
莲末阳有点委屈笑道。
莲末阳:我已经是会员了。
魏裕溟:这是付费节目,会员100非会员101。
看着莲末阳犹豫不决的样子,魏裕溟看了看手表。
魏裕溟:麻溜点,要十点了,我要睡觉了,到时候一切价格涨五倍。
莲末阳无奈继续给一百。
魏裕溟:他是我师哥,我杀了母亲后被一个杀手组织头目看上,把我领了过去,然后就是魔鬼训练。当时师哥为了击碎那个组织混了进来,因为厉害一进来就是我的师哥,最后居然想只牺牲我去击碎他们。我没他那么无私,不过最后居然脑抽让他策反了,顺便救了他的命,在幽璃·梦柯的帮助下成功了。他对我有愧疚。
莲末阳:你还认识幽璃·梦柯?
魏裕溟没回答他,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看。莲末阳懂了,又给他摸了一百块钱。
我现在就怀疑魏裕溟是故意说出一个悬念好赚人家莲末阳的钱的。
魏裕溟:不熟,只是他也想摧毁那个组织。我帮了他的忙,当然也帮了师哥的忙。他欠我人情,不过最后他还清以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现在网传他死了?
莲末阳学着他的样子搓搓手指。魏裕溟无奈把他刚刚推给自己的一百块钱推了过去。
莲末阳:没错。
魏裕溟:你觉得你的回答值这一百吗?
莲末阳:剩下的要超前点播。
魏裕溟叹口气,害人终害己。
魏裕溟:算了,我和他不熟,不好奇他这些。
魏裕溟看着他没问的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魏裕溟:言辞也算是我的一个朋友……你和你父亲手上有他那么多东西,而他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却一直没拿到。今天是我生日,我就想拿回来……
谢琼:你就吹吧。
莲末阳:你怎么证明?
魏裕溟:言辞跟我说过你哦,他说他现在躲在某户人家帮那户人家育儿零级选手带娃。他说你真的很可爱,而且会尊重每一个对你好的人。还说你父亲以前用湖水给你冲奶粉。
莲末阳表示,最后一个我真不知道。
魏裕溟:你想说是谢琼告诉我的?告诉你吧,他也不知道,你可以问问你父亲有没有这回事。而且知道这事的人有谁。你父亲告没告诉谢琼。这样就是完整故事了。
魏裕溟看着莲末阳刚刚准备说什么,再一次开口。
魏裕溟:而且,看在你那么聪明那么讨我喜欢的份上,我可以把这次的豪夺变成一次交易,我这可能有你要的东西哦。
不知过了多久,内屋门把手上的蛇慢慢爬下。莲末阳也开门出来。他扭头看着唐夕皓居然乖乖地端着托盘站在门口就那么等着。
莲末阳没管他,自己走下去了。
唐夕皓才进去。
魏裕溟看见唐夕皓这才反应过来。
魏裕溟:你居然没进来?刚刚聊上头了都没发现。
唐夕皓:裕溟哥哥似乎不想让我知道。
魏裕溟让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唐夕皓的头。
魏裕溟:我让你给我煮粥是怕你下锅的米浪费了。而且刚好饿了。
谢琼:得了吧你,他能让你知道的事情比能让我知道的还多。
谢琼看了看魏裕溟拿起粥开始吃不由感叹。
谢琼:不过你倒是没点防备心,都给说出去了。
魏裕溟:有什么的?我和幽璃·梦柯就见过五次不到。然后和你嘛……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谢琼有点不想和他聊公事,因为魏裕溟每一步都和他不同,但每一步又没什么毛病。
唐夕皓:裕溟哥哥,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不会了。
魏裕溟:没什么的,就算你不露出破绽他也能从别的角度抓到的。他最后就是一个挑破窗户纸,你不过只是主动让窗子打开而已。
谢琼:呵,这事发生在我身上,你肯定会说我什么自挖自坟。教育我真正自己相信以后就不会有破绽。
魏裕溟:你跟夕皓能比吗?夕皓有你一半了解我吗?你要是还信我会在身上保留那么一大个证据,那我们真的可以重新认识了。
唐夕皓:还说他笨……现在倒是让他套路了。
魏裕溟:他的确没你聪明。我没为了安慰你胡说八道。你现在在窗边看看楼下。
唐夕皓走到窗边,看见莲末阳似乎在和下次一直在草丛中的人商量着什么。
唐夕皓:那应该是麟吧……
魏裕溟:这也是我没翻窗的原因,我这一翻直接自投罗网。你先说说他这种做法有什么不妥。
唐夕皓走回来想了想。
唐夕皓:他进来是无法百分之百保证与外界的联系的,如果一个人从正门出去,外面的人判断栏不拦的依据只有外面人的直觉——他可疑与否。所以其实麟的作用只有监督有没有人以不正常的形式出入。
魏裕溟:没错,所以堂堂正正走出去效果翻倍。今天复盘下来我也没做的多好,应该先找个空房间假装在整理,等他坐定以后小心翼翼从正门溜。
唐夕皓:所以他一来,不要上二楼,就在一楼大门口的座位守着才是最优解。就算看见你下来留住你就好了。然后自己守在门口。
魏裕溟:嗯,看见我走下去马上就松懈转移到二楼了,如果我就是个路人甲完完全全就给了真正要逃脱的人创造了良机。他那时候可能太心急了。
谢琼:不是……你怎么还教上了?
魏裕溟:小孩子多学点不是坏事。
谢琼:我担心的是他让你带得才华横溢吗?我担心的是你教他暗杀。
魏裕溟:也对,守住绝对出口不给猎物逃跑的空间也是很重要的一条。
谢琼:行行行,你就爱忽悠人吧,还忽悠小尘今天是你生日。
魏裕溟没说话。
唐夕皓:今天就是裕溟哥哥的生日啊。
谢琼愣了
谢琼:啊……不是每年的秋分吗?现在……还是夏天吧
魏裕溟:你没学地理吗?秋分日九月二十三。你家到九月了还夏天啊?
谢琼看看手机,好家伙,真是。
谢琼:呃……
魏裕溟:所以我的礼物呢?
谢琼心虚了。
谢琼:夕皓不也没送吗?
魏裕溟抬起左手,在谢琼眼前晃了晃,一个明晃晃的手镯在谢琼眼珠子里转。
魏裕溟:他提前给我了,小孩子总是迫不及待。
谢琼:呃……我家茶叶你随便拿?
魏裕溟:行~
魏裕溟开开心心把吃完的碗推在一边。
魏裕溟:哎呀!快十一点了,我得睡了。
谢琼看着魏裕溟将要远去的背影,突然想到什么,一拍桌子。
谢琼:等等!你是不是杀人了!?
唐夕皓也吃惊看着魏裕溟。
魏裕溟:哦?
谢琼:别装傻,那人的死讯我也看见了……裕溟!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等我出手吗,我保证他比死了还痛苦?为那种人脏了自己好不容易洗干净的手值得吗?我知道我现在劝你你不乐意听,但是你为自己未来想想,你要是被抓了,你这身体在牢里吃得消吗?
魏裕溟笑了笑,转过身面对着谢琼。
魏裕溟:灼华是我女儿,我来动手没毛病吧。
谢琼:你怎么答应我的!?不去杀人!你怎么做不到呢?
唐夕皓:裕溟哥哥……你别生气,我也觉得为那种人脏手不好,我和谢琼都不会让他好过的。但是要真有事,我们会帮你免受牢狱之灾的。
魏裕溟打了哈欠。
魏裕溟:师哥,我困。我没心思和你再说下去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杀人。
谢琼太了解他了。
谢琼:正当防卫也不行!!!
魏裕溟:师哥……你怎么那么不了解我呢?
魏裕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魏裕溟:对于恨进骨髓里的人,我不会杀人只会诛心。
谢琼呆了。
谢琼:意思是……他还没死?
魏裕溟笑了笑。
魏裕溟:师哥,我困了。你和夕皓只管看戏就好了。我现在要去见周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