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约谈
自从爱德文生气,库库鲁已经好几天没见着他了,库库鲁给黛薇薇解释过,他让黛薇薇别自曝,她和爱德文属于事业上升期。因为这事闹掰完了。而且黛薇薇也不好给爱德文坦白是和沐景然的赌局,要不爱德文去找沐景然两国交好彻底崩盘。
最近的库库鲁不是忙乐武大会就是练冰系,他体会过易冰言的厉害,还是要听他的话的,只不过他自己掌控了大多数时间。
本来要请谢琼也来乐武大会,谁知谢琼直接回绝说他不是来玩的,库库鲁看着谢琼的脸色不太好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可能是古灵仙族招待不周,给谢琼安排上好的酒店住了以后算是处理完了。
这天,如意找上了他。
库库鲁在处理公务,心烦得头也不抬。
库库鲁:案子怎么样?
如意有些不好开口,看着昔日的战将军难以启齿,库库鲁终于停笔抬头看着她,眼睛里紫色瞳孔让如意感受到那双蓝色眼睛的威慑力。
如意:是这样的……
如意还是决定说出来。
如意:我们审问了那个首领,他一直坚持说是自己被人掳走,一直囚禁,有个神秘人让他去偷魏裕溟家里的东西才出现的,现在舆论压力很大,他和他的父母一直咬定说是魏裕溟陷害的。按照流程可能还得去……
如意没说话了,自己叫人家来给人家创那么惨。
库库鲁思索片刻。
库库鲁:嗯,只能再委屈一下魏老师了,我去通知他吧,他多半会接受。
库库鲁想到什么。
库库鲁:你给他们说过魏老师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了吗?
如意:说了,他们说只有人证算什么……
库库鲁想了想,要是直接说人证是花灵境遇君王那又要麻烦沐景然了,他已经不想再招惹他了,这道理如意也明白所以没说。
库库鲁:我明白了,可是这件事不单要得到魏老师同意,还需要……
贺颉:不行!你们开什么玩笑!?
库库鲁和如意两人尴尬的站在手术室门口,他们拦住了刚刚手术结束的贺颉说此事。
贺颉:自从那次创伤后,他身体状态一直不稳定,现在他药都当饭吃了。你们还想怎么样?非要把他折磨疯吗?
库库鲁:可是贺医生,这个案件还有最后一步才算完,可能到时候魏老师还有出庭……
库库鲁声音越说越小。
贺颉:啥?出庭!?你这是要他的命吗?
库库鲁还想说什么,一个护士走到贺颉身边。
“贺医生,关于那个研究探讨会马上要开始了……”
贺颉现在脾气很爆。
贺颉:魏裕溟呢?
“他刚刚吃完午饭说是出去透透气。”
这句话成功把贺颉激怒了。
贺颉:他什么情况你让他去透气!?你那护士资格证买来的吗?
“他……他说他有点恶心想呼吸新鲜空气,我叫小兰去陪他了。”
贺颉怒火熄了一点儿。
他看了看库库鲁道
贺颉:我和你去找他。
护士有些迷茫。
“您的研讨会……”
贺颉:不开了,一个挂我名字博热度的研讨会有什么意义?我手机静音关了,有手术叫我。
说着贺颉跟着库库鲁还有如意走了。
库库鲁也不好说什么,三人一起去楼下花园。
贺颉打开手机,拨通魏裕溟的电话。
魏裕溟:喂。
贺颉:你在哪?
魏裕溟:离我的复查时间不是还有一个小时吗?
贺颉来不及说多余的话。
贺颉:库库鲁和如意找你。
魏裕溟愣了愣,声音有些落寞。
魏裕溟:哦,我马上回来。
贺颉:不是……你出医院了!?
魏裕溟没说话,把电话挂了。
贺颉看着电话,骂道。
贺颉:不到死不老实啊!
库库鲁和如意相视一眼——魏裕溟出去了?
三人去医院大门口等,魏裕溟外面披着一件大衣,里面穿着病号服走回来。贺颉三步并两步走过去。
贺颉:你去哪了?小兰呢?
魏裕溟:我把小兰支开了,哎呀,我没事,昨天检查我各项指标不都很正常吗?
说着魏裕溟无视了贺颉第一个问题,走到库库鲁跟前
魏裕溟:陛下,想必是我家进贼的事吧……
魏裕溟情况好点后,黛薇薇就把他家进贼的事告诉他了。魏裕溟当时假装震惊了一会儿。
库库鲁:嗯,现在他一口咬定是你陷害,需要你去一趟,不急,明天后天都可以。
魏裕溟好久没说话。
如意:对不起,流程需要。
魏裕溟:明天我要复查去不了……要不就……
贺颉马上抢过话头。
贺颉:今天不行,明天你不用复查了,明天去。
库库鲁和如意有些尴尬地看着两人。多久去不应该我们去商量吗?
魏裕溟:那……那也行。
如意:那明天中午十二点如何?
魏裕溟没说话,正要默许,贺颉马上拒绝。
贺颉:不行,我十二点预约了一场手术。下午六点半可以吗?
库库鲁&如意:我到底是在和谁说话?
魏裕溟:你要一起来?
贺颉: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你过激死了我招牌要不要了?
魏裕溟看了看如意
魏裕溟:那这样订了,如意大人看下如何?
如意:如果你没问题的话我也没有。
四人寒暄了几句以后准备道别,库库鲁想走又不想走的样子,终于,最后问出了那个问题
库库鲁:魏老师,你出去干什么了?
贺颉也抱胸看着魏裕溟。
贺颉:这也是我想问的。
魏裕溟回答自如。
魏裕溟:逛逛街,有些想灼华了,就跑去她常去的街道走走。
三人皆一默
库库鲁:放心,这回不会让他跑了。
魏裕溟苦笑着耸耸肩。
魏裕溟:你们有证据吗?
库库鲁看着魏裕溟不太相信的眼神,斩钉截铁的说。
库库鲁:有!
魏裕溟表情还是那样,似乎不会再波动。
魏裕溟:我问的是灼华的事……
魏裕溟最后这句话闹得大家都不太愉快,尴尬地再见以后便各回各家了。
贺颉跟着魏裕溟走回去。
贺颉: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魏裕溟没说话,继续走着路。
贺颉:你这种人铁石心肠的,是会对过去的人怀念但是不会停下脚步。灼华的事你悲愤,但是你绝不会伤痛,我想复仇是你最想做的事情了吧?
魏裕溟:嗯,那的确是我用来堵住他们的借口……贺颉……这件事是我一手策划的。你别掺和了。
贺颉跟着魏裕溟一起去了他的办公室,魏裕溟坐在床上,贺颉依旧不离开。
贺颉:我真没想到你是性格那么倔的人。
魏裕溟:我不用留院观察了吧?
魏裕溟打岔话题。
贺颉:是的,有两个条件,第一,我们明天去你没出新问题,第二是我自己要求,你今天到底出去干什么了。
魏裕溟有些难堪的样子,小心翼翼问贺颉。
魏裕溟:医院里可以养蛇吗?
贺颉真没憋住,一脸不可置信。
贺颉:啊!?
说罢,一只黑白花纹的蛇从魏裕溟领口爬出……
贺颉的脸现在和那条蛇一样黑。
贺颉:你到底……
话没说完就让敲门声打断。
护士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贺医生,有人找魏裕溟。”
贺颉皱皱明天,魏裕溟那条小蛇又钻进去了。
贺颉:谁?
“对方说……他叫爱德文。”
贺颉和魏裕溟对视一眼。
贺颉:好。
不要一会儿,护士再次敲响门,随后爱德文跟着护士进来了,护士到门口就走了,那时候房间里只有魏裕溟一个人。
魏裕溟:好久不见,给你带的礼物在路上遇袭弄丢了,下次再给你带。
爱德文环顾四周。
爱德文:贺颉呢?
魏裕溟:有事儿,先走了。
贺颉的确还有事,他还有个会诊,来不及找魏裕溟算账就先跑了,他相信魏裕溟能妥善安排那条蛇。
爱德文:旅游顺利吗?
魏裕溟:挺好的,你呢?听说你被冻了,现在如何?
爱德文:已经好了。
说罢,两人都沉默了,和爱德文聊天,你要习惯尴尬
爱德文深吸一口气。
爱德文:你……那首领的事儿是你做的吧?
魏裕溟:我就知道没好事。
魏裕溟:怎么那么问呢?
爱德文掏出手机。一张照片出现在魏裕溟面前。
爱德文:这是那酒吧后巷,那的监控是拍不清人影,可是别的摄像头拍到了。
魏裕溟看了看,那照片是在车侧面的样子,自己正脸的确暴露无疑。
爱德文:这其实是非法摄像头,是黑帮交易偷偷装的。那群人被我抓了,我怀着试一试的心态看这内容……没想到……
魏裕溟一听,好家伙,百口莫辩。
爱德文:你这最后一步棋……最后利用了我?
魏裕溟:是……很喜欢布局的感觉……可是现在看来……真是小丑
爱德文:你还利用了我们大家……甚至利用了沐景然……等等……沐景然!
他们只是对魏裕溟信任可是沐景然简直就是人证,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爱德文:他是你的帮手?
魏裕溟:嗯,原先他本可以看戏的,可是我犯了个错,他给我找补……唉……
魏裕溟无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魏裕溟:我这双手,布不出天衣无缝的棋局了。体会不了将别人玩弄股掌的快感了。
初月染有话说:改文工程缓慢进行。
夏安安:不如改叫重写工程吧。
初月染有话说:……
夏安安:你都改文怎么还更文
初月染有话说:这是存稿……我还有几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