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一只库库鲁

回到酒店,骆季湘走在前面用房卡打开房门,大步走进去,沐景然跟在他后面,顺便把门锁了。

骆季湘:有没有受伤?

沐景然摇摇头。他才想到骆季湘背对自己看不到,小声说道没有。

突然骆季湘一把抓过床上的枕头,扔在他胸口,沐景然条件反射抓住了枕头。

骆季湘:那跪下。

沐景然把枕头放在自己跟前,乖巧跪好,背挺得很直。

沐景然:我今天犯了大错,应该事情结束马上来找你。应该……应该带你去花神殿堂的。

骆季湘冷哼一声。

骆季湘:你带我去?去丢人的吗?然后让乐武大会看我们花灵境域无一主持大局的人?

骆季湘这才转头看向沐景然。

骆季湘:我都没发现你那么厉害了,和谢琼吵架吵得得心应手的。

沐景然:我讨厌他。

骆季湘有些不解。

骆季湘:为什么?

沐景然:他这种为了所谓大局可以随便牺牲身边人的“正义之士”是最恶心的。

骆季湘这才明白他讨厌谢琼的理由,他三步并两步走过去,左手一把抓住沐景然衣领把他像拎小兔子一样提起来。

骆季湘:你再说一遍?

沐景然:他这种……唔……

话没说完,一声清脆的“啪”响起,沐景然左脸立刻红起来,他没用手去捂,他知道他不配。

骆季湘:你TM要能成为他那种“正义之士”我做梦都笑醒。

沐景然:老师先把我放下来,你一句话我自己来扇。

沐景然注意到骆季湘的左手有些抖,右手扇了后也不自觉红肿,他努力用脚掌支撑地面希望让骆季湘好提一点。

骆季湘左手放开,沐景然落地的时候姿势有些松懈,但是马上又绷紧直直跪好了。

骆季湘:你知道刚刚在说什么吗?你想表达什么?

沐景然:我想说,我不会成为他那样的人,我看不起他。

骆季湘:好,现在重复你刚刚的那句话,每说一句扇自己一耳光,扇到你说不出那句话为止。

沐景然眼睛里含着泪水,但是还是缓缓举起手。老师的话只要不是让他去伤害老师之类的是无论如何都必须听的。

沐景然:我不会成为他那样的人,我看不起他。

“啪”

沐景然根本没对自己手下留情,他认为骆季湘刚刚那是示范,自己的力度不能小于刚刚那一掌。

巴掌声刚散,自己的声音又接上,如此反复,沐景然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

骆季湘真的看不下去了,一脚踹在沐景然胸口,沐景然没注意踹倒在地。

骆季湘:你真不知悔改?

沐景然立马爬起来跪直回话。

沐景然:我没说错……

骆季湘让他气的够呛,转头可是把自己东西一股脑放行李箱里。

骆季湘:行,你不要我教了那老子也不爱教了。今日是臣失礼,回花灵境域臣自去天牢领一百廷杖并幽闭反思。得到殿下青睐与殿下共住使臣格外惶恐,臣立刻离开。

沐景然根本不吃这一招。

沐景然:你若这样做了,你信不信你受刑的时候我跪在旁边每打你一下给你磕个头,幽闭的时候我也跪在你被幽闭的地方门口,你要是搬走我就跪在你房间门口!

信,怎么不信?沐景然真能干得出来。

骆季湘:妈的,你在威胁我?

沐景然:没错!可是明明是你先威胁我的!有问题我们解决问题,你让我做伤害你的事情算什么事!?

骆季湘的左手手高高举起正要打在沐景然脸上的时候让沐景然的右手抓住了。骆季湘还没反应过来,沐景然左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沐景然:我说了,老师一句话,我自己扇。

骆季湘的手有些发烫,沐景然脸也已经让扇麻木了。

骆季湘也才慢慢冷静下来。

骆季湘:沐景然,我是管不了你了吗?你现在不是我的学生,是花灵境域的君王。你格局能不能放开点?

沐景然:如果不是你的学生,我根本不可能成花灵境域君王的!

骆季湘让他这句话语塞了,他说的是事实。

骆季湘:行,这件事我先不追究,但是我有没有教过你,一个君王万万不能感情用事?

沐景然:老师教过,是学生不争气。

骆季湘:你一个花灵境域的君王,就为了和你哥多待会儿,在拉贝尔大陆跟他们商量灾后处理情况,不管不顾自己的子民我能指望你什么?

沐景然:哥受伤了,我想确认下他的情况……

骆季湘:那萧祁尧和言泽呢?要我没留下来,他们无人照顾,然后让剩下的人议论你主次不分吗?

沐景然知道自己做法欠缺,他低着头,没有辩驳,骆季湘肯定都给他处理好了,但是自己要是没留他下来,可能今天就真的要“留名青史”了

沐景然:是我错了,请老师责罚。

骆季湘:罚是吧?行,先老实告诉我有没有受伤。

沐景然:没有,就是用力过度有些累。

沐景然也说的是实话。骆季湘看了看他的脸色,也不像受伤的样子。

骆季湘走到床旁边的衣架面前拿起一把衣架。

骆季湘:趴好。

沐景然上半身趴在地上,下半身还是跪着的姿势。

沐景然眼睛里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往下流。骆季湘也不留情地扬起衣架打在他背上,沐景然整个身体不由一抖。

紧接着两下三下打去,沐景然咬住下嘴唇,头上冷汗直冒。

打到第十下,骆季湘终于停手了。沐景然身体也支撑不住往一边倒,倒下去以后像是碰到什么迅速调整成刚刚的样子趴着。

沐景然:意气用事,颠倒主次,目无百姓,景然受教了。

骆季湘:下次还有这事,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沐景然:是。

骆季湘这次是真的没手下留情,沐景然感觉背火辣辣疼,铁衣架已经变形了。

骆季湘:起来,跪好。

沐景然撑着地慢慢起来,身子还是那么直挺挺的,他先理了理自己的仪容后把手背在后面。

骆季湘:你和谢琼羽吵架没事,但是别让他成为花灵境域的敌人。

骆季湘也知道他刚刚的想法根深蒂固。一点都救不了了。

沐景然:景然明白。

骆季湘:嗯,你跪着,我先去吃饭。

说完以后骆季湘把衣架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大步走出房间。

库库鲁身为国王忙到了下半夜,他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库库鲁:救命~为什么只有我们加班啊!爱德文和黛薇薇呢?

夏安安有些不屑的说道

夏安安:你的好老师乐武大会已经很多天没睡过好觉了,再加上爱德文让你冻了,回去调理下怎么了?

库库鲁和夏安安现在在处理目前乐武大会的残局。

整个乐武大会会场人来人往,有的登记姓名回去的,剩下神志没恢复的就近安置

库库鲁:我明明也让冻了!

夏安安:他和你能比吗?你心里住了那么大只易冰言。

库库鲁:喂喂喂,他修火系的,还是拉贝尔大陆最厉害的魔法师耶。

夏安安:emmm,明天我让他用烈焰之诗烫一烫你,易冰言可是修冰系的。

这样简单的道理库库鲁明白,冰系肯定不怕冷,但是怕烫,反之成理。

库库鲁:哎呀,开个玩笑而已。

夏安安:你要是累了就先找个风水宝地休息吧。

库库鲁摇摇头,他现在倒是不累,应该是里面的易冰言给自己提神醒脑。

库库鲁:我要是再休息下去古灵仙族都没人管了。

夏安安拉了拉库库鲁的衣角,库库鲁还在懵逼就让夏安安拉到了墙角。

夏安安:内个……还有一件私人的事情啊……就爱德文那流露的女装……你想好怎么告诉他了吗?

库库鲁:????

库库鲁:这个赌的罪魁祸首是沐景然和黛薇薇啊,怎么落到我头上了?

夏安安:你想想哈,拉贝尔大陆欠沐景然一个道歉吧?要是把锅甩他那,又有一个更大的道歉吧?黛薇薇……黛薇薇都成人家女朋友了你要棒打鸳鸯?

库库鲁:那这锅就我背了?

夏安安叹口气。

夏安安:目前想来你最合适,要看你愿不愿意牺牲一下了,你是他的国王他不能杀了你吧?

库库鲁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库库鲁: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和他各论各的,我是他国王,他是我老师。

夏安安沉默片刻。

夏安安:那这锅我背?以前倒是可以一股脑甩给沐景然,现在他的子民在我们这出事了,再以玩笑的形式甩过去不好。

库库鲁:emmm,不如你和言泽商量一下?他和爱德文老师水火不容。

夏安安“啧”了一声。

夏安安:商量过了啊!言泽不愿意惹是生非。

库库鲁拍了拍夏安安的肩膀。

库库鲁:那我和易冰言商量一下下。

夏安安:你要把这锅甩给他?爱德文会信吗?

库库鲁:不是,我想和他商量一下承认的时候能不能魂穿我承认,我怕我腿软直接倒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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