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
范思辙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觉得手里似乎多出来了什么东西。
他打开一看,发现是一张纸条,他见纸条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如果有人来找范闲应该怎样应对。
范思辙大喜,对着纸条上的字念出声来。
范思辙:是林家郡主的马车吗?
“正是,还请范公子下车一叙。”
范思辙:郡主恕罪,范某感染了风寒,恐传染给郡主,不如郡主隔几日再来范某府上,届时范某一定恭候,如何?
“那……那好吧……”
“灵儿,我们走吧。”
叶灵儿看了一眼马车,只好无奈转身上了马车。
范若若松了一口气,看她们走了也转身上了马车。
*
灼华:解决了。
灼华勾唇一笑,看着范闲说。
范闲也放下了心来,他相信灼华,于是便拉着她踏进了鉴查院的大门。
谁知道进了鉴查院之后,鉴查院里面的人进进出出,没有一个人搭理范闲和灼华。
范闲无奈,只好拿出自己的提司腰牌。
经过一番检查后,其中一位使者便带范闲和灼华二人去寻找卷宗。
兜兜转转到了一扇大门前,那使着敲了敲门。
“王大人,开开门!”
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开门的人正是那王启年。
范闲惊讶的叫了一声。
范闲:王启年!
眼看着王启年就要关门了,范闲先他一步抵住了门。
灼华:多谢你为我们带路,剩下的事就不需要你了,我们找王大人有事相商。
说完就跟着范闲进去了,王启年的一只鞋子在他和范闲的推搡中掉落在外。
二人没有想到王启年他竟然是鉴查院的一名书吏,被问到为何而来时,范闲拿出了提司腰牌。
得知范闲是鉴查院的提司,王启年惊恐的跪了下来,他突然跪下,痛哭流涕讲述起自己悲惨的经历,表明自己之前的行为都是为了家里重病的妻女。
范闲见他声泪俱下,正将信将疑,一位侍卫突然推门进来,说是刚才碰到他夫人,让他晚上记得买写蔬菜回家,王启年没料到谎言轻易被戳穿,只好尴尬地看着范闲有些手足无措。
范闲见状也是啼笑皆非,他看王启年如此热爱敛财,倒是和范思撤有些志趣相投,倒也不打算追究他,只是叮嘱他不要再做《红楼》的买卖,又让他帮自己找出腾梓荆索要的文卷。
王启年答应次日将问卷送到范府,还告诉他之前假传命令的人已死,而那人名为徐云章。
灼华:行了,正事也办完了,我们该走了。
范闲点了点头,和灼华一同走出。
正走出鉴查院的大门,范闲像是想到了什么。
灼华:想去看看石碑?
范闲已经有些接受了读心术的事实,平淡的点了点头。
走在路上,范闲一直很纠结,觉得自己还是要问清楚。
范闲:灼儿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的?
灼华微微一愣,撇头看了范闲一眼,轻轻一笑。
灼华:因为我是神仙啊!想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有什么难的。
范闲点头默认。
范闲:原来读心术真的存在啊……
轻飘飘的一句话依然被灼华听见了,灼华听了身形一僵,然后又若无其事的走着。
当初范闲在林子里和费介聊天的时候,费介告诉范闲,鉴查院的门口,立着一块石碑,是他的母亲叶轻眉当年立在那里的。
范闲和灼华找到之后,发现石碑上已经落下了很多灰,颇有些破败不堪的模样。
但石碑上的字,却依旧清清楚楚
叶轻眉留下的石碑上记载着叶轻眉对世间美好愿望,她希望终有一日能够人人平等,再无权势压迫,有尊严的活着。
范闲看到她留下的话,才明白叶轻眉死亡的理由,但他却不想继承她的遗愿,自己不想继承她的遗志,不愿以一人之力与天下抗争,而是想做一个平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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