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居对峙
“哎呦,这厮是司南伯之子,司南伯深居户部,管的都是银钱,养个孩子,自然浅薄些。”
范思辙本来还没多生气,一听郭宝坤扯上了他爹,立马就炸了。
范思辙:你敢骂我爹!
骂他可以,骂他爹那万万不行!
范思辙上前一步,刚要动手,可手无寸铁的他怎么能比得过郭宝坤身边的打手,一下子便被人扭到了胳膊。
眼看着范思辙被打,滕梓荆想要出手,范闲怕他被认出来,拦住了他。
“把这蠢货摔狠些!”
那仆人得令,拽着范思辙的手臂往地上扔,灼华比范闲快了一步,红影闪过,范思辙被救了下来。
范闲见范思辙得救,也停下了脚步,放下心来。
范思辙:谢谢嫂子!
灼华朝他笑了一下,收回了手,站到了范闲身边。
对面的郭保坤却急了眼,见灼华救下了范思辙,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喂!你你你……你竟然敢坏我好事,我跟你说,我郭保坤从来不打女人!”
“识相点,离范闲远点,别逼我动手啊你!”
灼华冷着一张脸不说话,默默地靠近了范闲。
范闲:你你你你什么你!你别盯着她看!
“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司南伯养在澹州的私生子啊!”
郭保坤说完就抬起了头,看到了站在楼上的范若若。
“呦!若若小姐,哎呦,若若小姐虽然有才,只可惜有这等的废物兄弟,实在是可叹啊!”
范闲笑了一下说。
范闲:阁下认错了,我只是路过的。
郭宝坤笑得更加放肆了:“哎呦呦,干什么?自惭形秽啊!范闲,你怎么连你自己的身份都不敢认了呢?”
听着郭宝坤的嘲讽,范闲笑了一下。
范闲:我是真没想到阁下,如此崇拜我呀!
郭宝坤就站不住了:“胡说八道!崇……”
范闲又道。
范闲:我昨天才来京都,今天第一天出门,自己家的人我都没认全,阁下一眼就认出是我,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莫非是对我仰慕已久?
“你…你……”
范闲:说不上来你就别说了,我瞧着尴尬。话说刚才,你欺负我弟弟,若不是灼儿,他可是要断上一条手臂。
郭保坤漫不经心道:“是啊,怎么了?你们上啊,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子。”
范闲手指着郭宝坤,狠戾道。
范闲:你要断他一条手臂,我就断你鼻梁!
郭宝坤还想继续嘲讽范闲,指使着手下,手下想要扳倒范闲,却发现根本扳不动他。
回头看了一眼郭宝坤,郭宝坤瞪了他一眼道:“看我干嘛啊?打他!”
结果范闲将真气运在手心,嘴里喊着什么,一个用力将打手打退了数米。
范闲:霸——道——真——气!
郭保坤被吓了一跳,范思辙站在一旁欢呼。
范思辙:打的好!
范闲收手后,范闲接过范思辙手中的《红楼》,朝郭保坤走去。
范闲三言两语便将郭保坤两人堵的说不出话来,正在这时,一直隐身在旁的靖王世子李宏成走了出来。
“此言甚妙!”
他夸了范闲两句,又邀请他们明日一起参加府中的诗会,范闲心知这是他们的目的,也只好将计就计应下了。
闻言范闲走到了李弘成身边,伸手拍了拍李弘成的肩膀。
范闲:你态度不错!说真的,诗会好玩吗?有好吃的吗?
李弘成愣了一下,说:“呃……诗会权当交流交流,吃食会有不少,点心也应有尽有。”
看着听见李弘成的话立马亮起双眸的灼华,范闲轻轻一笑,立马答应了李弘成。
范闲:好!就这么说定了!明日诗会见!
“好,弘成恭候。”
然后范闲便带着灼华和范思辙以及楼上的范若若和滕梓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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