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19
这代表着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只有等到了那天才会明白。它并非没有用。
养好伤的炭治郎即将踏上斩杀鬼和寻找祢豆子恢复成人的方法。
这期间由乃和炭治郎的关系可是大破突进的。
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差确定是否在一起了,炭治郎承诺、暗地里,打败鬼舞辻无惨就向由乃表白一切。
炭治郞:那,我们出发了。
灶门花子:(撒娇)哥哥,不可以不走吗?
炭治郞:(摸摸她的头)乖,对不起,哥哥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哦,再等等,我们一家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灶门花子:(失落)好吧,那哥哥你和祢豆子姐姐要小心啊~
炭治郞:嗯,当然的!(看向由乃)
我妻由乃:一路小心。
炭治郞:嗯。
炭治郎和其伙伴再次踏上斩鬼的道路。
花子不舍,大家一样很不舍。
六太还不懂得离别是什么,但是还是不舍的。
六太拉着花子的手。
——
炭治郎的鎹鸦:北北东,北北东。
炭治郎的鎹鸦回旋在空中。
几人靠近一座阴森森的山。
那是那田蜘蛛山。
我妻善逸:(突然正经) 等一下。
炭治郞:?
我妻善逸:能等一下吗?
炭治郞:善逸?怎么了?
帅不过3秒,善逸就抱住胖胖的自己,大哭。
我妻善逸:我害怕!快到目的地了,我好害怕。
嘴平伊之助:这家伙坐在地上干嘛呢?
嘴平伊之助:真恶心。
炭治郞:(豆豆眼)。
我妻善逸:我好意思说我啊,野猪头!
善逸直指山。
我妻善逸:眼前那座山,你们没感觉到什么吗!
嘴平伊之助:(看着山)啊?
炭治郞:但是坐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啊。
嘴平伊之助:果然恶心。
我妻善逸:我才不恶心!
在善逸抱怨的时候,炭治郎突然察觉到风中传来的一丝异样。
于是炭治郎和伊之助就往山里跑,徒留在原地的善逸。
当然,善逸还是追上两人。
——
进入蜘蛛山后,炭治郎和伊之助遭遇了被蜘蛛鬼一家中的“妈妈”操控的鬼杀队队员,随后伊之助使用自创的兽之呼吸·七之型·空间感知找到了目标并协助炭治郎斩鬼。
在炭治郎找到蜘蛛“妈妈”后,对方因为对累的恐惧而自愿被炭治郎斩首,但因为炭治郎使用了温柔而没有痛楚的五之型·乾天的慈雨将其斩首,因而被炭治郎温柔善良的心所打动,最终其在消失前提醒炭治郎,那田蜘蛛山有十二鬼月的存在。
之后伊之助和炭治郎分开,独自一人对抗鬼一家中的“爸爸”,而炭治郎则继续深入并发现了鬼一家的中“姐姐”和“弟弟”累,但身为弟弟的累才其实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因为累虐待家人的恶劣行径,炭治郎否定了累所谓的家族羁绊,并声称只存在恐怖和憎恶的他们之间的羁绊不过只是虚伪的冒牌货!
累也因此而恼怒。
在和累的交战中,炭治郎得知了累就是十二鬼月的下弦之伍。
之后,炭治郎在被累以血鬼术·刻线牢折断了日轮刀,并险些被其杀死之时,炭治郎开始了走马灯。
灶门炭十郎:炭治郎。
炭治郞: (爸爸。)
灶门炭十郎:要学会呼吸。调整呼吸,与火神大人融合一体。
炭治郎猛地一惊,内心深处的火焰开始深涨。
那是下着雪的天气。
灶门葵枝:炭治郎,你看,爸爸在跳神楽舞。我们家的工作与火有关,为了消灾祛病,我们······
年幼的炭治郎看着在雪中光着脚丫跳着神楽舞的父亲。
炭治郞:呐,妈妈。
灶门葵枝:嗯?
炭治郞:爸爸身体那么虚弱,为什么能在雪中跳那么久的舞啊!感觉肺都要冻僵了。
——
灶门炭十郎:(抚摸着炭治郎的头发)呼吸也是有方法的,不论怎样运动都不会疲劳的方法。
炭治郞:呼吸?
......
那时候的炭治郎并未明白父亲的话,现在的他在绝境中学会了。
炭治郎调整呼吸。
炭治郞:火之神乐舞——圆舞!
炭治郎使出最强的一招斩断了如铁一般斩不断的丝。
炭治郎不停向前使出攻击。
——
这边的由乃在准备着一天的饭菜,切菜的她突然心神不宁,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血瞬间流了出来。
小茶:由乃姐姐,你怎么了?疼吗?要不要包扎一下。
我妻由乃:没事,我有点累,先休息一下,拜托你了。
小茶:好的,那你快点去吧。
拜别小茶,由乃直接往房间去,取出自己的死亡日记,它正在发着光。
我妻由乃:怎么回事?
难不成......炭治郎。
恍惚中,由乃在死亡日记中 打了几个字。
——
被吊带到丝上的祢豆子昏迷着。
灶门葵枝:祢豆子,祢豆子。
葵枝在呼唤着祢豆子,焦急。
灶门葵枝:醒醒,祢豆子。
灶门葵枝:你要去救哥哥,现在的你一定可以。
......
在千钧一发之际,祢豆子猛地睁开眼,使出了觉醒的血鬼术——
祢豆子:血鬼术·爆血!
最终以断刀将累斩首,但累因在被斩首前用丝线自行切断了脖子而保住了一命。
炭治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