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一只小猫
袁今夏:大人,卑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今夏摸着刚刚被陆绎踹的发疼的屁股,和陆绎讨价还价。
谁知道陆绎理也没理今夏,就拽着朱暅跨过门珙,到了内院里。
要是不拽朱暅还以为他们忘了朱暅的存在,正在自我放空。
袁今夏:大人!我还是觉得当讲的!
袁今夏:卑职虽然身为捕快,但也是个女儿身,这三更半夜的。
见陆绎一直查看四周的情况,没有在听的意思,今夏伸手探向陆绎离开的方向。
袁今夏:当然,卑职很愿意跟随大人查案。
袁今夏:可是,毕竟你们郎有情来妾有意,我在这里你们也是不方便。
袁今夏:卑职还是先行告退了!
今夏以为陆绎看不到她,弯腰迈着小碎步返回狗洞前面。
陆绎看见了,却装作没看见,但那可不代表朱暅可以闭着嘴不发言。
朱暅:珀斯珀斯。
朱暅为了让今夏一遍把她带走,不让陆绎发现,对今夏改成用手笔画。
朱暅一个劲指自己又指向狗洞,用中指和食指做了一个行走的动作。
今夏对朱暅点点头,表示她已经明白,然后一个人走了,走之前对朱暅也做了个行走的手势。
今夏自然知道朱暅的意思,不过为了让陆绎开心,那么只能委屈一下朱暅了。
不对,是为了撮合他们。
陆绎纵身一跃带着朱暅飞上了阁楼,不给朱暅反应的机会。
朱暅还一直以为今夏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趁着陆绎没有发现,做最后的努力。
猝不及防一拽,让朱暅喊出了声。
朱暅:姐妹啊,你把我带走吧!
陆绎: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朱暅:不,那怎么可能!
今夏拍了拍胸,大喘一口气,还好她临危不惧,做出了正确选择。
一进门朱暅的视线就被桌上盖着布子的那块凸起吸引了。
朱暅:这是在干什么?放在最显眼的地方还盖住点,神神秘秘搞什么?
朱暅伸手去抓起那个布子,想掀起来一探究竟。
陆绎立马抓住朱暅伸向那布子的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于此同时,一只猫躬下身子,发出几声低沉的猫叫,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扑向朱暅。
猫的指甲被它的主人剪了,对朱暅够不成威胁,朱暅一抱它,它就乖乖在朱暅的怀里不动了。
朱暅:一只猫而已,不用怕。
朱暅一只手有些抱不住那只猫,猫在她身上直往下滑,朱暅下意识要把手抽出来。
陆绎也有意识到他们的手还抓在一起,立马把手收了回去,本来朱暅是不介意这样的接触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怪怪的感觉,为了缓解尴尬,朱暅帮那只猫撸起了毛。
猫在朱暅的怀里享受的眯起了眼,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朱暅怀里翻了个身,把肚皮露给了朱暅。
陆绎:这只猫很温顺看样子是家养的猫。
朱暅:有没有可能是这只猫思念主人,在等主人回来?
陆绎走到一个案桌前,上面有一盏油灯,陆绎引燃灯芯。
火光照亮了大半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