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九:于宫中宴
正如朱暅所说,袁今夏亲自把图纸还了回来,但免不了一顿罚。
后来二人联合,等到了曹昆,本想追根问底,曹昆却被人害死。袁今夏擅长追踪书,找到了布防图。
翌日,早朝上,皇帝让陆绎南下,彻查此案。还告诉陆绎可以重用六扇门的杨捕快。临走前,皇帝把陆绎留了下来。
“还有一事要向你询问,暅儿可有闹事?”
陆绎:暅儿很乖,劳皇上费心。
陆绎面不改色说着违心的话。
“如此甚好!今晚是联长女的生辰,不如和暅儿的归宁一并办了吧,你一定要来。”
听到陆绎的话,皇帝大笑,他可不信这丫头会如此让人省心。
陆绎:臣定当告知暅儿和家父。
知晓了皇帝所说的话,朱暅一直闷闷不乐,陆绎只当她不被皇上重视,因此郁郁寡欢。反正他乐得清闲。
马车在宫城前停下,人们都徒步而行。朱暅走路不注意,一路磕磕绊绊,好几次差点摔倒。
走了好长一段,朱暅转过身,双手紧握,低头道。
朱暅:宫中我熟悉,我想去转一转。
陆绎:不好。
朱暅:为何?
陆绎:名义上我们是夫妻,让人知晓,落了笑话。
朱暅默许,径直向前走去,不知走了多久,才到了一个破败的宫殿前。旁边是冷宫。
宫殿上了锁,锁上并无铁锈,是不久前才上的。朱暅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注视着端着盘来往的宫女。陆绎只是静静的站着。
一女子见到朱暅坐在地上,把手中盘递给了邻近的人,提着衣裙跑向朱暅。
女子拉起朱暅,抓住朱暅的双手,细细打量一番才松开手,拍着朱暅的屁股。
欢儿:可算想起我来了,可想坏你欢儿姐姐了!
欢儿抱住了朱暅。
欢儿:东西我送过去了,小姐一切都好吗?
朱暅:当真……送去了……
欢儿:小姐,他能给你什么!
欢儿后悔当初没有早早地断了他们。
欢儿:对不起小姐,对你好的还有很多人,何苦。
朱暅猛地一拍脑袋,指向站在一旁的陆绎。
朱暅:瞧我这记性,这是陆绎。
欢儿:小姐,你还要护他,小姐你何尝不需要被人护着。
朱暅:我护不了他一世,但能护一时,也好。
欢儿:小姐……
欢儿苦苦哀求,染上了哭腔。
朱暅不为所动,双眼通红地望着道路的尽头,努力不让眼泪流下。
陆绎:时候不早了,早些入席。
欢儿这才注意到陆绎,一身飞鱼服,让欢儿猜出他是个锦衣卫,早听闻他们相貌出众,功夫绝伦,只是他们心狠手辣,为非作歹,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人,这样的人,对小姐到底好不好?
朱暅:对了,我忘了问,你在何处当差,那里的娘娘待你可好,物件可齐全,可还住的惯?
欢儿抽出被朱暅紧抓的手,捏了一下朱暅的脸,破涕为笑。
欢儿:小丫头鬼机灵的,这么多问题,叫我怎么回答?
朱暅吐舌。
朱暅:一个一个答,不是担心你吗!
欢儿:我当然是好的,丫头不用担心,娘娘还说过不了几日,我将年满二十,卖身契都备好了。
朱暅:那阿嘉以后是不是经常能找欢儿姐姐玩?
朱暅盘算起了日后的事,甜甜笑了起来。
这笑也是淡淡的,轻云一样,揉在惆怅里,在某人眼里有些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