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债382
“我妹也去…?”
左翔简直就是不敢相信,因为自己去国都,这都是有些不敢想象的事情,更不要说左左也去参加什么精英团队了。
“是的,你妹妹…左左也去!”
“而且这还是总部特别点名提到的。”
罗楚雄极不情愿的说道。
“还专门点名的…!”
“这怎么可能?”
左翔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了,自己在道馆里混了这么长的时间,刚才混的这么点的名气,要说是明都道馆里的精英学员,那也才是勉强,可是左左…?
左左方才来了这么短的时间,上面的总部,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左翔带着满脸的疑问,非常惊讶的看着罗馆长。
“这个…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某人举荐,或者是,因为你个人的原因吧…!”
罗楚雄按着自己头痛的脑袋随便解释着说道。
其实最脑袋痛的还是罗楚雄,因为左左那可是自己的储备力量啊…!
挖走一个左翔已经是在挖自己的心头肉了,这回竟然把左左也一同给带走了,这以后可还要自己这个明都道馆怎么在四大道馆里混啊…!
“某人举荐……!”左翔更有点蒙了,因为这更不可能了,在这道馆里,讨厌左左的倒是挺多,又有谁会去愿意举荐这个小魔女呢?
“不过这也只是我随便猜测的而已,在其他别的道馆里也是有学员被一起挖走的。”
“包括国都道馆在内,好的学员都被总部给招去了。”
“在咱们明都道馆里,也只是你们两个而已,也不知道这个精英班能坚持多久,说不准没用上多久就会解散了呢!”
罗楚雄自欺欺人的说道,因为自己也不确定这次为什么总部会有这么一个决定的,事先自己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的,但愿这个决定真的能如自己所说的这样,没有多长时间就解散了。
“左翔啊…!”
罗楚雄意味深长的看着左翔说道。
“到时候你可千万记住了,你是咱们明都道馆里走出去的。”
“记得,一定要回来啊…!”
“馆长,我知道的!”左翔虽然现在还有一些没太明白,这个精英班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看到罗馆长这么痛苦的样子,自己也意识到事情确实有点严重。
“我是明都道馆出去的,我是不会见异思迁的,如果这个精英班真的办不下去的时候,我肯定会和左左一起回来的。”
左翔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结局到底是要往哪里发展,不过在明都道馆待了这么长时间,感觉还是很好的,所以自己还是真有点舍不得的。
“嗯…,你能这么说,我就知足了。”罗楚雄也知道,这些都是自己一箱情愿罢了,如果真能像自己想的那样的话,那就好了!
“哦…对了!”
“这次你要是去国都,碰到你们的罗剑罗教练的话,就跟他说……”
“说我很想…他!”
罗楚雄说完的时候心情有些激动,还有意的去控制一下了自己的感情,生怕被别人看到,甚至都忘了,这个办公室里就左翔和自己。
“是的,我知道了馆长。”
左翔是不知道罗楚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复杂的,不过看的出来,罗馆长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出于真心。
在这个明都道馆里,没有一个人知道,罗楚雄对于罗剑的思念,岂是馆长和教练员那么简单。
“馆长…,既然是总部的命令,那我们应该什么时候去呢?”
“即刻动身。”罗楚雄也不敢违抗总部的命令,虽然他不知道上面的出发点是什么。
“这么快…?”
在武魂道里面,命令是不可以违抗的,所以谁也不敢耽搁。
“是的,所以本想还给你们两兄妹弄一个欢送仪式的,看来是用不上了!”
左翔出了办公室就开始去找左左,因为两个人必须得现在就动身,开车是不现实的,因为离国都太远,更不可能派专机去送,那样太轰动了,总部的这个命令那也是保密的,毕竟是为了学员们的安全考虑。
所以对外人都是保密的,哪怕是自己的朋友…!
学员们都去上课了,宿舍里面那可是静悄悄的,因为左左昨天喝多了的原因,所以根本就没有去上课。
当左翔在宿舍里找到她的时候,左左正坐在床上,两眼发直的看着房顶。
“你坐在床上这是干嘛呢?”
“左左…!”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左翔对于左左昨天的受伤的事情,心里还是心存顾虑的。毕竟当时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到了左左其实伤的很严重的,可是为什么在检查的时候却是完好无损,自己也是一直在发蒙。
“没…,哥哥。”
“我是在想,昨天到底是谁打了我?”
“好像还很痛的样子!”
也的确是如此,左左长这么大了,还是头一回有人把自己打伤呢!
所以自己记得比较深刻,可是自己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谁叫你喝了那么多的酒呢?”
“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是谁!”
“叫人担不担心?”
左翔真想好好的训斥一下左左的,可是总部的命令催的很紧,所以不可能耽误太长的时间,自己和左左必须得尽快到国都总部去会和。
左翔也不好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左左说,怕她到时候管不住自己的嘴,弄得尽人皆知那可就麻烦了。
跟她说总部有任务,顺便带着她去玩,所以左左那当然是高兴的不行。
二人的行李没有什么,都是道馆给提供的,只带上一些自己的生活用品。要走了,左翔本想去和方威还有赵文昊等人去说一声的,可是罗楚雄有交代,先谁也不要告诉,等二人到了总部以后,罗楚雄会慢慢的跟大家说的。
看来保密工作还是要做做的,所以左翔领着左左也没有走大门,而是从道馆的小门出去的。
当左翔离开明都道馆的那一刻,是没有人知道的,只有在小门看门的一个大爷知道,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