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射日38

王银早已扒在床边睡着了，满身疲惫的聂怀桑走进来坐在床边，看着君无欢。

聂怀桑：欢儿……

魏无羡：聂兄，是你在啊？

魏无羡推门而入的时候，聂怀桑正在对着君无欢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两人自从射日之征后，似乎疏远了很多，再不复往日的亲近。不过也是，经历了这些大起大落，所有人的心境都变了，谁也不敢说自己还是当初的模样了。

聂怀桑将被子往上拽了拽。

魏无羡：我还以为你还在和赤峰尊整顿聂氏。

聂怀桑的语调深沉，似乎很是疲倦。

聂怀桑：聂氏如今整顿的差不多了，我不放心她……

魏无羡原本的心思都放在君无欢身上，此刻却注意到聂怀桑的反常。魏无羡满怀深意的打量着聂怀桑，肩背略微弯曲，眼下也是一团乌青，可见已经很是疲惫了，可是那双看着君无欢的眼睛……却让魏无羡觉得无比熟悉。

魏无羡带着几分了然说道。

魏无羡：聂兄，你近日整顿聂氏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留下来陪她。

聂怀桑满怀心事，没有接魏无羡的话。

魏无羡：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聂怀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魏无羡，依旧风流潇洒，聂怀桑眼里闪过一抹黯然，没有说什么，静静站起身。魏无羡也不客气，直接坐在床边。

魏无羡：真是傻子，为了我们这么一群人……

聂怀桑一路失魂落魄的走回到聂氏的地方，而聂明玦正站在门口等着他。看着聂怀桑的样子，聂明玦直接开口道。

聂明玦：放不下就去陪着，摆出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给谁看！

聂怀桑：大哥，我今天很累，不想和你吵。

聂怀桑无精打采的说完，就要推门进屋休息。聂明玦看着那道门缓缓关上，也转过身背对着聂怀桑的房门，抬起头看向头顶那轮明亮的月亮。

聂明玦：怀桑，我原本想，曦臣和忘机对小丫头可以，为何你就不可以？你若是能强大起来，我又何至于到处给小丫头寻找依靠。

屋里沉默许久，才传来聂怀桑的声音，能听出来压抑着什么。

聂怀桑：大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聂明玦：你聂怀桑对于自己真正珍视的东西何曾送过人，你的折扇金雀别说聂氏上下，便是你那群朋友可有人能碰？可是你的折扇、金雀、点心，哪样没有给过小丫头？

屋里一片寂静。

聂明玦：我是你大哥，我看着你长大，你的心思我很明白，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别说和曦臣、忘机相比，就是江澄、魏无羡你能比得过哪个？更何况还有宋岚、晓星尘、虞裴钰和凤天南。

屋里依旧一片静默，没有一点动静。

聂明玦：你自己想想清楚吧。

聂明玦恨铁不成钢的看看毫无反应的房间，摇摇头叹了口气，快步离开了。

许久后，屋里的聂怀桑靠在床边，微微仰头喃喃自语道。

聂怀桑：小妹，我不是个好哥哥，因为我真的不想当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