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密谈

松风水月内，蓝曦臣坐在蓝启仁对面，优雅的烹煮壶中的清茶。

蓝曦臣：叔父，蓝氏举办听学以来，温氏从未派弟子来过。此次虽说只是来了温氏旁系的一对姐弟，只怕也是别有用心。

蓝启仁：曦臣啊，来者是客，不论他们目的如何，我们只要以礼相待，小心防备便是。

蓝曦臣：叔父说的是。

蓝启仁：曦臣啊，你还有顾虑？

蓝曦臣：是，叔父。侄儿在想，温氏以火刑罚，而昨夜那些傀儡。不知是否有所关联呢？

蓝忘机：叔父。

蓝启仁：是忘机啊。

蓝忘机：忘机见过叔父，兄长。

蓝曦臣：忘机来的正好，我正在和叔父说起昨晚傀儡之事。

蓝忘机：昨日山门，云梦魏婴未曾近前查看便说出傀儡二字。

蓝曦臣：近日，聂宗主也曾来信，清河也曾有类似情况发生。魏公子能说出傀儡一词，想来云梦恐怕也……

蓝启仁皱着眉头，将手里的茶杯放下。

蓝启仁：温氏登临仙督以来，行事愈发乖张。其仙府不夜天有如一城，门下客卿无数。近几年更是横行无忌，恃强凌弱。如若这摄灵一事真与仙督有关的话，恐怕就不是我们能够决定得了的了。

三人一时沉默，似乎已经意识到仙门百家的浩劫将至。

蓝启仁：曦臣、忘机，今日无欢的事，你二人好像并不担心。

蓝忘机不自觉的握紧了佩剑。蓝曦臣见弟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蓝曦臣：正如聂氏副使孟瑶所言，温晁即使求亲也不是蓝氏和聂氏能够决定的。而那温晁即使真敢去君氏提亲，想来君氏也不会答应的。

蓝忘机听到这里，握紧佩剑的手稍微松了松。

蓝启仁：无欢在蓝氏多年，平素行事一向小心谨慎，怎会就这么招惹了温晁？不过今次温晁一事也是提醒了我。无欢多年来养在蓝氏，如今还有半年便要及笄，君氏那边至今未有表示，而聂怀桑这次来，只怕是聂宗主早已在考虑此事了。你二人对无欢到底如何，还是早些看清比较好。

蓝曦臣和蓝忘机愣了一下，同时躬身行礼。

蓝曦臣：侄儿明白。

蓝忘机：是。

蓝启仁：无论如何，你们都是兄弟。千万不要因此而生了嫌隙才好。

蓝曦臣和蓝忘机对视一眼，一起离开了松风水月。

看着兄弟二人一同离去的背影，蓝启仁摇摇头。

蓝启仁：我是过来人，看得很明白。情之一字，哪有那么容易勘破。 到底是你们让她勘破，还是她让你二人勘破，还未可知。罢了，就当是一场历练吧。但愿不要像你们父亲那般。只是今后你二人知道真相，恐怕会怨恨于我。

云深不知处山门。

孟瑶：回去吧，我也该走了。

君无欢点点头，微微一笑。

君无欢：“桃花糕带了吗？”

孟瑶：放心都在包袱里。你身子不好，快回去吧。

君无欢：“看你离开，我就回去。”

孟瑶施以一礼，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走出很远后，明知道已经看不到山门了，孟瑶还是回过头。

孟瑶：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牵着你的手，走到最高处，给你全天下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