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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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刚刚的险境人们都已经反应过来了,而皇帝想到现在的人居然那么大胆,在皇家猎场上刺杀自己,不由得大发雷霆。
皇帝:到底是谁那么胆大,公然行刺!
皇帝老儿拍了拍桌子,不过我就想问,你疼吗?
嗯我知道你不疼,好继续。
既然皇帝都放话了,肯定就少不了附和的人。
“是啊,谁胆子那么大,敢公然行刺。”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还好没有出什么事。”
………
李长乐在旁边听着,忽然勾起了嘴角。
李长乐:不过……还好东平王救驾得当。
李长乐用的是“得当”,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只不过,对于刚刚虚惊一场的人们来说能有多少人听得懂就难说了。
“是啊,多亏了东平王呢。”
“要不是东平王,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噗…怎么处理?当然是办丧礼啊
李长乐想的到的,皇帝肯定也想的到,脸直接拉了下来。
皇帝:够了!
拓跋翰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他虽然脑子不好使吧,但是也不至于听不懂人话。
他们那意思不就是说要不是拓跋翰,皇帝就死了吗?
拓跋余静观着场上的布局。
他应该,都看懂了。
这就是一场局,只不过,下棋的可是叱云家呢……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别人可还深陷其中。
叱云南:参见皇上。
叱云南:微臣已将行刺之人捉拿归案。
说着,带上来一个人。
就是刚刚要上奏的无名小卒啊……
不过,那人也是一脸懵逼,我不就来上个奏吗?咋成了刺客了。
“草民有事上奏。”
皇帝:奏
叱云南:皇上,这人可是刚刚行刺您的刺客。
叱云南出声制止,有点时候,是真的怀疑这皇帝是不是智障…
皇帝:无妨,先听他说吧。
行刺,行刺,张口闭口把行刺放在嘴边,他不要面子的吗?
“草民要告的就是……”
“沈尚书!”
听到来人的话,沈妗歌心头一惊,她的父亲原是最清廉不过的,怎么会被告?
李长乐只是嘴角微扬,很好,事情正朝着她所计划的方向去发展。
转过头去看叱云桀,意料之中,叱云桀只是有些焦急地看着自己心尖上的姑娘啊……
怎么,后悔了吗?
不过,我可不会因为你的后悔而停止计划的进行。
我要的,可是叱云家,一家独大。
沈妗歌:不可能!
沈妗歌:我的父亲最为清廉。
沈妗歌:怎么会……
拓跋珍:沈小姐。
拓跋珍:他只说要告沈尚书。
拓跋珍:可没说是哪位啊?
拓跋珍:毕竟尚书有六部呢…
拓跋珍淡淡开口,这沈家小姐还真是.天真。
今天弄了那么大的动静,虽说有那么一丢丢地可能告的不是户部沈尚书。
但是,明显就是针对沈家啊
不想办法,却在这里嚷嚷,愚蠢啊。
拓跋珍本只想看戏,但是,出言的一番意味,想要袒护谁,可是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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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感谢观看♡
瓶颈期更文有些困难。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