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无常的皇上
熟悉的马车,熟悉的景象,熟悉的宫门,熟悉的公公
再一次进宫,陈轻心里镇静了不少
陈轻:侯公公,陛下今日心情如何啊?
陈轻向旁边的太监打听道
侯公公:陛下今日心情还好,陈小姐不必惊慌
陈轻:那就行
陈轻加快了脚步,跟着侯公公进了御书房
陈轻:臣女陈轻参见皇上
陈轻行了跪拜大礼
庆帝:起来吧
陈轻:谢皇上
庆帝:你觉得朕把你叫来所谓何事啊?
庆帝慢悠悠的问,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奏折
陈轻:臣女认为陛下是为了程巨树一事
陈轻低着头,不敢看庆帝的眼睛
毕竟杀程巨树她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庆帝:嗯?你还知道啊?
庆帝把手中的折子扔到桌子上
庆帝:身为鉴查院的小姐,不考虑大局利益,竟然做出这样以情用事之事
庆帝:你说,该怎么办?!
陈轻“唰”的跪下来
陈轻:臣女有罪!
不要觉得她懦弱胆小,在绝对的强权前,她需要更长远的考虑
庆帝:哦?你有罪?你这不是替天行道、天理昭彰吗?
陈轻:臣女……臣女……
陈轻被吓的大汗淋漓,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一咬牙,豁出去了
陈轻:陛下,请容臣女说几句。此次北齐武者行刺我大庆子民这是众人皆知的,若鉴查院真的把人安然无恙的送回去,这样百姓们以后怎么看待鉴查院?
陈轻:如今与北齐的交战迫在眉睫,如果让百姓在这个节骨眼上产生各种各样的问题,有损军心
整个御书房一下子安静下来,陈轻静静地跪在旁边,紧张的等着庆帝的反应
庆帝:哈哈哈哈
庆帝突然大笑起来
庆帝: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军心难道比情报更重要?
陈轻想了一下,勾起嘴角说
陈轻:在陛下心里,军心更重要
庆帝:哦?何以见得?
陈轻:如果陛下真的想要情报,就不会让范闲知道鉴查院要放程巨树这件事,更不会在程巨树死后下旨放了范闲
庆帝:你这是揣测圣意?你可知若猜错了你会有什么下场?
庆帝不怒反笑
陈轻再次低下头
陈轻:陛下放心,我鉴查院的人,我鉴查院一定会守好
庆帝:呵
庆帝笑了一声,让人听不出喜怒
庆帝:下去吧
陈轻:臣女告退
出了御书房,陈轻抬手擦擦头上的汗,舒了一口气
陈轻:呼,吓死我了
侯公公:哎呦我看您哪吓着了,是老奴被您给吓了个半死
侯公公的声音颤抖着
侯公公:刚才听着您说话,老奴的心啊,都要跳出来了,老奴在皇上身边伺候的这些个年,就您敢这么说
陈轻:没事儿没事儿
陈轻:不过皇上真的是情绪无常啊……
陈轻感叹道
侯公公:圣心如渊,陛下的想法岂是我等能揣测的?
陈轻:伴君如伴虎,真是辛苦你了侯公公
陈轻一边说着,一边往宫外走
侯公公:唉,老奴斗胆提醒陈小姐一句,这件事就这么了了,不要再干什么冲动之事了
陈轻:不行
陈轻果断拒绝
陈轻:幕后主使还没有查出来,这事不能了了
侯公公:陈小姐,您还要干什么啊!
侯公公急了
陈轻:侯公公放心,调查这件事是我鉴查院的本职工作,我不会再擅自作主的
说着说着两人已经到了宫门,陈轻上了马车,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