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枫林坳求医(2)
巫马言柒帮陆绎掖好被子,端着盆想将水泼出去,却看到林菱要去采药,巫马言柒快速的跑过去,拿过林菱背着的药篓
巫马言柒:您要上山采药吧,我同您一起去,我给您打下手
林菱没有拒绝,两人来到枫林没采药,巫马言柒一路都没有让林菱动手,没过一会儿,两人采了一背篓药材,两人便回来了,回来后巫马言柒又将药材清洗干净,打水将水缸填满
巫马言柒打了一盆水进屋再次浸湿了手帕,给陆绎擦汗,这时林菱也进屋来。巫马言柒拿起陆绎的手看着手臂上的紫线,越来越短了,巫马言柒回头看向林菱
巫马言柒:医仙
林菱:叫林大夫就行了
巫马言柒:林大夫,麻烦您给他看一看
林菱:(给陆绎把了把脉)只差一只脚就踏进棺材了
巫马言柒:(拉住林菱)林大夫,我求求你,救救他,我求求你了(说着巫马言柒又要下跪)
林菱:你去林子里抓些蛇过来,再放进门外的草篓里
巫马言柒:好
巫马言柒抓蛇回来后看到林菱正在帮陆绎擦拭伤口,看着那醒目的伤口,巫马言柒心就疼痛起来
巫马言柒:林大夫,你要的蛇,我抓来了
林菱:你先拿着
林菱:这伤口一直无法愈合吧
巫马言柒:是啊
林菱用刀再次将伤口挑开,然后将蛇对准那伤口,巫马言柒突然挡住眼睛不敢看,巫马言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平时在战场比这都惨烈的都见过,现在却不敢看,那蛇吸了陆绎伤口的血后变得发白,而陆绎的脸色竟然没有那么苍白了
巫马言柒:怎么样了,林大夫
林菱:(给陆绎包扎伤口)这毒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这毒凶煞,如果给我一段时日。或许我还能找到解毒的办法,可如今她命在旦夕,我怕是
巫马言柒:不会的,绎哥哥说过他不是短命之人,林大夫,你一定有办法救他是不是(跪在林菱面前)林大夫,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救他,我求求您了,救救他吧,他不能死,求求你
林菱:(扶起巫马言柒)你先起来,法子,确实有,只是极其凶险,付出的代价也很大,或许救了她一命,另外一命,因此丧命也有可能
巫马言柒:什么意思
林菱:他身上的毒已入膏肓,为今之计,只有利用解毒血清,才能救他的命了
巫马言柒:解毒血清,要怎么做
林菱:想要这个解毒血清,必须将百毒置入活人的血中,以百毒为药,人血为药引而制成的血清,之后将血清取出,让病人连服三日,才能解他体内之毒
巫马言柒:你是要药引,对吗,我可以,只要能救绎哥哥,都没关系的
林菱带着巫马言柒来到木屋的一处,林菱取出竹筒,里面有一条金色的小蛇,这蛇她见过
林菱:不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这只金环小蛇,是蛇族中剧毒王之子,本以为这剧毒王已经灭绝,我却意外捡到一颗蛋,孵化出来
巫马言柒:这金蛇。就是百毒中最重要的一毒吧,我见过它,在边塞,既然能解毒,我今日真是幸运
林菱:幸运,你可知道要做这个药引,就必须要让这金蛇咬上一口
巫马言柒:没事,我相信你也会救我的
林菱:我从未见过如此自信的姑娘,你说你曾在边塞?
巫马言柒:是,我随父出征,林大夫,怎么了
林菱:没事
巫马言柒:那快点吧,如果林大夫救不了我也没关系,他好了就好,我能活到今日,也算是蒙了陆家的恩情
说完,巫马言柒将手放在那蛇的面前,让它咬了一口
这时枫林深处突然冒烟了,巫马言柒与林菱看去
巫马言柒:林大夫,我去看看
林菱:你刚中了蛇毒,你先回房休息,我去看看
看着林菱走后,巫马言柒是有点头晕
袁今夏:小柒儿
上官曦:师妹
岑福:言柒
巫马言柒:今夏,师姐,师兄,杨越,岑福,你们这么快就来了,扬州哪里可安顿好了
谢霄:(指了指丐叔)当然是有人带我们啊
巫马言柒:叔
丐叔:巫马丫头
巫马言柒:原来是你带他们来的
丐叔:都是被他们给逼的,拦都拦不住,你不是带陆绎来的吗,他人那
巫马言柒:绎哥哥在里面,我带你们去看看他
袁今夏:小柒儿,你脸色这么白。你没事吧
巫马言柒:我很好,只是绎哥哥不太好,他身上的毒,恐怕解不了了
岑福:我看这里的大夫也不怎么样,要不然咱们回京城吧,京城的大夫多,他们什么毒都能解
巫马言柒:(看着林菱)岑福,你别乱说,此番若是没有林大夫,绎哥哥恐怕都撑不到今日
巫马言柒:林大夫,他没有别的意思,您别生气,若果有冒犯的地方,我带他向您道歉
林菱:别恭维我,有解无解,还没看他的造化
丐叔:对对对,人家没有恭维你,这个世上,就没有你解不了的毒
林菱:这毒诡异至极,不知道是哪个丧心病狂之人,炼出来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没有把握
林菱:师兄,你精通的是炼毒法,不如一会随我去看看,看他们口中的陆大人中的是什么毒,说不定你见过
巫马言柒:(看着丐叔心虚的表情笑了笑)不用了,那毒就是叔提炼的
林菱:什么,是你,(拉着丐叔)跟我走
谢霄:师妹,这就是你所说的医仙啊,跟泼妇一样
巫马言柒:别乱说,此番来,我看你比今夏还不着调
巫马言柒:你们先好好休息,日夜寻来,肯定累坏了,岑福,你随我去看看绎哥哥吧
巫马言柒刚要转身,突然有点头晕,岑福连忙去扶住
岑福:言柒,你没事吧
巫马言柒:我没事,我们快去吧
巫马言柒带着岑福去看陆绎,岑福看着面色苍白的巫马言柒皱了皱眉头,硬让巫马言柒去休息,而巫马言柒出了木屋,看到林菱在煎药,便走了过去
巫马言柒:林大夫
林菱:怎么了
林菱:(看着面色苍白的巫马言柒)快坐
巫马言柒:林大夫,我现在一会冷一会热,胸口还发闷,喘不上气,现在我拿东西手上都没有劲,我怕陆绎的毒还没有解,我便挺不住了
林菱:(给巫马言柒把了把脉,拿过一个小瓶子)你把这药服下,能缓解你体内的毒散发,每日三餐后服用六粒
巫马言柒:谢谢,林大夫
林菱:按理说,你是习武之人,血液流动较慢,可是如今你这毒发的太快了,刚才我为你把脉,你之前就中过毒,并没有清除干净
巫马言柒:没事,
林菱:(拿出针)来,把手给我
林菱刺破巫马言柒的手指,将血滴到药里
林菱:你把这个给他拿过去,务必让他全部喝下,别当误了时辰
巫马言柒:谢谢林大夫
巫马言柒拿着药进屋,看到岑福与丐叔都在屋内
巫马言柒:叔,你也来了
巫马言柒:药好了
丐叔:好,我把他扶起来
丐叔与岑福将陆绎扶起来
丐叔:来,喂她
巫马言柒吹了吹药喂到陆绎嘴边,可是怎么都喂不进去,丐叔捏了捏陆绎的嘴可是还是喂不进去,三个人试了几次,陆绎都没有将药喝进去
巫马言柒:还是不行,这可怎么办啊
丐叔:(看着巫马言柒)要不这样吧,你拿嘴喂吧
巫马言柒:拿嘴喂(听着丐叔说巫马言柒有点慌,虽然以后总是要同陆绎成亲的,可是这男女授受不亲,怎么好意思那,将药递给丐叔)叔,你来
丐叔:我来多不合适啊,你来
巫马言柒:(看向岑福)那岑福,你来
岑福:我啊
丐叔:他来更不合适,反正你们也要成亲,没事的啊,(将陆绎放下,拉着岑福就要走)别闹了,乖,我跟你说啊,人命关天,我就这么一个乖孙儿,救不救你看着办吧,听话
说完,拉着岑福就跑了出去,而岑福一直回头看巫马言柒,眼里是那种巫马言柒从未见过的神色
看着岑福与丐叔跑出去,巫马言柒看了看药,又看了看陆绎,算了,喂吧,反正也是要成亲的,他要不是不喝药,之前的事不就白费了,巫马言柒将药喝下,嘴对嘴将药渡给陆绎,可当巫马言柒将最后一口药喂给陆绎时,嘴突然被咬住了,巫马言柒瞪大眼睛看向陆绎,才发现这人生病竟然也这样好看
巫马言柒硬将嘴抽回来,巫马言柒用手抚了抚自己的嘴唇,出血了
巫马言柒:死绎哥哥,我担心你,给你喂药,你就这样对我,看你好起来,我打不打你
这时巫马言柒的手突然抖了起来,巫马言柒用力攥了攥手,还是用不上力气,巫马言柒用另一只手帮陆绎掖了掖被子,便跑了出去
巫马言柒的手越来越不听使唤,巫马言柒运功压制,可是没有太大作用,这时袁今夏端着饭菜走过来
袁今夏:小柒儿
巫马言柒:今夏
袁今夏:给你拿了点吃的,我看你都瘦了
巫马言柒:谢谢你啊
袁今夏:(看着巫马言柒的手)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巫马言柒:没有,可能是伤口发炎了,你快坐一起吃
袁今夏:小柒儿,你的嘴怎么了
巫马言柒:太久没吃肉了
袁今夏:那等回了扬州,我请吃肉
巫马言柒:好,这些是谁做的啊,看起来可真好吃
袁今夏:大杨啊,我跟你说他做菜一绝,
巫马言柒:那你可真有口福,在六扇门,总能吃到吧,
袁今夏:当然啦,以后回了京城你要常去六扇门玩啊
“回京城”巫马言柒笑了笑,自己还能回京城吗
袁今夏:(看着巫马言柒的脸色)小柒儿,你先吃饭吧,吃完了记得好好休息啊,我去找林大夫帮你要消炎的药
巫马言柒:好
袁今夏走后,巫马言柒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突然也不想吃什么了,便去看陆绎,却看到岑福还在陆绎身边站着,巫马言柒拍了拍岑福的肩膀
岑福:言柒
巫马言柒:你先去休息吧,我来看着就好
岑福:可是你…
岑福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巫马言柒推了出去,巫马言柒关上门,看着躺在床上的陆绎,用手抚了抚他的脸,巫马言柒真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再也不能抚这么好看的脸了
第二天陆绎醒来时,巫马言柒还没有醒,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人,陆绎满是心疼,这时丐叔走进来
丐叔:小子。醒了
陆绎:前辈
丐叔:别说话,好好休息
巫马言柒:(听到声音,看到陆绎醒了,突然起来)绎哥哥,你醒了
丐叔:巫马丫头,累坏了吧,他现在应该没事了
巫马言柒:叔,绎哥哥醒了,林大夫说只要绎哥哥醒了,就闯过鬼门关了,绎哥哥福大命大日子还长着那(想了想自己,突然低下了头)不像我
丐叔:好
陆绎:不像你怎么了
巫马言柒:(眼神突然落寞下来)不像我也许哪天出征就死在战场上了
丐叔:(捏了捏巫马言柒的耳朵)你这丫头,哪有诅咒自己的,你看看你那张脸,比鬼还白,不说了,一晚上没睡觉累坏了吧,你赶紧回去睡吧,我来照顾他
巫马言柒:我没事,我真没事,我留下来照顾绎哥哥
丐叔:那就喝碗粥
巫马言柒:(端着粥)绎哥哥,饿坏了吧,喝点粥
陆绎:(伸手去抚巫马言柒的脸)你的嘴怎么了
巫马言柒:这个啊,自己咬的
丐叔:(看着巫马言柒笑了笑,又指着陆绎)都是因为你
巫马言柒:叔。你瞎说什么啊
丐叔:没瞎说,听说的
巫马言柒:你别听他瞎说,快喝粥,这粥可好喝了
巫马言柒一口一口的喂陆绎吃粥,而陆绎的眼睛也没有离开过巫马言柒,这时林菱走过来
丐叔:菱儿
巫马言柒:林大夫,绎哥哥精神好多了,你快看看
林菱:(把了把脉)脉象平顺多了,也能吃东西了,看来这个解毒方子效果不错
巫马言柒:真的啊,那就是绎哥哥平安无事了
林菱:目前看来命是捡回来了
巫马言柒:(要给林菱行礼)谢谢你,林大夫,您的大恩,我定没齿难忘
林菱:人已经救了。你不用在继续巴结我了,既然他现在已经醒了,可以让他多下床走动走动,不过这附近毒蛇很多,最好不要乱走
巫马言柒:知道了,(看向丐叔)林大夫真是神医啊
丐叔:我没骗你吧
林菱:不过你照顾他的时候,也多照顾自己一点
巫马言柒:(想到自己突然心里不太舒服,但还是强装平静)您放心,我会把自己照顾好的
看着林菱走后,巫马言柒将丐叔也推了出去,本来自己的日子就不多了,巫马言柒想一直陪在陆绎身边,一刻都不想分开,她真怕那一刻分开了。就在也见不到了
巫马言柒:绎哥哥醒了真是太好了,就像你自己说的。你不是短命之人,以后你又能保护我了,快喝粥吧
陆绎:(握住巫马言柒的手)柒儿,这次你又救了我,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巫马言柒:(虽然自己没有多长时日了,但是她不想让陆绎也难过,笑了笑)好,我等着那
而此时现在门外的岑福看着屋内的两个人,用力捏了捏门框
陆绎睡下后,巫马言柒出来看到杨越端着点心走过来
巫马言柒:你这是要干嘛去啊
大杨:我看上官堂主早上没怎么吃东西,我就特意准备了点点心,想给他送过去
巫马言柒:(上下打量着杨越,确实比谢霄强多了,若是他能与师姐在一起,岂不更好)杨越,师姐其实人很好,就是太逞强了,你要照顾好她啊
大杨:哦,好,那个陆大人的病怎么样了
巫马言柒:好多了,已经醒了,而且把粥都吃了
大杨:那不错啊,看来病情大有好转
巫马言柒:是啊,这林大夫的医术真是了得,是可惜,她老躲在这深山老林子里,埋没了人才
大杨:是啊,我在厨房熬了粥,我这几日看你气色不太好,你快去喝了吧,不然今夏也该担心了
巫马言柒:好
巫马言柒突然觉得胸腔堵得慌,连忙跑到角落,口吐献血,巫马言柒做功,可是还是没有压制住,这时林菱跑了过来
林菱: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们啊
巫马言柒:我不想说,我不能看着绎哥哥伤心,也请林大夫帮我保密,反正绎哥哥已经好了,我没有关系的(尽量不去看林菱的眼神,却看向那边的药炉)林大夫,绎哥哥的药好了,我去给她送药
说着巫马言柒跑到药炉那里,巫马言柒强忍着泪水,将药到出来,给陆绎端过去
巫马言柒:绎哥哥,吃药了
陆绎:(皱着眉头看向巫马言柒)你的脸色怎么又白了
巫马言柒:我没事,绎哥哥,你快把药喝了
看着陆绎,巫马言柒觉得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了,可是她不能让陆绎看到,巫马言柒突然扑到陆绎怀里
陆绎:(被巫马言柒突然抱住有点蒙,但还是放下药抱紧巫马言柒)柒儿,怎么了
巫马言柒:绎哥哥,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不会难过
陆绎:什么叫不在了,你不能不在,你之前说过,如果我死了,你就拆了陆家,那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在了,我就拆了巫马家
巫马言柒:(听到陆绎的话突然笑了起来)绎哥哥你快喝药吧,我去看看杨越做了什么好吃的
陆绎看着眼眶发红的巫马言柒,满是疑惑
巫马言柒跑了出来,来到河边坐下,哭了起来
这时岑福走了过来,那个一哭他心都碎了的女孩,又哭了起来,岑福跑过去抚了抚巫马言柒的后背
岑福:言柒。你怎么了,那不舒服啊
岑福:言柒,你怎么了
巫马言柒:突然肚子疼,现在不疼了
岑福:哦
巫马言柒:岑福,你说人死后会去哪里
岑福:你怎么问这个问题啊
巫马言柒:好奇,以前在边塞是总会想,可是每次都想不通
岑福:如果做了坏事就会下地狱,没有做坏事就会进入轮回
巫马言柒:轮回,真的有吗
岑福:我也不知道
巫马言柒:那如果有下辈子,你想做什么
岑福:还跟着大人,还有就是认识你
巫马言柒:别认识我了
岑福:为什么啊
巫马言柒:不为什么,绎哥哥冲动,总和伯父拌嘴,你要多劝着点,你也要多去看看我父亲,
岑福:言柒,你怎么了
巫马言柒:没事
岑福:你总说我是木头,你看你自己现在,问什么都不说
巫马言柒:岑福,你先走吧,让我自己静静,听听风声,鸟声
岑福:好,言柒。如果你有事叫我就好
巫马言柒:一定
看着岑福走后,巫马言柒笑了笑,能认识你们可真好,真希望下辈子还遇到你们,不过可不要这么多磨难了
傍晚,巫马言柒在房内拿出纸笔
“岑福,林大夫,丐叔,今夏,杨越,师兄,师姐,没想到第一次给你们写信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要强,最不愿意让人见我生命垂危的样子,我自诩是个洒脱的人,战场撒血多年,也始终没有坦然等待死亡的勇气,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有幸认识你们,人生圆满,只愿诸位平安,万事顺遂”——巫马言柒绝笔
巫马言柒也想给陆绎写点什么可是怎么都下不了笔,最后只好将一张背泪水洇湿的空白纸塞进信封
巫马言柒将信分别塞进每个人的门下面,然后连忙向枫林里走去
几个人拿到信后来都聚到院子里讨论这件事情,陆绎刚想出来问是什么回事,却听到丐叔在同大家说巫马言柒为了救陆绎在自己体内中下蛇毒,来救陆绎,陆绎听到后连忙跑出去寻找巫马言柒,而这时大家也都分别去找巫马言柒
巫马言柒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走着,来到了一个破庙,巫马言柒看着破庙笑了笑,虽然破了点,也挺好的,算是遮风挡雨,不至于自己的尸体被侵蚀的太难看,巫马言柒感觉自己太累了,缓缓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