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扬州之行（2）
传旨太监：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修河款一案十万修河款皆已追回，此案锦衣卫功不可没，酌升陆绎与巫马言柒同为正四品佥事，钦此
陆绎与巫马言柒同声“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传旨太监：恭喜二位佥事
岑福：大人，工部修河款丢失案告结，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起身回京
陆绎：不急，杨捕头的脚刚刚痊愈，正好扬州景致，正是最好的季节，既然来了就多待几日再走吧，况且柒儿也可以逛逛，柒儿你觉得那
巫马言柒：挺好的啊，不过就是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京中不比边塞，父亲性子直，真怕他吃亏
陆绎：我相信巫马伯父能处理好了，何况家父也在京中，一定会帮衬的
巫马言柒：嗯，怎么今天一大早，没有听到今夏的声音啊
岑福：刚刚见她跟杨捕快去乌安帮了
巫马言柒：我们也去吧，我好久没有看到师姐和师兄了
就在这时袁今夏跑了回来
巫马言柒：怎么了，今夏
袁今夏：小柒儿，董家水寨耍赖，强行将扬州码头占为己用，乌安帮为了制衡此类霄小，就答应他们以比武的形式来定夺这个扬州码头的管辖权，可是那个董家水寨的寨主老奸巨猾，肯定会在比赛中用阴招，我想着你与大人武功高强，聪明绝顶，小柒儿你也是上官姐姐与谢霄的师妹，只要你们肯小露一手，那董家水寨在漕运，定是没了一席之地
巫马言柒：好呀，我一定得去帮师姐和师兄的，陆绎我们一起去吧
巫马言柒与袁今夏看着陆绎不为所动
巫马言柒：我们走吧，陆绎他不喜欢管闲事
袁今夏：好
说着两人便离开了官驿。向码头走去
陆绎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叫来了岑福
岑福：大人
陆绎：我们也去码头
这时巫马言柒与袁今夏过来，只见到，乌安帮的一些帮众倒在地上
巫马言柒：看着这症状好像是服了利泻之物，今夏，你猜的没错，那个董齐盛在背后刷阴招
这时巫马言柒看到了韦应也来了，巫马言柒笑了笑，这真是有意思啊
袁今夏：（看向大杨）我不是让你看着他嘛
谢霄：这怎么办啊，马上就要比试了，以他们的状态根本无法上场
韦应：二位，让比试之人出场吧
谢霄：这帮人渣果然来阴的，老子非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谢霄：师姐。咱俩上
上官曦：这种情况也只能这样了，走
袁今夏：小爷素日最恨阴险小人，大杨，小柒儿这事咱们不得不管了
大杨：我也正有此意
巫马言柒：走
随后几个人，进入了比赛场地
董齐盛：（看到上官曦与袁今夏还有巫马言柒）怎么这乌安帮是没人了吗，竟然派女人上场凑数
几人看着对面的人都笑了起来，气就不打一处来，只可惜，今天他们算是碰上硬茬了，巫马言柒十二岁便上阵杀敌，这些人，她怎能放在眼里
上官曦：对付你们几个，我们五个人足够了
巫马言柒：（看向董齐盛）骄者必败，谁输谁赢现在还不一定那
董齐盛：（看向巫马言柒）谢帮主怎么还请外人啊
巫马言柒：外人？上官曦与谢霄是我师兄师姐，请问谁知外人
而那韦应在看到巫马言柒的时候就觉得董齐盛现在就属于在找死了
韦应：好啦，今日乃江湖之争，本官受谢帮主和董寨主之邀，前来主持公道，比试的内容很简单，你们都看见了，双方都拥有一杆旗帜，哪一方若是率先夺回己方旗帜，插到前面的台上，那么码头的管辖权就归哪一方，比试过程中切不可伤及性命，此外若是途中有人踏出白线，则视为失去比试资格，比试开始
铜锣声一响，几个人便开始过招，还别说这几个人真的有两下子，刚开始巫马言柒有些掉以轻心，差点处于下风，毕竟巫马言柒武功不弱，也不是他们可以打败的，上官曦与巫马言柒皆踹出线一个人，而这时巫马言柒看到一名壮汉将袁今夏举起，巫马言柒连忙去救袁今夏，这时杨越看到有人用暗器伤了上官曦连忙去救。结果两人均出线，现在线内对方还有四个人，而我方只剩下巫马言柒与袁今夏还有谢霄
巫马言柒：（推了推谢霄）你去拿旗子，这些人交给我和今夏
三人打斗时，突然董家水寨有人漏出暗器，还伤了谢霄，谢百里起身看向韦应
谢百里：韦大人。没有说可以带武器上场啊
董齐盛：谢帮主，你的帮众善于使拳，我的帮众善于使用兵器，各展其长有何不妥，我看你是眼见要输了，趁机耍赖
谢百里：你这是狡辩，韦大人，老夫觉得今天的比试不要在进行下去了
董齐盛：韦大人。咱们比试之前，可没有说过不许带兵器上场
韦应：（看着巫马言柒，这尊大佛今天要是受伤了，他可就小命不保啊）但本官说过，切不可伤及性命，来人，将此人赶出去
韦应：继续
现在双方都剩下三个人，谢霄受着伤，战力不如之前，而追着袁今夏跑的那个又太壮了，巫马言柒一个人顾着三个人，眼见巫马言柒处于劣势，陆绎来到场地，看到陆绎来，这韦应的心里更不舒服了，一个一个的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董齐盛：韦大人，这，不合规矩，本来他们就上场了一个不认识的小丫头
谢百里：有何不合规矩的，按照规矩来说，双方各处六个人，这就是我的第六个人
董齐盛：好。既然是第六个人，为何不提前上，比赛前没有说规定上场时间
韦应：董寨主，本官说过，只要不伤及性命一切皆可
陆绎上场后与巫马言柒轻松的解决了那两个人，而袁今夏则跑过去扶着谢霄将旗插上
陆绎：（看着巫马言柒）没事吧
巫马言柒：没事，只不过没想到，他们来阴的
韦应：比试结果出来了，乌安帮胜。扬州码头的管辖权为
董齐盛：韦大人，在下不服，堂堂一个乌安帮，竟然请外人帮忙，小人所为，如何能算他们赢
岑福：（这时带着两个人走过来）大人，人带来了，确为锦衣通缉要犯吴家兄弟
陆绎：外人，敢问什么时候在逃案犯也变成董家水寨的人了，
董齐盛：这
巫马言柒：既然都有外援，那就平手吧，董寨主没有什么异议吧
董齐盛：在下不敢
韦应：码头管辖权归于乌安帮
谢百里：谢大人
巫马言柒：（看向陆绎）你不是不来嘛
陆绎：（抚了抚巫马言柒因为打斗有些凌乱的头发）谁让你多管闲事
谢百里：（向着巫马言柒等人走过来）多谢，多谢四位侠义相助，我乌安帮才能化险为夷，我谢某人在此感激不尽
巫马言柒：谢帮主言重了
上官曦：怎么是言重那，若不是有你们这场比试还真不知道会不会赢那，真是谢谢你们了
大杨：应该的应该的
谢霄：（走到陆绎跟前）姓陆的，看在我师妹的面子上今日之情我记下了
陆绎：你最好记住，千万别忘了
袁今夏：大人，我以为您不会来哪，原来，你也没那么冷血嘛
陆绎：袁捕快不是也为了一方百姓的平安豁出了性命，不过我此行的目是担心柒儿，你别想太多
一句话一出，所有人看向巫马言柒，巫马言柒顿时红了脸，低下了头
扬州的夜晚，清河倒影，美不胜收，巫马言柒，陆绎，谢霄，杨越，上官曦六人一起出去逛，袁今夏拉着巫马言柒在花灯处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谢霄拿着花来到二人这里，但是袁今夏拉着巫马言柒又向另一处走去，袁今夏与巫马言柒来到一处剪纸的小摊，袁今夏向陆绎等人招手
袁今夏：你们快来看，快来看，有剪纸
袁今夏：奶奶，这个剪纸怎么卖啊
卖剪纸的奶奶：姑娘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啊
卖剪纸的奶奶：我们扬州的剪纸啊，那可是一绝啊
谢霄：那是
卖剪纸的奶奶：喜欢就买一个吧
卖剪纸的奶奶：要不我教你，自己剪一个也可以啊
巫马言柒：自己剪
谢霄：剪一个
袁今夏：好
那个卖剪纸的奶奶递给一个一把剪子，又递给一人一张红纸
陆绎依旧不为所动，看着巫马言柒动手剪着
没过一会儿几个人便剪好了
谢霄：（看着上官曦的剪纸）师姐。这好像是我们在少林学艺的时候，师傅让我们练的那把双刀啊
上官曦：就是那把，我记得很清楚，上面还有一串红豆，（递给谢霄）你喜欢，送给你
一旁的巫马言柒看着，叹了口气，这么多年，都没变，可惜了只是妾有情
谢霄：谢谢师姐
上官曦：你剪的是什么
谢霄拿出一个看不出人性的东西
大杨：你这什么东西啊，圆圆的一坨，苹果吗
谢霄：什么啊，什么苹果啊，我剪的是我们家今夏的脸，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嘛
巫马言柒：（打了一下谢霄）谁是你家的，那是我家的
袁今夏：（拿过谢霄的剪纸）谢霄，我的脸有这么肥吗
谢霄：我这不是不会剪嘛，而且我觉得我剪的也不差，挺可爱的
谢霄：今夏，你剪的什么
袁今夏：我家小柒儿的脸
大杨：那言柒剪的是什么啊
巫马言柒：我（拿出剪纸）
袁今夏：是剑，你为什么剪这个剑啊
巫马言柒：这是我儿时的念想
陆绎看着那个剪纸有些出神，这是巫马言柒送给陆绎的第一个礼物，他还记得当时巫马言柒说的话“喏，这个给你，绎哥哥，你要好好练哦，以后保护我”，回想起来，陆绎突然笑了笑，之后巫马言柒还因为这把剑挨了打，因为这是巫马言柒从她父亲的兵器库偷来的
袁今夏：（看向陆绎）大人，你怎么不剪啊
陆绎：都是些小朋友玩的东西，我就不剪了
谢霄：哎呀，他肯定不会剪
谢霄：（拉着今夏）今夏我有话跟你说，走
陆绎：（看着袁今夏与谢霄走后，掏出银子）老奶奶，这是孩子们剪纸的钱
说着陆绎拉着巫马言柒离开了，而上官曦也跟着离开了，只留下还想说说什么的杨越，看着都离开了，便也跟着离开
陆绎与巫马言柒来到河边看到谢霄正在跟袁今夏表白
巫马言柒：师姐，这么多年的心，真是白瞎了
袁今夏：（跑过来）大人，小柒儿
谢霄：师姐，我就先回去了
上官曦：那我也告辞了，之前多谢陆大人与师妹鼎力相助，以后有用得到乌安帮的地方尽管开口
陆绎：多谢上官堂主
巫马言柒：谢师姐
大杨：（朝着三人走过来）他们怎么都走了
陆绎：杨越，帮我买些花灯过来吧
大杨：好呀，今夏，一起吧（朝今夏使了使眼色）
巫马言柒：我记得，你不喜欢这些东西
陆绎：没事，就是突然想做梦了
巫马言柒：（拿着花灯）你说的做梦，就是这个呀
陆绎：（指着河上的花灯）你看
巫马言柒：好美呀，确实仿若梦境，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花灯，上次还是在儿时
陆绎：以前我每次出完任务，手上沾着血回来，都会坐在河边，闭上双眼什么也不想，感受着微风拂面，鸟语蝉鸣，整个人都能放松下来
巫马言柒看着陆绎的表情，心里酸酸的，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缺了他这十年的光景，他竟然过得如此不如意，看着陆绎，巫马言柒的眼眶突然红了起来
陆绎转头看向巫马言柒，伸手去擦巫马言柒脸上的泪水
巫马言柒：（抱住陆绎）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陆绎：（反将巫马言柒搂进怀里）没有，快许愿吧
巫马言柒看着河上的花灯“我希望绎哥哥能一直快快乐乐，还有希望父亲不会因为我是沈家女儿受牵连”
陆绎：（看着巫马言柒）你许什么愿望了
巫马言柒：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第二日，沈密的医馆
沈密：大人。接的骨头长得挺好，再有几日就可痊愈了
袁今夏：等师傅腿养好了，咱们就可以回京城了
杨程万：对。这次真是多谢沈大夫了，还有陆大人与巫马大人，想不到我杨某此生还能有站起来好好走路的时候
巫马言柒：不过是举手之劳，杨捕头客气了
小厮：师傅，外头来了一个乌安帮的，是刀伤还有中毒症状
沈密：伤的不清啊，走，快去看看
袁今夏：大杨，照顾好师傅，我去看看
巫马言柒：陆绎，我们也去看看吧
沈密看到那人后，神色紧张
沈密：快，快去拿救命丹，还有再用的紫草蜜膏
谢霄：（跑进来）大夫，（看着那个帮众）告诉我，是谁伤的你
乌安帮帮众：少帮主，是东瀛人
巫马言柒：东瀛人，是倭寇
陆绎：他们有多少人
乌安帮帮众：他们人很多，很凶残
谢霄：告诉我，在那遇到的他们
乌安帮帮众：在城郊的芦苇丛，我们刚运货回来
巫马言柒：近年来，东南一代倭寇猖獗，我以为他们也就在沿海闹腾，未料到竟会出现在此地
乌安帮帮众：少帮主，你一定
话还没说完，人就断气了
谢霄：大夫，赶紧看看
沈密：（摸了摸那人的动脉）他已经没救了
谢霄：大夫，不可能，你在看一下，刚才还好好的啊，
巫马言柒上前看了看那人的伤口
袁今夏：小柒儿，你发现什么了
巫马言柒：这个伤不像是被钝器所伤，到像
就在这时袁今夏准备去摸伤口，被谢霄制止
谢霄：你干什么呀，万一有毒怎办啊
袁今夏：你干嘛啊，一惊一乍的，我当着这么多年捕快，我不会连这个都不懂，
谢霄：那你也得放心点，万一你死在这，我怎么办啊
袁今夏：你别拉着我，你打断小柒儿说话了
巫马言柒：（瞪了一眼谢霄）传闻东瀛有一种忍术，为忍者所习，练此术着，十根手指如钢似铁，穿胸破腹，可以立刻治人性命
谢霄：杀千刀的。敢在我乌安帮的地盘上动手杀人。老子一定要把这些倭寇给找出来，剁他个稀巴烂，我现在就去芦苇丛看看
袁今夏：我跟你一起去
巫马言柒：今夏，我同你们一起，陆绎，走吧，正事来了
四人骑马来到芦苇丛
谢霄：就是这了
几个人下马，走进芦苇丛。而这时陆绎上前拉住巫马言柒的手，这个芦苇丛错综复杂，而且芦苇甚高，还真是埋伏和偷袭的好地方
谢霄：别费神了，没我带着，你是出不去的，
袁今夏：我读《忠义水浒传》时，石碣村也有这么一大片芦苇丛阮氏三兄弟出没期间
谢霄：你这个官差怎么看这些书啊，那书是写给绿林好汉看到
袁今夏：官差怎么了，怎么不能看啊
谢霄：也是，以现在的局面，就算有一天你被逼得落草为寇了，我也觉得不稀奇
这是，陆绎突然抬手，几人听到一些说话的声音，但是又听不懂，是东瀛话，几个人连忙躲起来，看着走过来的东瀛人，手上还拿着珠宝，像是在分享“战利品”
袁今夏：也不知道他们抢的那个人家的东西。连老弱妇孺也不放过
谢霄：就这么几个人。看我的
谢霄要向前冲，被巫马言柒拉住，可惜还是让那些东瀛人有所警觉，他们抽出刀，几个人直直的盯着东瀛人，也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巫马言柒：这帮东瀛人不知道什么底细，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谢霄：帮中兄弟都死伤好几个人了，难道就白死了
说着又要向前冲，被袁今夏拉住了，可惜被东瀛人发现了，他们扔出了暗器，几个人连忙躲避，随后巫马言柒等四人，随着东瀛人动起手来，几招过后，便把所有东瀛人都抓到了一起
谢霄：我还以为东瀛人，有多厉害那，原来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主
袁今夏：（从一个东瀛人身上拿出令牌）大人。小柒儿，你看这令牌
巫马言柒看到这令牌有些恍惚，回京的最后一战，巫马言柒也在几名死了的敌方士兵身上看到了这个令牌
袁今夏：说，这图案什么意思
谢霄：不说也罢，我正好要为帮里的兄弟报仇
袁今夏：说，你们到底什么人
这时间，有三名东瀛人突然口吐白沫，死了，而还有一个人一脸惊慌
谢霄：死的但是挺快
王麻子：别杀我，别杀我，大侠，女侠。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呀
谢霄：原来你们是一群假东瀛人啊，
王麻子：他们是真东瀛人，我是被抓来的，我叫王麻子，是舟山的渔民，被他们逼着做翻译的，我，我连功夫都不会
谢霄：你东瀛话说的那么溜，想骗老子呀，
王麻子：我真的不是啊
袁今夏：说，你为什么会说东瀛话
王麻子：女侠，小的早年在海上捕鱼，有时候会卖鱼给东瀛人，时间一长就会说一些东瀛话
巫马言柒：据我所知，朝廷一直禁海，能在海上跑船的那都是人物啊
王麻子：小的小时候不懂事，都说下海能赚银子
谢霄：你在敢胡说八道，赶紧交代
谢霄：说的都是实话。真的，我洗心革面了，要不然也不能下船，对不对，饶命，饶命
巫马言柒：（听到声音）别出声了，有人来了
随后几个人再次躲了起来，几个人看到更多的人走过来
袁今夏：小柒儿，好像是倭寇
袁今夏：这么多倭寇。官府竟然全然不知
巫马言柒：（官府，突然想起韦应的脸，也不奇怪）看来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时王麻子打偏了谢霄的脸准备逃跑，而谢霄要去追，一想到刚才要不是谢霄坏事，就不至于这样，巫马言柒真是不理解师姐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愣头青
陆绎：谢霄（出声阻止）
巫马言柒：别追了，跟上去，看看他们的老巢在哪里
一看到有倭寇，巫马言柒突然有点兴奋，其实自己也知道危险，可是她不能再让父亲受危险，如果皇帝知晓此事，一定会让父亲前来平定倭寇
几人跟了上去，几人一路跟着最后来到一个峭壁，这些东瀛人就不见了，而这个峭壁从上往下竖着藤梯，几个人看了看
巫马言柒：奇怪，拿着倭寇都不见了
陆绎：走
几个人顺着藤梯向上爬，来到峭壁上，几个人看到一块立碑，前面写着“龙胆村”
袁今夏：龙胆村
这时传来了竹哨声
巫马言柒：你们听
陆绎：竹哨声
谢霄：我过去看看
待谢霄走后，陆绎，巫马言柒，袁今夏也打算去看看，但是突然看到很多人围了过来，三人连忙同那些人打斗了起来，可是怎么打那些人都没有反应，就连巫马言柒用暗器扎去，那些人也没有反应，就在这时竹哨声再次响起，巫马言柒陆绎，袁今夏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突然间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