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俶篇
两年后皇宫——
郑挽歌:追问“芸初你说的是真的吗?”
芸初:“小姐是真的。”
侍女:“镇国夫人、建宁王妃到。”
许伽罗:“挽歌。”
慕容林致:“挽歌。”
郑挽歌:“伽姨,林致你们来了。”
许伽罗:“嗯,我们来看看你。”
郑挽歌:“对了,林致我刚才听芸初说珍珠最近和一位公子走的比较近到底是不是真的。”
慕容林致:“是啊!”
郑挽歌:“那珍珠是喜欢他吗?”
慕容林致:“其实是珍珠我们一起去游历的时候认识的,然后珍珠就与他走的比较进,而且他为人也很好,也是一位医者师傅看他好学又有天赋便收他为徒。”
慕容林致:“不过我也私下问过珍珠和肖寒他们都互相喜欢彼此。”
郑挽歌:笑到“原来是这样啊!”
郑挽歌:“既然他们是互相喜欢,而且也认识了这么久,不如让珍珠他们成亲啊!”
许伽罗:“林致你确定吗,珍珠他们都是互相喜欢?”
慕容林致:“我确定,只是肖寒,一直以为珍珠把他当作朋友也就没有说出口。”
郑挽歌:“如此说来,我们就更应该帮帮珍珠他们了!”
慕容林致:“挽歌,你想怎么帮啊?”
郑挽歌:“不如,我让冬郎给他们下旨赐婚吧。”
许伽罗:点头“的确不错。”
郑挽歌:“不过,你们先不要告诉珍珠他们,我先试探试探他再说。”
许伽罗:“好。”
慕容林致:“好。”
郑挽歌:挑眉“不过林致你怀孕了,殿下怎么会放心让你进宫啊?”
许伽罗:笑到“我可是说了好久,建宁王才放人的。”
郑挽歌:“原来是伽姨啊。”
慕容林致:“自从我怀孕后,倓儿每天就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就连我去看看珍珠都不允许,都是珍珠到王府来看我的。”
郑挽歌:失声笑到“那说明,殿下重视你啊!”
许伽罗:跟着笑到“可不是吗,我可是向殿下说了半天才肯让我带林致进宫呢,说我必须寸步不离的跟着林致,不能让她少一根头发,不能让林致累着、渴着。”
慕容林致:害羞“伽姨你别说了,我还没有这么柔弱呢。”
侍女:“建宁王殿下到!”
李倓:急着跑过来“媳妇,你累不累,渴不渴啊?”
慕容林致:害羞“我没事。”
郑挽歌:轻咳一声。
李倓:反应过来“嫂嫂。”
郑挽歌:“殿下是来带林致回去的。”
李倓:“是啊,我媳妇不在身边,我不放心啊嫂嫂。”
许伽罗:“殿下,林致才离开你不到一个时辰,你就这么着急了。”
李倓:“许夫人,我这不是习惯了吗,这样吧,你要是想林致了就直接到建宁王府就行,还有嫂嫂。”
郑挽歌:“好了,我们知道了。”
李倓:“那嫂嫂我们就先回府了。”
许伽罗:“挽歌,我也先回去了。”
郑挽歌:“那好吧,别忘了珍珠的事。”
许伽罗:“放心。”
郑挽歌:点头“嗯。”
郑挽歌:低头看着书“珍珠也真是都不告诉我,你们都知道了,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芸初:“小姐,我这也是刚知道的,所以急忙来告诉小姐的。”
郑挽歌:“珍珠这事,可是一件大事,我要多帮帮她,以前她可帮了我不少。”
郑挽歌:“你说是吧,芸初。”
芸初:“……”
郑挽歌:“芸初,你怎么不说话?”
李俶:靠近“说什么?”
郑挽歌:立马抬头,欣喜“冬郎,你回来了!”
李俶:笑到“珍珠怎么了,你一直在这里念叨着。”
郑挽歌:“冬郎,我听说珍珠和一位医者互相喜欢,所以我想帮帮珍珠。”
李俶:“你说这个人,我知道也见过为人不错,也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郑挽歌:“连冬郎都知道啊!”
李俶:“是倓儿之前跟我提起,所以我们就去试探了一下,他还不错。”
郑挽歌:“冬郎也觉得那个人不错,不如冬郎给珍珠他们下旨赐婚吧。”
李俶:点头“好啊。”
郑挽歌:“那冬郎想多久让他们成婚啊?”
李俶:“倓儿觉得应该尽早做决定,不过我想来问问你,毕竟珍珠是你的好姐妹,你觉得呢?”
郑挽歌:看着李豫笑到“我也觉得尽早做决定,这可是珍珠的终身大事,马虎不得。”
李俶:“那不如让他们三日后完婚如何。”
郑挽歌:“好啊,都听冬郎的。”
过后你把肖寒叫到宫里来。
肖寒:“草民参加皇后娘娘!”
郑挽歌:“起来吧!”
郑挽歌:“本宫也不和你拐弯抹角我就直说了,你喜欢珍珠。”
肖寒:犹豫了一下“是!”
郑挽歌:“为了珍珠,你死都愿意吗?”
肖寒:“愿意。”
郑挽歌:“芸初。”
郑挽歌:“这里有两杯酒,一杯毒酒,一杯没毒,你要是真的喜欢珍珠就选一杯,是生是死就看你的运气了,要是不想死现在就可以离开。”
肖寒:冷静“皇后娘娘是不答应我与珍珠在一起。”
郑挽歌:“是啊,怎么你不想选吗?”
肖寒:“皇后娘娘,你不答应我和珍珠在一起,那这两杯应该都是毒酒吧,无论我选哪一杯都是有毒的。”
郑挽歌:“既然你清楚了,那你是选还是不选。”
肖寒:“皇后娘娘在坊间我也听说过您与陛下的不少事情,所以我也要告诉你,在我受伤的时候是珍珠不离不弃的照顾着我,也是那时让我明白了我的心里有珍珠,那时我就心里默默承诺为了珍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就像娘娘为了陛下愿意做任何事情一样。”
肖寒:“今日别说是两杯毒酒就算是十杯二十被毒酒我也喝!”说着拿起酒喝下去,最后把两杯都喝了下去。
郑挽歌:点头“不错,你的确是为了珍珠连命都可以不要。”
郑挽歌:“本宫同意你娶珍珠。”
肖寒:“什么?”
郑挽歌:笑到“我刚才不过是试探试探你对珍珠是不是真心的,而且连陛下、建宁王都认可了,我只是试探试探而已。”
肖寒:恍然大悟“谢娘娘,草民一定一心一意对珍珠,就如她的名字一样。”
郑挽歌:“好,你可要记住你今日对我说的,它日你要是对珍珠不好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珍珠的事,我绝不轻饶!”
肖寒:“是,草民一定不会做出对不起珍珠的事,也一定会对珍珠好。”
三日后,李豫为沈珍珠、肖寒下旨赐婚。
而你作为珍珠的好姐妹这三日一直亲力亲为的为珍珠操办婚事。
当晚,婚房内——
郑挽歌:“珍珠你今天真漂亮!”
许伽罗:笑到“大婚当然漂亮了。”
郑挽歌:“珍珠,林致现在身子越来越沉重,所以不能来了,前几日林致刚到宫里和我说了几句话就被建宁王带回去了。”
沈珍珠:“我都明白。”
沈珍珠:“挽歌谢谢你啊!”
郑挽歌:“谢我什么啊,我可没做什么。”
沈珍珠:“我的婚事你可是操了不少心,肖寒也都告诉我了,而且这婚房可是你帮忙着布置,这几日连陛下的面都没见几次,陛下都跑到我这里说了。”
郑挽歌:笑到“冬郎也真是。”
沈珍珠:“陛下只是担心你太累了,还说你这几日老是吃一些清淡的,都担心你瘦了。”
郑挽歌:“许是真的累了吧,回到宫里刚躺着就睡着了,看到油腻的又有些反胃。”
许伽罗:注意到你的话“挽歌我来帮你把把脉。”
郑挽歌:“哦,好。”伸出手。
许伽罗:笑到“你这哪是累了,分明就是怀孕了。”
郑挽歌:惊讶“怀孕了!”
沈珍珠:欣喜“许夫人,真的,挽歌又怀孕了。”
许伽罗:点头“不错,看这脉象也就刚一个月,挽歌你怎么总是不注意啊。”
郑挽歌:“我也是没想到啊。”
许伽罗:“这前三个月要注意,等一下我去告诉陛下。”
郑挽歌:“伽姨你先别说,到时候我自己去告诉冬郎吧。”
许伽罗:“那好吧,你可要注意休息。”
郑挽歌:“嗯!”
沈珍珠:“挽歌恭喜啊!”
郑挽歌:“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我应该恭喜你!”
许伽罗:“珍珠啊,我们就不在这待着了,看这时辰你夫君应该也快到了,我们就先走了。”
沈珍珠:“好,那许夫人、挽歌你们先回去吧。”
郑挽歌:“好,告辞了。”
李俶:在路上遇到李豫“挽歌,许夫人。”
许伽罗:行礼“陛下。”
李俶:“许夫人快起身。”
郑挽歌:“冬郎。”
许伽罗:看你们有话要说离开“陛下,妾身就先告辞了。”
李俶:“许夫人慢走。”
郑挽歌:“冬郎我们回去吧。”
李俶:“好。”
郑挽歌:街道上“冬郎,你当初对我说过的承诺都还记得有些什么吗。”
李俶:“当然记得,而且你对我的承诺,我都记忆犹新。”
郑挽歌:“是吗,冬郎你当初对我说过的承诺和说过的话,我也一样记忆犹新。”
郑挽歌:笑学李豫的语气“你放心,若我有半点差池一定想方设法护你周全。”
李俶:“你当时也对我说:我自嫁你,自然是你荣我荣,你损我损。”
郑挽歌:皎洁一笑“冬郎真的都还记得!”
李俶:“我对你许下的承诺怎么会忘记呢。”
郑挽歌:“我记得冬郎说的最清楚的是:我从不和女人说爱,要是说了,就是要她一辈子。”
郑挽歌:“当时我觉得冬郎还真是霸道。”
郑挽歌:画风一转“冬郎,要是我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冬郎真的会一直等着我吗?”
李俶:坚定“会,我会一直等着你,等到你回来,我也会一直找你,找到我老,找到我死!”
郑挽歌:眼泪不停留下来“……”
李俶:替你擦着眼泪“傻瓜,怎么哭了。”
郑挽歌:摇头“那冬郎还记得我对冬郎说过的承诺吗,我想听。”
李俶:“他若志在朝野,我便助他至尊高位,若他只想做一闲王,我便许他一世安然。”
在说这就话的同时,握住你的手不由抓紧--
郑挽歌:震惊的看着他,你没有向冬郎说过,冬郎是怎么知道的?
郑挽歌:“冬,冬郎,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俶:看着你“是万事通告诉我的。”
李俶:念着你当初的承诺“他若志在朝野,我便助他至尊高位,若他只想做一闲王,我便许他一世安然。”
李俶:“挽歌原来你早就为我许下这么大的承诺,你说过要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其实你早就成了我的左膀右臂!”
李俶:“你当初是对我有多信任,才会对我许下这么大的承诺。”
郑挽歌:沉默“……”
李俶:“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最后失败了,你怎么办。”
郑挽歌:看着他“当初我早就想明白了,你嬴,我陪你君临天下;你输,我陪你东山再起。”
郑挽歌:“冬郎,不知来生是否如你所愿,可以做一个平常人,再无病痛折磨,可以和自己相爱的人,简单幸福的过一生,不过这一世与你所经历的所发生的,我郑挽歌从不后悔!”
李俶:温柔应道“我李豫,此生必以真心相待,永不相弃,我宁负天下人,也绝不负你!”
郑挽歌:笑到“冬郎,我告诉你一件好情事。”
李俶:“什么?”
郑挽歌:“刚才伽姨给我把脉说我已经有快一个月的身孕了。”
李俶:欣喜“真的,你怀孕了!”
郑挽歌:点头“嗯!”
李俶:“太好了!!”
李俶:“你都知道自己怀孕了,怎么还要走回宫。”
郑挽歌:“我没事。”
李俶:蹲下“来,我背你回去。”
李俶:“现在又没有人,快上来。”
郑挽歌:“好吧。”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冬郎却多次为了我不顾尊严跪下,更是一个出生在皇亲贵族的他是要用多大勇气才做得出来。
李俶:“挽歌我也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郑挽歌:“冬郎什么事啊?”
李俶:“你看现在珍珠也嫁人了,还是十里红妆风光迎娶,所以我想替你补办一场婚礼当初你嫁给我是以孺人的身份并非正妃。”
郑挽歌:推辞“我就不用了,冬郎忘了吗当初封后大典可是十分隆重啊。”
李俶:“封后大典你一直劝我简朴,哪里隆重了,挽歌你听我的就让我帮你补办一场。”
郑挽歌:为难“可是这样需要很多银两啊。”
李俶:“你放心用不了多少。”
郑挽歌:“冬郎,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李俶:“挽歌,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可这件事你得听我的,就这么定了。”
郑挽歌:“冬郎……”
李俶:“挽歌其实在珍珠成亲之前我就有想过,所以你就听我的。”
郑挽歌:“那好吧,以后不能再花费银两了。”
李俶:“好,现在我们就回自己的家。”
李豫果然说到做到,三日后真的帮你补办了一场婚礼,不过他还是依从你一切简朴。
郑挽歌:冬郎,你知道吗,我与你所经历的一切,我真的从不后悔,当初决定助你,便早已将生死看淡。
郑挽歌:你嬴,我陪你君临天下;你输,我陪你东山再起,但庆幸的是我们没有输,于我而言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我根本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
郑挽歌:冬郎,我们何其不幸……
郑挽歌:身处乱世浮沉,被人安排算计……
郑挽歌:相互误会……
郑挽歌:相互伤害……
郑挽歌:我们又何其有幸,铸就治世根基,不忘山河壮志……
郑挽歌:其实何曾有什么既定的命运,一个人的命运,终究还是由自己决定……
郑挽歌:有人茫然失措……
郑挽歌:有人背弃自我……
郑挽歌:有人迷失歧路……
郑挽歌:自然也有人幡然醒悟……
郑挽歌:有人上下其我……
郑挽歌:有人牺牲成全……
郑挽歌:我只愿从今往后,能与你相携到老,沿着我们选择的路,坚定如一地走下去!
郑挽歌:郑挽歌,睿文皇后郑氏,史称‘睿文’,百姓称其为‘大唐贤后’,代宗与睿文皇后称为天作佳偶,代宗嫡妻,代宗为其遣散六宫,在《挽君天下》中,论述了睿文皇后的一生事迹。
李俶:李豫,初名李俶,谥号‘睿文孝武皇帝’,庙号‘代宗’,在《旧唐书》中,论述了代宗一生中的作为之后,得出了“古之贤君”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