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几个月后~
安禄山:"广平王殿下有美相伴,简直是羡煞旁人呢!"
安禄山:"你左边这两位是?"
李俶:"这两位就是本王的郑孺人和沈孺人。"
挽歌、珍珠:“安将军。”“安将军。”/
安禄山:“真是两位端庄秀丽的孺人啊,都有当王妃的雍容大气。”
郑挽歌:给珍珠使了个眼色。
沈珍珠:明白了你的意思,点了点头,掩饰你离开。
郑挽歌:看着尚宫局“要怎么靠近尚宫局里面呢。”
安禄山:从背后出声“世侄女,你就打算这样闯进去,查找令牌图册。”
郑挽歌:转身“安伯伯。”/
安禄山:“宴席上只看见珍珠,却不见你,我猜一定在此处,这样很冒险,世侄女你们报仇心切,但也不要徐徐图之。”
安禄山:“陛下有意让广平王,在你们和崔氏之间择一位王妃,世侄女,你们何不趁势以上,坐上王妃这个位置,到时进出尚宫局,查找真相,岂不是更容易。”
郑挽歌:“安伯伯,挽歌和珍珠对于争名夺利,并无兴趣,王妃之位更是不想,王府生活实在是不适合,我们只想早日找到仇人,然后就离开王府。”
郑挽歌:“对了,安伯伯,我们正想和您见一面,不知道关于郑沈两家一案,安伯伯有没有什么新的的线索?”
安禄山:“若你们这般无欲无求,安伯伯可真是看错人了。”
郑挽歌:疑惑“安伯伯。”/
安禄山:“得上王妃之位,于你们有利,于我也有利,我们方才有的谈,尚书左丞与吴兴太守之死,有什么值得我安将军感兴趣的。”
郑挽歌:“安伯伯~”/
李俶:“挽歌!”/
李俶:走了过来“挽歌,你刚刚在跟谁说话呢?”
郑挽歌:“没,没有啊。”/
李俶:四处张望“我刚刚明明听到,这边好像有什么声音。”
郑挽歌:“你一定是听错了。”/
李俶:握着你的手“你快跟我回去吧,别再跑丢了,让我担心了。”
郑挽歌:点头“嗯!”/
郑挽歌:暗想:看来只有下次机会了。
文清阁~
回到王府后,一直思考着今日安禄山所说的话。“若你们这般无欲无求,安伯伯可真是看错人了。”
安禄山:“得上王妃之位,于你们有利,于我也有利,我们方才有的谈,尚书左丞与吴兴太守之死,有什么值得我安将军感兴趣的。”
郑挽歌:坚定“安禄山,此人必反!!!”/
郑挽歌:“此人的计谋确实了得,决不输于爹爹。”
郑挽歌:“如此聪慧,又善于谋略之人,不可能只会甘心作臣而不作君,爹爹以前还叫我远离此人。”
郑挽歌:脑海里一直回复安禄山的那句话:得上王妃之位,于你们有利,于我也有利,我们方才有的谈。
郑挽歌:"是我和珍珠太过于天真,安禄山一开始便故意引诱我和珍珠嫁到广平王府,就是为了王府的情报。"
郑挽歌:“不,不止王府的情报,还有宫中的情报,与安禄山不利的情报。”
郑挽歌:"安禄山今日对我说出此话,日后必会找我与珍珠要情报交换线索。"
郑挽歌:苦笑“想不到,我郑挽歌从小智谋无双,竟成了别人的棋子!!!”
郑挽歌:摇头“不,我绝不能助此人,爹爹一生孝忠大唐,要是知道我为了查出真凶,而助安禄山,爹爹必定死不瞑目。”
郑挽歌:坚定“爹,您放心,女儿一定助有能力、有担当,能保护百姓的皇子,绝不助有野心之人!!!”
芸初:打断“小姐,日里府上打造处送来的,说是给小姐平日解闷的小玩意儿。”
郑挽歌:“这个,安二哥给我和珍珠做过一样的。”
芸初:“这是?”/
郑挽歌:“这是安二哥的字记。”/
张德玉:“郑孺人,殿下请您去院里看景呢。”
郑挽歌:疑惑“这么晚去观景?”/
张德玉:“那景色可不一般,您去了就知道了。”
郑挽歌:“好,知道了,请公公稍等,我马上就来。”
张德玉:“小奴在外候着,麻烦娘娘稍微快着点,美景稍纵既逝。”
郑挽歌:“知道了。”/
郑挽歌:拿给芸初“快把这个烧了。”/
芸初:“是。”/
李俶:“挽歌,快来看看,花开了。”/
李俶:“昙花一现,只为韦陀,挽歌,你可有听过这个故事吗?”
郑挽歌:摇头~
李俶:“花神化作昙花守在所爱之人每日必经之地,月下绽放,可那个人永远不会看她一眼,因为那人早把她忘了,为了一个永远都不可能把她放在心上的人,苦守千年~”
李俶:“却从没想过抬头看一眼,真正关心她的人,挽歌,你说花神值得吗?”
郑挽歌:看向李俶“值得,花神的爱人总有一天会想起她。”
李俶:欣喜地看着你“是吗?!”/
郑挽歌:坚定"嗯!"
李俶:笑了笑"本来就想带你来看看,这美丽的花,现在看完了,我们回去吧。"
郑挽歌:“殿下,我和珍珠明天可以出趟门吗,我们想去济世堂看看林致。"
李俶:“那我让刘总管给你们备好马车。”/
郑挽歌:摇头“不用了,就在城内,我们自己出去就好了。”
李俶:“好吧。”/
郑挽歌:“谢殿下,殿下也早点休息吧!”/
望江亭~
沈珍珠:“安二哥。”/
安庆绪:欣喜“挽歌,珍珠。”/
沈珍珠:“是有安儿的消息了吗?”/
安庆绪:看着你“挽歌,在王府过得还好吗?”/
郑挽歌:“我很好,我们先说安儿的事吧。”/
安庆绪:失落“还没找到安儿,但是,在苏州城一家当铺,发现了这个。”
沈珍珠:拿给珍珠“这是安儿的生肖,这是在苏州城找到的吗,是谁当到当铺的。”
安庆绪:“是一个乞丐,正因为如此,才让当铺老板疑心报了官,被我们抓了个正着,那个乞丐说,在街上看见一个小乞丐看他可怜,想分他点粥和馒头,却无意中发现~”
安庆绪:“他藏在衣服里面的金锁,他想着把这把锁当了或许能带小乞丐过点好日子,可是我去了他说的那个地方,没有找到人满苏州城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安儿,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多派了人手,往苏州城外开始查找。”
郑挽歌:安慰“至少知道安儿还活着,只要还活着,总会找到的,珍珠你放心。”
安庆绪:“是啊,安儿一定还活着,珍珠,你不要太担心了。”
沈珍珠:感激“谢谢你,安二哥。”/
安庆绪:“你不用谢我。”/
安庆绪:激动“对了,挽歌,珍珠,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们,你们不要太相信我爹,他只是在利有你们而已。”
沈珍珠:“什么?”/
安庆绪:抓住你的手臂"挽歌,你相信我!"
安禄山:想起安禄山的话“得上王妃之位,于你们有利,于我也有利,我们方才有的谈,尚书左丞与吴兴太守之死,有什么值得我安将军感兴趣的。”
郑挽歌:"安二哥,我相信你。"
沈珍珠:“安二哥,你到底什么意思?”/
沈珍珠:扭头,看见是李俶“殿下!!”/
郑挽歌:“殿下!!”/
李俶:对珍珠说到“珍珠,你先回去吧!”/
沈珍珠:看向你。
郑挽歌:点了点头。
沈珍珠:看了你们转身离开。
李俶:拉住你的手“挽歌,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郑挽歌:害怕地,不敢直视李俶"我~"
李俶:“在这儿站着,吹风时间长了,又要感冒的。”
李俶:“安副使和挽歌她们很熟啊,本王听说安副使有伤病一直在府中休养,怎么,安副使已经好了。”
李俶:对着你说到“挽歌,这可是你和珍珠的不对了,怎么不请安副使到王府中,让本王好好招待招待。”
郑挽歌:解释"殿下,不是你~"
安庆绪:打断"我只是有些事情要告诉挽歌她们,你不许为难她们。"
李俶:“如何处置挽歌她们是本王的家事,安副使未免管得也太多了。”
郑挽歌:解释“殿下,其实我们~”/
李俶:打断“挽歌,我们走吧!”/
安庆绪:一只手抓住李俶的肩膀"慢着,把话说清楚再走。"
郑挽歌:暗想:看殿下的表情是真的生气了。
李俶:轻笑“安副使这是要跟本王动手,是吗?!”
安庆绪:发怒“不许你对挽歌不客气。”/
李俶:轻笑“哼,终于露出马脚了,安副使想对本王的郑孺人怎么样?”
郑挽歌:阻止“安二哥,你别闹了。”/
郑挽歌:看向李俶一眼“广平王是我的夫君,如何解释,如何交代,都是我和殿下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安庆绪:"我~"
郑挽歌:着急“快把手放下来,快放下,快放下来。”
安庆绪:不甘地把手放下。
李俶:看着他轻笑。
李俶:看着你“挽歌,走吧!”/
郑挽歌:点头“嗯。”/
安庆绪:叫道“挽歌!!”/
广平王府~
郑挽歌:一直小心翼翼的跟着李俶后面。
李俶:怒气冲冲,指着芸初“你给我进来。”
李俶:“郑孺人,病体未愈,你不但没有好好保护她,反而让她出去受凉,你是怎么侍奉的!”
芸初:“奴婢知错,请殿下责罚。”/
郑挽歌:替芸初说话“这关她什么事,她事事都听我~”
李俶:吼道“闭嘴!!”/
郑挽歌:低着头。
李俶:“出去!”/
芸初:“是。”/
李俶:“我竟不知你们和安家还有什么关系,你竟还敢背着本王装聋作哑,一概不说。”
郑挽歌:“我是一直没有机会说,你千万别误会,安二哥的生母康姨,是珍珠母亲姜姨的旧友。”
郑挽歌:着急“我,我知道你很生气,是我错了,我骗了你,去和安二哥见面,可是安二哥他只是因为我和珍珠家里出了事,想帮珍珠找她弟弟而已,而且我跟安二哥什么都没有。”
郑挽歌:“殿下,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李俶:愤怒“安二哥,叫得这么亲密呀!!”
李俶:“郑挽歌,你还记得新婚之夜,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吗!!”
郑挽歌:着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
李俶:打断"我还能怎么想,自从你嫁入广平王府,我欣喜不已,我知道你心有所属,所以我从来没有逼过你,处处地宠着你,依着你,小心翼翼地对待你~"
李俶:“总想着你不是铁石心肠,总有回应我的一天,可现实呢?!”
李俶:“你竟然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说完,气匆匆离开。
郑挽歌:着急,叫道“殿下!!”/
夜晚~
郑挽歌:“怎么样,殿下过来了吗?”/
芸初:摇头“小姐,殿下去崔孺人哪里了。”
郑挽歌:难过~
琉璃阁~
崔彩屏:“殿下,来。”/
崔彩屏:“殿下,别光顾着喝酒,吃点东西。”
崔彩屏:“这些东西可是我,从中午就开始准备,一直到晚上才做出来的呢。”
崔彩屏:“殿下,尝尝这个豆子,这可是屏儿,剥了一下午才剥出来的。”
崔彩屏:“殿下,你看屏儿的手,指甲都快剥劈了。”
李俶:“你还会做菜?”/
崔彩屏:“这可是屏儿,特地为殿下学的,屏儿还为殿下学了好多事情呢。”
崔彩屏:“殿下知道,屏儿学的最好的是什么吗?”
李俶:“什么?”/
崔彩屏:“管家,入王府之前,我娘就把家里,大大小小所有的事务,到交给屏儿管了屏儿把家里那帮人管得,没一个敢不服的。”
崔彩屏:“殿下,我娘亲还说呀,屏儿可有这方面的天赋了呢,殿下若是不信的话,大可让屏儿试试啊。”
李俶:“你这院里的花,开得到挺好。”/
崔彩屏:“殿下,殿下,殿下若让屏儿打理内院事务的话,保准比郑孺人管得好。”
回忆~
安庆绪:"挽歌,你相信我!"
郑挽歌:"安二哥,我相信你。"
李俶:“相思相见知何日………”/
郑挽歌:“相思相见知何日……”/
郑挽歌:“此时此夜,难为情。”/
李俶:“是啊,他们幼年便相识,那个时候,一定是哪个时候,他四处游历,没了消息,她便满天下地去找他,他出现了,她又迫不及待的要去见他。”
崔彩屏:“殿下,什么他他他的?”/
崔彩屏:“屏儿,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
李俶:轻笑“你就当一个笑话听就好了,本来,本王也就是一个笑话。”
崔彩屏:“殿下怎么可能是笑话呢,殿下可是屏儿,心中最仰慕的男人,殿下是不是今天喝高兴了,殿下要是喝高兴的话,今天晚上,殿下就别回去了吧。”
李俶:继续喝酒。
第二日~
刚要出门就被刘总管等人栏住。
郑挽歌:不解“刘总管,这是什么意思?”/
刘总管:“夫人不能出去。”/
郑挽歌:“殿下准许我初一十五去大兴国寺祭拜父母的。”
刘总管:“殿下说了,夫人的身体需要静养,切不可外出奔走劳累,请夫人放心,殿下已令老奴安排寺中高僧为夫人家人诵经超度,请夫人不必太过挂怀。”
郑挽歌:微怒转身回去。
芸初:“小姐,去跟殿下讲和吧,现在这样,哪儿也去不了,什么都做不了啊!就连沈小姐也不能出去。”
郑挽歌:“殿下不让我们出去,你应该还是可以出去的,你去找红蕊你们一起去,有什么事,在回来告诉我。”
芸初:“是。”
夜晚~
郑挽歌:着急“也不知道,怎么样?”/
芸初:"小姐。"
郑挽歌:“芸初,怎么样了?”/
芸初:“小姐,真是太可气了。”/
郑挽歌:“到底怎么了?”/
芸初:“的确如小姐当时所说,安将军帮我们另有目的。”
郑挽歌:“看来与我当初想的一样,其实这次我早预料到,他不会给我们什么线索。”
芸初:“他要你们拿王府的情报,宫中的情报,杨相国的情报,去换,没有这些,他们不会再帮我们查任何消息。”
芸初:“还说,以后也不让安二公子再帮我们了。”
郑挽歌:“看来为今之计,只有拼上王妃之位,不过,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
广平王府长廊外~
郑挽歌:你坐在长廊栏边,张望着来处。
李俶走过来,你立刻起身小心翼翼看向他,李俶微怔,脚步却只顿了一下,不理会你朝前走。
郑挽歌:追上两步,拉住他的衣袖“冬郎!”/
李俶:停住,却没回头。
郑挽歌:解释“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安二,安公子找我和珍珠只是为了告诉我们安儿的消息。”
郑挽歌:“他找到了安儿的金锁才特地来告知我们的,真的。”
郑挽歌:见李俶不回应,急忙抓着他的手,李俶下意识一扬一推,你被他推得撞到柱子上。
李俶:担心的脚步急急朝前挪了两步,却又停住了,想要伸出去的手也猛地放下来“原来早已有人为郑孺人和沈孺人的事奔走,本王真是多余了。”
郑挽歌:“不是的,冬郎~冬郎~”/
文清阁~
芸初:“小姐,你去和殿下解释的怎么样?”
郑挽歌:失落的摇摇头“我好像还弄巧成拙了。”
今日,慕容林致与建宁王李倓约广平王李俶出去游船。
沈珍珠:珍珠在一旁为我们倒茶。
郑挽歌:而我,则是低着头。
李俶:关心“你还晕吗?”/
郑挽歌:听了李俶的声音,抬头看过去。
崔彩屏:笑道“靠在殿下身上好多了。”/
崔彩屏:看向你们“建宁王殿下莫见怪,屏儿很少坐小船的,不知道竟会晕船,还好殿下体恤屏儿,早早就舍船上岸了。”
李倓:假笑“嫂嫂没事就好,王兄对嫂嫂还真是‘呵护备至’。”加重后面几个字。
林致、珍珠:林致,珍珠都看向你。
郑挽歌:摇了摇头。
崔彩屏:“来,殿下吃点点心。”/
李俶:“嗯,挺好吃的,屏儿,你再给本王喂一口。”
崔彩屏:“来,我喂你。”/
郑挽歌:一直盯着他们看,叹气。
慕容林致:“殿下,我想和珍珠,挽歌出去走走。”
李倓:“媳妇,不用我陪吗?”/
慕容林致:摇头“不用。”/
郑挽歌:看了李俶一眼,他根本就没看你,心想:他根本就不在意。
跟着林致,珍珠一起身行礼离开。
慕容林致:“挽歌,你和广平王闹什么别扭呢。”
沈珍珠:解释“挽歌我们偷偷去见安二哥,让殿下知道了。”
郑挽歌:“他特别生气,而且我还骗了他,他还以为我和安二哥有关系。”
慕容林致:“怪不得,哎,他生你的气,却跟别人卿卿我我的,你心里是不是挺难受的。”
郑挽歌:“我难受有什么用啊,八成他就喜欢和哪个崔彩屏这样呢。”
沈珍珠:“我还以为你已经和殿下讲和了呢。”
郑挽歌:叹气"我到希望他不要对我太好,不然我的心里就越觉得有愧于他。"
沈珍珠:“我看你就嘴硬吧,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才看到殿下和崔彩屏卿卿我我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郑挽歌: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对不住殿下罢了,反正他也不在意。”
郑挽歌:“而且我们一直这样,我们两个都不知道怎么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