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真的值得吗

苏染然：你赢了

欧阳曦晨：未必

苏染然：（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欧阳曦晨：（自顾自语，并没有理会她）

欧阳曦晨：你我之争，你从未输过

欧阳曦晨：因为你不爱他

欧阳曦晨：你骗了自己

欧阳曦晨：你为了他骗自己

欧阳曦晨：你为了他骗世人

苏染然：（否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欧阳曦晨：真的值得吗？

欧阳曦晨：如今新帝登基，容得下他吗？

欧阳曦晨：说是永久的在封地，但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苏染然：欧阳曦晨！

苏染然：你要做什么？

欧阳曦晨：你对他竟然无情，又何必在乎他的死活？

苏染然：（意识到被套了话）

欧阳曦晨：不值得的

欧阳曦晨：他的心中只有那个位置，只有这天下，没有你的地方

欧阳曦晨：一个可以为了旁的事情舍弃你的男人

欧阳曦晨：你何必如此？

苏染然：如今若是小阁老处于这般境界，你可会这般淡定？

欧阳曦晨：但是我不夫君不会为了这些丢下我

苏染然：但你终究成了孤家寡人

苏染然：哈哈哈哈

苏染然：纵是你赢了又如何？没了他，你活着有什么意义？

苏染然：（不再多语）苏染然…无悔无愿

欧阳曦晨：来世，愿你万事平安顺遂，与心爱之人携手白头

—————回忆结束—————

小妾柳氏：夫人，在想什么？

欧阳曦晨：柳茹……

欧阳曦晨：你说…真的值得吗？

小妾柳氏：…

小妾柳氏：（沉默）

欧阳曦晨：我是真心把你当做姐姐对待

小妾柳氏：妾知道

欧阳曦晨：我可有亏待于你

小妾柳氏：没有，夫人待妾极好

欧阳曦晨：那我夫君可曾亏待于你？

小妾柳氏：并未

欧阳曦晨：那你可以和我解释一下，为何我严府的大小姐不姓严？

小妾柳氏：妾……

欧阳曦晨：严府担当不起

小妾柳氏：公子待您是真的很好

小妾柳氏：（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自称）

小妾柳氏：我从未见过京中的那些贵公子如此爱护自己的正妻

小妾柳氏：无论您犯下什么样的错，公子总是第一个挡在您面前

小妾柳氏：生怕您不开心，公子连夜将所有姬妾赶出府

小妾柳氏：为了求娶您，公子给严阁老跪了整整一夜

小妾柳氏：我也曾想，若是没有夫人，公子未来的良人该是何样？

小妾柳氏：是温柔善良，是娇媚入骨，亦是平凡无奇。

小妾柳氏：但是我现在知道了答案

小妾柳氏：要是没有您，公子永远不会有少夫人

欧阳曦晨：你怕是想多了，若是没有我，严世蕃会活的更加滋润

小妾柳氏：你可知，为何公子从没怀疑过我腹中之子？

小妾柳氏：因为那一夜，他把我当做了你

小妾柳氏：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我腹中的孩子

小妾柳氏：我在他眼皮下将孩子换成了女孩！

小妾柳氏：他满眼满心都是你

小妾柳氏：又怎会想到这孩子不是他的？

小妾柳氏：怎会想到那一夜他什么都没做？

小妾柳氏：我十月怀胎生子那一日，公子无半分喜悦，只有怕，他怕你误会

小妾柳氏：他真的很爱你

小妾柳氏：爱到了骨子里

欧阳曦晨：（摇了摇头）当真可笑

欧阳曦晨：可笑至极

欧阳曦晨：（径直转身离开）

欧阳曦晨：我可不希望他成为笑话

欧阳曦晨：只能让你这个笑话消失

小妾柳氏：是您的意思？

小妾柳氏：还是皇上的意思？

欧阳曦晨：女人…别太聪明

落子定局

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