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另一边秦霄贤刚刚赶到剧场
孟鹤堂:你可算来了
孟鹤堂:差点迟到!
孟鹤堂拿着计时器,对秦霄贤说
秦霄贤笑着开玩笑
秦霄贤:哎呦,我的房子都交了队费了,再迟到,只能把我自己给交了
孟鹤堂还没发话呢,周九良不乐意了
周九良:你那智商抵不了几个钱
秦霄贤一边换大褂,一边跟周九良斗嘴
秦霄贤:给我爸打电话,跟他勒索
路过的尚九熙恰巧听见了,也凑了个热闹
尚九熙:撕票吧!
一旁准备占便宜的孙九香不乐意了
孙九香:我儿子,你撕什么票!
何九华也跟了过去,发现两人在争着当秦霄贤的爸爸,一拍脑袋
何九华:哎呦喂,行了行了,队长还在呢!
扭头一看,孟鹤堂早早的就躲得远远的了,只留下周九良在原地懵逼
何九华:这是什么事儿啊!
何九华一边招呼队长过来,一边拍了尚九熙两下
尚九熙:懒得理你,我找我搭档去
尚九熙和孙九香两人不吵了,但是孟鹤堂,他依然缩在角落里,死活不肯出去
孟鹤堂:不要,你们太凶了,我怕挨打
周九良冲着孟鹤堂翻了个白眼
周九良:你行了啊,一穿上大褂戏瘾就上来了
孟鹤堂颤颤巍巍的从沙发后面探出头来
孟鹤堂:我不敢……
这下连秦霄贤都看不下去了
秦霄贤:不是,队长啊,你想想咱队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秦霄贤:你自己都五大三粗的,我们几个人都按不过你,谁敢欺负你!
确实,孟鹤堂完美宣誓了,什么叫金刚芭比
别的不说,就光胳膊上的肌肉比起孙九香胳膊上的肉来说,真是小巫见大巫
可想而知,七队的人需要有多大的胆子去恐吓队长
于子淇:哟,今天都是怎么了?
秦霄贤:呀,子淇怎么过来了?
于子淇现在还没有拜师,但基本功都已经学的差不多了,每天没事儿就在后台天天看师兄们的演出
哦,对,还有师侄……
偏偏七队是最欢腾的一个队,于子淇年级不大,正是喜欢热闹的时候,每次来七队都来的最勤
于子淇:哦,老师说,让我返场的时候和你们一起露个脸
老师自然就是郭德纲,因为还没有拜师自然是不能叫师父
可偏偏于子淇不喜欢先生这个叫法,硬生生的给改成了老师
这孩子又特别讨喜,郭德纲也就随他了,只要不坏了规矩就行
孟鹤堂:一起呀?
孟鹤堂:那你准备准备,我们一会要唱歌的
于子淇:不唱队歌吗?
孟鹤堂:队歌……我们昨天带着辫儿哥一起唱了
孟鹤堂:不能重了
孟鹤堂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为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除了于子淇这个还没有步入社会的孩子
于子淇:是吗?
于子淇:那我们唱什么啊?
孟鹤堂沉默了一会,拍拍于子淇的脑袋走了
于子淇满肚子疑问凑到秦霄贤跟前
于子淇:哥,队长怎么了?
秦霄贤苦笑,到底还是个孩子,不过孩子也好啊
秦霄贤:没什么,一会你想唱什么就唱什么吧
于子淇:哦,那行,我等你们表演完,返场了叫我啊
因为于子淇的无心之举,整个队都压抑着
很快,秦霄贤演出结束回到了后台
路过后台储物室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了孟鹤堂和周九良的对话
孟鹤堂:你说,好好一个相声,怎么现在就成了这样!
周九良只是叹气,低着头一声不吭
孟鹤堂:相声没变,人也没变,你说怎么结局就不一样了呢?
周九良拉着孟鹤堂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
周九良:唉
周九良:大概,听相声的心不一样了吧
对啊,周九良说的对
以前听相声是为了图个乐,博个高兴,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呢?
谁都说不出来,只记得德云社还没有火的时候,日子过的是真苦
来听相声的一直只有那么几个人,每次都说他们的相声说的好
再后来,听相声的人多了,但是单纯来听相声的人,却更少了
变了,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