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的理由随便(改)
弘挽秋找江澄干嘛呢?
其实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随便带了一个人,好让温温若寒的人以为她只是来要人。
找江澄的理由嘛……
弘挽秋突然想起梅殿里的荷花开的正好,云梦多水湖泊,每逢花期到来莲花坞内更是荷香阵阵,魏无羡最喜剥莲蓬吃莲子,没少给她讲云梦的事。
厨房里,江澄正煮着一小锅银耳,十分不解的问:
江澄(字:晚吟):“为什么不找魏无羡来干这活,你们不是最好了吗。”
弘挽秋:“他走了温晁为难蓝湛怎么办。”
感情拉他来厨房是为了阻止魏无羡给蓝湛“挡罚”,江澄翻了个白眼。
“挡罚”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只是个借口,弘挽秋只要把这个“假象”做好了就行,说自己想学做莲子银耳羹,这东西她之前怎么做都觉得自己做的没那些厨娘做的好。
弘挽秋就在一旁坐着,撑着下巴关注江澄的一举一动,生怕自己漏了哪一步,其实是在出神,发呆。
银耳要先煮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里江澄只要添柴火就好,看见弘挽秋还看着锅,无奈摇头,同为女子,他阿姐做的美食香飘十里,她做的……听说并不能吃……
瞅了眼门外的人,江澄低声唤回发呆的弘挽秋,问今天教化司的事,弘挽秋不愿回答。
最后两刻钟放入刚剥好、去芯的莲子,加糖,两刻钟过,成品出锅,江澄装了一小碗递给弘挽秋。
她舀一勺吹了吹,尝了一口,味道清甜,正符合她的口味。
每个人做的,都有种大同小异的味道,为什么她做的就不行呢,
弘挽秋:“为何一个男子做的都比我好……”
这是实话,以前她尝试过好几次,味道总是不好……
江澄(字:晚吟):“你再煮上一百味道都是一样的,我劝你早点放弃,有空煮东西,不如想想正事。”
江澄所指,是如何离开不夜天城。
弘挽秋见江澄这样跟她说话,不由蹙眉,
弘挽秋:“我是主人,请注意你说话的分寸。”
知不知道这里到哪儿都有他们的眼线啊。
弘挽秋:“来人,带江公子回去。”
江澄(字:晚吟):“你……”
江澄正对她说的话和态度不满,突然想到什么,随即便理解了,
江澄(字:晚吟):“哼!”
的一声跟着仆人走了。
弘挽秋自己吃了一碗,让人给蓝湛送过去一碗,想起蓝湛的腿,有些担忧。
她让人去打听过,这腿是温旭打的。
夜晚,温情送来一碗补药,房中只有她们两个,弘挽秋坐在凳子上闻着苦药的味道就蹙眉,问向站着的温情:
弘挽秋:“带蜜饯了没?”
温情:“没有。”
弘挽秋:“……”
弘挽秋干脆一口气喝光了。
温情突然一把拉过弘挽秋的手,撸起她的袖子,把脉,脸色渐渐凝重,
温情:“你体内似毒非毒的东西,你最近吃食那些可有让人检查过?”
弘挽秋:“有那两位把关,没问题的,这只是我自己研制的东西,不碍事。”
温情:“你有计划了。”
这一天还是来了,背负这么多年仇恨的她,让人心疼、又害怕,温情怕她变成另一个模样,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她,又或者说是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她。
弘挽秋:“是。”
温情迟早会知道,弘挽秋也没打算瞒着她。
温情一手抚摸她的脸庞,一手触碰她的秀发,上前一步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腹前,柔声:
温情:“别太累了,记得照顾好自己最重要。”
眼中泪水闪烁,这样暖心拥她入怀的温情弘挽秋很少见,两人因为一些原因,对对方的事情总有一些不能去管。
弘挽秋顺势双手揽上她的腰,流着眼泪,却笑了。
她很累,她缺乏的就是这种暖心的东西,所以笑了。
昨天温晁多半是不会为难他们了,今天嘛……只能看他们的运气,只要他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就不会太为难他们。
昨天她出现在教化司跟他说那事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不让他为难他们吗,温晁自然是知道的。
有这两兄弟替自己说话,加上自己活动的地方并没什么多大问题,这禁足……温若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