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章别亦难(3)

凤九惊讶的抬起了头。

归晏：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你去琴尧山之前。

归晏：也是在你遇见东华之前。

白凤九：可我为什么完全不记得呢?

归晏：那日我在历练中受了重伤，现出原身。

归晏：你在路过的时候，与我说了你的心事。

白凤九：你……你是那棵树?

她幼时有一次被父亲冤枉，负气出走，在路上实在是难忍悲伤，便倚靠着一棵大树，倾诉了自己的心事。

然后她继续启程，便发生了在琴尧山被帝君救下一世。

如果不是当初那般心境，她也不会那样痴迷的爱上帝君吧。

但世事无常，并没有这些如果。

归晏：这便是我第一次见你。

归晏：当时我并不知你是青丘帝姬。

归晏：只记得你额间的凤羽花。

归晏：后来魔尊让我去等一个有额间花的女子。

归晏：我方才得知你的身份。

归晏：魔尊并不知我与你的这段前缘。

归晏：我一开始也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

归晏：可到后来，越了解你，便越后悔。

归晏：那日如果我能及时的安慰你，或许你不会爱上东华。

归晏：也不会卷入这场纷争。

白凤九：你别这样说。

归晏：魔尊说，她算过，我与你原是有一段情缘的。

归晏：但我也知你对东华的执念，或许你最终会接受我。

归晏：但有时候就是阴差阳错。

归晏：这时候东华对你也动了情。

归晏：我想，我是他的影子所化。

归晏：如果我放弃这一段缘，或许你们就不会继续无缘。

归晏：而我也还可以安然自在的度过漫漫余生。

违背天命的人终究要付出代价。

我以为用一段缘就能换来另一段缘。

但这筹码似乎不够。

那么便再加上一条命吧。

小九，我爱你。

远在他之前，我就已经爱着你。

后面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他看着她，说

归晏：故事讲完了。

归晏：是不是觉得我有情圣的风范。

看他故作轻松的样子，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自己终究也还是亏欠他的吧。

归晏：你在我这休息一个晚上。

归晏：明日，我便让你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