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兄难弟
挂断电话,严希乐趴在床上,苗念安和陈逸南迟迟没有发来消息,她决定下楼去看看。
楼下,两人坐在俱乐部下的台阶上,似乎还在聊着什么。
严希乐远远的坐在距离两人十几米远的身后,没有上前打扰。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托着两颊,眺望着远方。
韩国究竟在哪个方向呢?
严希乐看着空旷的四周,脑海中思索着奇妙的问题,不知不觉泛起了困。
在山城入夜前的最后一点光辉之下,她趴在自己的膝盖上,睡着了。
“希乐!”
“希乐!”
两个交错的声音把她唤醒,严希乐睁开惺忪的睡眼,只见周围已经暗了下来。
天已经黑了,一丝凉意袭来。
严希乐抱着胳膊,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苗念安和陈逸南站在她的面前,低头俯视着她。
陈逸南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脸上的焦躁和紧张已经消失不见。
看来,苗念安的安慰还是起作用了。
陈逸南:你怎么在这睡着了?
严希乐:这不等你们俩吃饭呢嘛?下来看到你们还在聊,就没打扰你们。
严希乐:结果坐在这里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严希乐站起身,因为睡了太久的缘故,起身的一瞬间她没站稳,苗念安一把抓住了她。
苗念安:希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严希乐笑着摇了摇头,挽着苗念安的胳膊往俱乐部里面走去。
严希乐:走吧,等了你们这么久,我好饿。
苗念安听出来,严希乐的鼻音比起早上加重了不少。
吃完饭,陈逸南和严希乐送走了苗念安。
回来的路上,陈逸南没有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在严希乐耳边说个不停,今天的他格外安静,严希乐反而有些不适应。
不过至于苗念安和陈逸南单独相处那么长的时间里说了些什么,她并不是不好奇,而是觉得陈逸南怪怪的,她不方便询问。
下午陈逸南的事情她告诉苗念安之后,她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
苗念安是真的很喜欢陈逸南吧。
就像严希乐真的很喜欢刘耀文一样。
陈逸南和严希乐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饭前的困意还未消散,严希乐倒在床头,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脑袋越来越重。
第二天清晨,严希乐醒来,感觉四肢有些酸痛无力,鼻塞也比昨天更严重了,她不得不用嘴巴呼吸。
她起身下床,拉开床头的抽屉,战队在每个队员的房间里放置了一些常用的药品。
严希乐翻找了半天,有一些跌打的药膏和眼药水,除此之外就是一包板蓝根颗粒。
板蓝根好像药效并不太大,但是喝了总比不喝要强一点。
严希乐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拿着颗粒走到桌边,烧了一壶开水。
一杯热气腾腾的板蓝根颗粒下肚,严希乐强打起精神,下楼去了训练室。
训练还没开始,坐在训练室中,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陈逸南,严希乐不免觉得有些凄凉。
选拔赛即将开始,CQ战队的两个核心输出,一个整日忧心忡忡,一个却在这关键时刻生病了。
严希乐:你们什么时候出成绩啊?
陈逸南:后天。
严希乐:这么快...
陈逸南:而且成绩直接发到我爸手机上,我连看都没机会看一眼。
严希乐:唉...
陈逸南:话说你这声音怎么回事?你感冒加重了?
严希乐:好像是的,不过我刚刚喝了一包板蓝根。
陈逸南:板蓝根没什么用吧?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
严希乐:没事,感冒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陈逸南:你看我们俩现在像不像一对难兄难弟。
看着陈逸南苦笑着的脸,严希乐靠在电竞椅上,仰天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