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篇12我来替她答
蓝启仁:“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白凤九:“白牡丹都是一样的吧,还分品?”
蓝启仁:“你……”
她那无辜的神情堵得蓝启仁气极,一时半会儿都未曾说话,顿了顿,他再次问道
蓝启仁:“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白凤九:“是谁啊?”
蓝启仁:“我在问你,不是你问我!”
蓝启仁高声怒斥,聂怀桑不禁掩面狂笑,白凤九小拳头举起,无声地用口型说出“打你哦”,聂怀桑才停止了笑,神色如常,好像刚刚狂笑的那个不是他
室内阳光倾泻,蓝忘机淡定的听着这边举动,侧目见到她的小拳头还偏过了头
白凤九:
抿嘴举起右手,魏无羡突然出声把矛头指向了他,还向蓝启仁笑了笑
魏婴(字无羡):“先生,小九从青丘而来,这些当然都不知道,不如来问我吧。”
白凤九感激地握紧画作,关键时刻,还是她的阿羡好
蓝启仁:“这些常识方才书上都有,她压根没有温习。”
魏婴(字无羡):“那我来替她答便是。”
魏婴(字无羡):
魏婴(字无羡):“妖魔鬼怪不同之处在于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魏婴(字无羡):“兰陵金氏家徽为金星雪浪。”
魏婴(字无羡):“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乃是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白凤九:“阿羡你好厉害!”
白凤九望向前座魏无羡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丝倾慕。反观蓝启仁,鼻间冷哼一声,泼起了冷水
蓝启仁:“作为云梦江氏的子弟,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没什么值得夸赞的。”
蓝启仁:“那我问你,今有一侩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白凤九:“这个我知道,直接把他的怨灵降服不就好啦。”
生怕蓝启仁刁难魏无羡,白凤九抢先一步作答,蓝启仁索性不去看她,轻轻叹了口气
蓝启仁:“……”
蓝启仁:“忘机,你来告诉他们,何如。”
蓝湛(字忘机):“方法有三,度化第一,压制第二,灭绝第三。”
蓝湛(字忘机):“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压制,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比序,不得有误。”
蓝启仁:“一字不差。”
蓝忘机从位上缓缓站起,声线如清泉,仿若一个背书机器。而兰室其他听学弟子送去的神情一个个都是钦佩,除了魏无羡
魏婴(字无羡):“先生,我有疑。”
魏婴(字无羡):“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是度化往往都是不可得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是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若是灭了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蓝启仁:“呃……”
一番反问把蓝启仁问得半晌没有作答,他摸了摸胡须,沉入思索。蓝忘机却直直盯着魏无羡,给予自己的答案
蓝湛(字忘机):“故以度化为主,压制为辅,不灵则灭门。”
魏婴(字无羡):“暴殄天物嘛。”
魏婴(字无羡):“答案我其实知道,但是我在想第四条道路。这侩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情,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掘这百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恶灵相斗。”
白凤九:“似乎也是个好方法耶,凡人修真降妖讲究的不就是解决嘛。”
两人的一唱一和惹得蓝启仁瞬时恼怒
蓝启仁:“错!除魔降妖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魏婴(字无羡):“先生,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何不加以利用啊。”
魏婴(字无羡):“大禹治水亦知,塞为下策疏为上策,这压制即为塞,岂非下册!”
话音刚落,蓝启仁拾起桌案上的书简,猛地朝他丢了过去,横眉竖眼气愤难平,魏无羡身姿矫健轻松躲过,撇了撇嘴,还不死心的追问
魏婴(字无羡):“先生,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加以利用,这怨气也可以,为何不能加以利用?”
蓝启仁:“我再问问你,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为你所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白凤九观气氛不太对,扯了扯魏无羡后背的衣裳,暗示他不要再说
魏婴(字无羡):“尚未想到……”
魏婴(字无羡):
不似方才言辞大论,他的声音小了些,蓝启仁却又丢去一卷书简,结果又被他躲过,白凤九看得不禁胆战心惊
蓝启仁:“你若是想到了,各世家就容不得你了!”
蓝启仁:“滚!去藏书阁抄一千遍礼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