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篇25抹额歪了
云深不知处,云梦江氏住处
一屁股瘫坐在床下的地板上,魏无羡端着坛天子笑扭头看着已经半梦半醒之态正眯着眼的蓝忘机,瞬时面露苦色
魏婴(字无羡):“刚送走一位祖宗,还有一位,唉。”
魏婴(字无羡):(摇了摇他肩膀)“蓝二公子啊,你回你的寝房去睡好不好?你别睡在我这啊。”
蓝湛(字忘机):“……”
将手上的天子笑送入嘴中,喝上一口唇齿酒香,魏无羡享受的叹了一声
魏婴(字无羡):“今天大概是我叹息最多的日子,蓝二公子啊,想不到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现在也会落在我的手上。今夜我反正是睡不着了,你来陪我聊聊呗?”
蓝湛(字忘机):“……”
魏婴(字无羡):(玩性大起)“蓝二,叫魏哥哥。”
蓝湛(字忘机):(听话)“魏哥哥。”
露齿大笑,魏无羡听了这三个字心花怒放,又仰面喝了口酒
放下酒,魏无羡认真的凝视蓝忘机,发觉哪里不对,便抬手去触碰他的抹额
蓝湛(字忘机):(偏头躲避触碰)“何事?”
魏婴(字无羡):“这你倒反应过来了,你抹额歪了。”
蓝湛(字忘机):(立马坐起)“歪了?!”
蓝忘机极为紧张地调试抹额方向,明知看不到却还是倔强的双眼朝上去看
魏婴(字无羡):“我帮你。”
蓝湛(字忘机):“走开。”
挥开魏无羡伸来的手,蓝忘机继续小心调动方向,一会往上一点一会往下一点,弄了半天就是没正
魏婴(字无羡):“歪了歪了,还是歪了。”
言毕,魏无羡再度抬手去帮他整理,结果又被蓝忘机挥手打开
蓝湛(字忘机):“干吗?”
魏婴(字无羡):“你那么紧张干吗,我只是帮你调整下抹额。”
蓝湛(字忘机):“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岂能触碰。”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魏无羡刚拿起天子笑灌了口便囫囵吞下,都没来得及品尝美酒
魏婴(字无羡):“哈,妻子?”
蓝湛(字忘机):“你笑什么?”
魏婴(字无羡):“我笑你们蓝氏啊,规矩又多又矫情,哪个女子敢嫁你为妻,打一辈子光棍吧你。”
忆起零散回忆中那蓝衣女子,她或是微笑或是与他说话,那张脸缓缓与白凤九的面容重叠,不知为何蓝忘机心中泛起层层涟漪,但只犹豫了下,他便答
蓝湛(字忘机):“也好。”
魏婴(字无羡):“我说你们蓝氏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无趣啊?你爹就跟你一样无趣,那你娘岂不是很无聊?”
蓝湛(字忘机):“我没有母亲。”
魏婴(字无羡):(纳闷)“怎么可能没有母亲,难不成你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呀?”
此话一出,蓝忘机敛下眼眸面容落寞,魏无羡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
黑白分明的眼珠先是望了望蓝忘机的侧脸,转而又看向远处,似是陷入了回忆
魏婴(字无羡):“我四岁的时候父母就双亡,按理说应该也是记事的时候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我只记得那些被野狗追赶的场景,爹娘长什么样我已经记不得了。”
魏婴(字无羡):“我只记得一个情景,我娘扶着我骑在驴子上,爹在前面走,娘好像讲了个笑话,然后爹笑了。”
蓝湛(字忘机):(眼波流转,未曾开口)“……”
魏婴(字无羡):(释然)“唉,再大些就是遇到小九了,每次遇到危险、被狗追,她总是会出现保护我,童年的记忆大多也都是她了。”
魏婴(字无羡):“来来来蓝湛,这杯酒我敬你,同是天涯沦落人,今朝有酒今朝醉。”
魏婴(字无羡):(递向天子笑)“来,干了。”
蓝湛(字忘机):“……”
见他不理,魏无羡撇了撇嘴独自仰头喝光了最后几口天子笑
蓝湛(字忘机):“她……自小便陪在你身边?”
魏婴(字无羡):(故意装作不懂)“她?那个她?”
蓝湛(字忘机):“……”
臭着脸离魏无羡远了些,蓝忘机正襟危坐,凝望远处的小桌
魏婴(字无羡):(一笑)“嗨,你说的是小九吧?对啊,我五六岁的时候就与她相遇了,直到如今。”
魏婴(字无羡):“不过那时候她已经是现在这般面容了,我长大了她倒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这就是人与神的差距吧。”
蓝湛(字忘机):“嗯。”
魏婴(字无羡):“人神有别,你可别打小九主意。”
冷眉竖起,蓝忘机有些生气
魏婴(字无羡):“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蓝二公子,我就不坐这碍你眼了,我去那边坐,哈哈哈……”
干笑了会儿,魏无羡小跑到小桌那边,前几刻钟在白凤九那儿的不开心好像瓦解了些许,可心结总归还是留下了,但是一切毕竟要向前看嘛
魏婴(字无羡):(反正我可以打主意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