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非良人,那就干脆凑一对
又是一晚,白霏烟被李承泽强迫和他一床睡,不过白霏烟倒还挺高兴的。毕竟在她看来吃亏的不是她。但是在李承泽看来,吃亏的也不是自己。
但是,早上起来是……
白霏烟:啊啊啊!!!变态!
白霏烟窝在李承泽怀里,李承泽抱着白霏烟
李承泽:
李承泽:明明是霏烟先对本殿下下手的
白霏烟:……
白霏烟:是吗?
白霏烟:那你也不能还手啊!
白霏烟:
“啪”门被打开了,韩萦和李弘成踏了进来
气氛好像有点尴尬
李承泽:出去!
白霏烟:出去!
李弘成:噢噢噢,不打扰你们了
韩萦:嗯嗯嗯
白霏烟:
韩萦:
李弘成:赶紧出去了
韩萦:噢噢噢
白霏烟起床一手抓住白色的中衫,呃……没错,白霏烟现在穿得只有一件内衫。
李承泽抓住白霏烟的手
李承泽:今天诗会,好好打扮打扮
白霏烟:随你
打扮好后
忽略肩上的兔兔
李承泽:(真好看)
李承泽:嗯,走吧
李承泽牵起白霏烟的手离开房间
白霏烟:(我都不知道二皇子竟然是自来熟?)
靖王府
李承泽下了马车,还没回头,白霏烟已经跳下来了
李承泽:跳着么快干什么
李承泽:(我都没扶)
白霏烟:
白霏烟:(不能跳吗?)
李弘成:人家想扶你
白霏烟:为什么要扶我?
李弘成:
白霏烟简直是秒变低情商少女
李弘成:行了行了,先进去吧!
和剧情一样,李承泽在一个庭里摆席,手里依旧是那本红楼
白霏烟也把鞋子脱了,坐在他旁边,偶尔吃颗葡萄
白霏烟:你真闲
李承泽斜眼瞄了一眼白霏烟
李承泽:我看你更闲
白霏烟:我又不需要愁什么,干什么
白霏烟:闲是必然的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到范闲作诗
龙套:风急天高猿啸哀
龙套:渚清沙白鸟飞回
龙套:无边落木萧萧下
龙套:不尽长江滚滚来
白霏烟: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白霏烟情不自禁得念了下去
龙套:万里悲秋常作客
龙套:百年多病独登台
李承泽看向白霏烟
李承泽:继续说
白霏烟: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龙套:艰难苦恨繁霜鬓
龙套:潦倒新停浊酒杯
李承泽勾起嘴角,他不仅笑范闲诗作得好,也在笑白霏烟有这能力
李承泽:不知道霏烟有没有能力为我作首诗?
白霏烟没有拒绝,也没有犹豫,下意识里念出了诗句
白霏烟: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李承泽: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李承泽:看来霏烟爱慕我已久?
白霏烟刚刚一直灌酒,早已有了醉意,伸出一根指头,摇摇晃晃地指着李承泽
白霏烟:哼哼……小腹黑,我喜欢~
白霏烟说完趴过去抱住李承泽的腰,死活不放
李承泽:霏烟?
李承泽:竟然睡着了
李承泽:白霏烟啊白霏烟,对我一点防心都没有的,就你一个了吧!
李承泽:我可不是个良人呐~
李承泽:希望你不要后悔
白霏烟:不……不后悔,我也……实非良人
白霏烟:嗯……比你……还不良!
白霏烟:就是个……恶名昭昭的女魔头
李承泽看着白霏烟,竟然生出一丝怜悯之情,回抱住白霏烟
李承泽:那我们两干脆凑一对,就再也不会感到孤独了
白霏烟: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