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多吉少
本来答应翟潇闻把他那所谓的朋友弄进宫,也只是想看看他俩究竟要耍什么花样。一个翟潇闻便把她的后宫闹得鸡飞狗跳,那这个任豪,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他口中的占星之术,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确有真材实料呢?
夜语凝的目光带着些审视,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款款走来的美青年。
他依旧戴着面具,只是换了一副更为简约的款式。那面具遮掩了大半面容,唯独露出挺拔的鼻梁,以及那不带任何意味的唇角。
任豪:“草民任豪拜见陛下。”
任豪行了跪拜礼,夜语凝却并未急着让他起来,而是直接挑明自己的疑问。
夜语凝:“你算出了什么?”
任豪:“回禀陛下,草民昨夜仰观天象,推演星轨,却得见诸多异兆。草民斗胆直言,此次陛下出行,恐有不测之危,凶多吉少。”
夜语凝:“就只有这个?”
夜语凝一手撑着下巴,目含打量。
跪在下方的人似乎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半晌没吭声。
夜语凝也没太在意,她忽然转移了话头。
夜语凝:“任先生献艺那日便戴着面具,朕本以为是节目需要保持神秘感。今日一见,任先生果真是个神秘的人。”
任豪:“…草民脸上有疤,不便见人,陛下见谅。”
夜语凝:“原来如此。”
夜语凝点点头。
夜语凝:“平身吧,走到朕跟前来。”
任豪闻言身子僵了一瞬,眸底闪过一丝挣扎。他很快便站起身,迈开步子往前走了几步,在距离夜语凝一臂距离处停下。
任豪:“陛下不好奇吗?”
夜语凝:“好奇呀,朕好奇得很。”
夜语凝:“朕好奇任先生面具下的真面目,任先生可愿满足朕的好奇心?”
任豪处于下位,并不能看到夜语凝的神情,他若是抬头,便能发现夜语凝此时唇角擒着一抹轻佻而又探究的笑。
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任豪面色平静。
任豪:“陛下若想看,草民不会拒绝。”
得到许可的夜语凝伸出一只素手抬起任豪的下巴,指尖在他下颚线处暧昧地蹭了蹭,见他身子微微颤抖,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夜语凝饶有兴趣地扬了扬唇,指尖从下颚转移到他的唇瓣,或轻或重的碾压一番,直到他的唇被迫染上一抹艳色,这才罢休。
那人身子颤得更厉害了,似乎快到达忍耐的临界点。
夜语凝却忽然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揭下他的面具。
任豪没撒谎,他的左眼有一道从眼角延伸至眉骨的疤痕,看着应该有很多年了。
夜语凝:“任先生当真绝色。”
任豪猛的皱了皱那漂亮的眉,快退几步。
任豪:“陛下自重。”
夜语凝面无表情地收回悬在半空的双手,那轻佻的神态也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夜语凝:“装不下去了?”
夜语凝:“告诉朕你的目的?”
任豪:“草民只是想助陛下度过此次凶险,并无恶意。”
夜语凝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这偌大的宫殿,唇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她的声音清冷而锐利,带着几分难掩的狂傲。
夜语凝:“朕的命运只掌握在朕的手里,何需他人插手?”
任豪并未多言,只是默然地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轻轻置于案前。
任豪:“陛下看过之后再下决定也不迟,您会需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