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
反正贺知行第一反应就是
这是个疯子?
后来想想,江苏衣的疯狂怪异隐藏在他各种奇异行为之中,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贺知行也就相信那人
可……
贺知行:我能说:因为你长得不像好人,所以我并不想把钻石给你吗
。:……
。: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办啊严箴,我好喜欢这孩子啊
。:他坦率地让我发笑
严箴:……
严箴:boss,您提前回来也不说一声
严箴:江……
仇史:不用提他
仇史:他什么德行我清楚,这次的意外收获还不小
严箴闻言,低下的头颅埋得更深
仇史手指间把玩着一颗熠熠生辉的钻石,贺知行淡淡的瞟了一眼仇史,也都明白个大概
这江苏衣怎么这么能???
先不提他从哪儿找来了钻石,单说能把自己老板回来的日子记错,他也是没谁了
江苏衣:……?
瞅严箴这个唯唯诺诺一点支棱起来的意思都没有的样子,贺知行微眯着双眼感到一丝危险
不想提他笑话自己的事,面前这人唯我独尊的态度估计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所以结论之一就是面前这人是个狠角,能安稳坐了那么多年这个高度的位置,胆识和计谋都必不可少
其他就是在感叹,自己真的不能和江苏衣是一路人吗……
仇史:你在走神哦,少年
贺知行一瞬间警铃大作
脚步微致后挪,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仇史:什么嘛……
仇史看着贺知行警惕的样子,餍足似的眯起了双眼
突然!贺知行的肩膀被人轻触,一瞬间他感觉到命被人用脆弱的手轻轻捏住不断收紧
猛地一回头,江苏衣冷得几乎要结冰的脸色,随着风不断斜飞的碎发,就这样映在他眼前
眼镜不断闪烁反射着阳光,使其眼神晦暗不明
江苏衣放下手,缓步向仇史走过去,脸上坚冰似的神色不断变化,最后洋溢笑容地面对仇史
江苏衣:B……
江苏衣话还未尽,就在贺知行和严箴的惊呼声中被掐住脖子
盛阳下反射阳光的镜片,贺知行心底却滋生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
江苏衣:Boss你听我……呃……!
江苏衣的话憋在喉咙里,仇史的五指紧紧扣着江苏衣脖子上的静脉,留下一道道可怖的红痕
贺知行刚要上前,一旁待命的兰迅速拦住贺知行
贺知行:滚开
兰:江苏衣不会出事的
贺知行:我凭什么信你
贺知行推开兰,一抬头就看见仇史一巴掌扇在了江苏衣脸上
贺知行看到盛阳下反射阳光的镜片,心底却滋生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
贺知行仿佛溺死在海里,每一下呼吸都是沉重的
仇史终于放过江苏衣,他轻轻一松手,江苏衣整个人瘫在地上
空气大口大口地进入肺腔,急促的呼吸伴随着撕拉撕拉撕裂嗓子的声音
贺知行:江……!
江苏衣抬手示意贺知行不要说话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稳住自己瘦弱的身形
江苏衣:Boss……
江苏衣:你听我解释……
仇史轻轻点了点头
仇史:你说,我听着呢
江苏衣:我……
江苏衣咽了一口唾沫
贺知行看到江苏衣的手指微微蜷着,一边的脸颊也红肿着
仇史:我不在乎这些钻石哪儿来的
仇史:你要是想要我甚至可以送你
仇史:但是这么漂亮的眼睛……
仇史: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戴眼镜了吗
见江苏衣不说话,贺知行又推搡了一把拦着他的兰
贺知行:江苏衣的眼镜是防蓝光的,他只是为了保存眼睛!
江苏衣默不作声
仇史听完笑了,拍了拍江苏衣的肩膀,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脖子上的指印
仇史:你可要保护好这双用来取悦我的眼睛啊
仇史笑着离开
背后
江苏衣的眼睛透过跟着仇史的兰,直直盯着仇史的后背,眼里都是疯狂和暴戾
土星路灯:最近这个未完待续好火啊
土星路灯:我让白山羊也弄了一个
土星路灯:她居然还拿我小号在话本上开了个封面铺
土星路灯:
土星路灯:
土星路灯:
土星路灯:还是感觉下面的好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