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场
贺知行看着欧阳知善的眼睛,那双眼睛曾经看过江苏衣的几年,喜怒哀乐,狼狈与荣耀
欧阳知善也看着贺知行的眼睛,贺知行的眼睛里死气弥漫,唯一的灵气便是寻找江苏衣
换句话说
比他纯粹,不是吗
欧阳知善叹了口气,在这场争夺的游戏中,他已经落去了下风
其实也相当于输了
在缄默中,欧阳的车开得飞快
贺知行:……
井月:在想什么?
贺知行:在想你为什么这么坚强,这都能跟得上来
井月:……?
贺知行嘴唇微勾,眼角眯成一条线,再想开口时,就看见后视镜里欧阳审视的目光
贺知行正色
贺知行:开个玩笑
贺知行的手指无意识地搅动在一起,这点被井月抓住
井月:你很紧张?
贺知行:是的
贺知行头疼似的仰头靠在了车椅上
这个动作被欧阳知善捕捉到,那一刻,欧阳知善只觉得,贺知行和江苏衣越来越像了
那个当初会因为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而愁眉苦脸的臭小子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江苏衣,另一个成年人
贺知行的肩膀宽了,结实了,心境成熟了,死水了
有人说过,成长是一个漫长的,生生不止的旅程
贺知行在一年里,走了这段旅程的一半
江苏衣在背后默默关注贺知行的时候,欧阳知善还在嗤笑为什么要在乎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现在他理解了当初江苏衣那个让他闭嘴的眼神
他低估了江苏衣的出现给贺知行的人生乃至心灵多大的影响
江苏衣贸然地抽离,将贺知行的心豁了一个大口,贺知行拼命、拼命地将洞口补上
可内心缺了
空了
作为一个内心无知无求的人,江苏衣活成了这样
同样一个内心缺了一块的人,贺知行也活成了这样
几曾何时,欧阳知善不把贺知行当作对手,因为贺知行没办法理解江苏衣内心的孤寂,而他也是黑暗里的人,他可以去和江苏衣比肩
而现在,贺知行是可以抱住江苏衣的那个人,自己才是被远远甩开的那个
严箴淡淡地瞥了欧阳知善一眼,合上通透一切的双目
严箴:求你好好开车,四条人命
欧阳知善苦笑一声,故作释然
欧阳知善:真是的,现在你也能教训我了
严箴哼哼两下,没再接茬,倒是贺知行又叹了口气
欧阳知善:你怎么这么紧张
贺知行抿了抿唇,眼眸映透着沿路各异的风景
贺知行:我在想,七个月前被大肆搜查过的一家诊所,我们现在再去
贺知行:真的,还会有收获吗?
井月:会的
井月一直都是一副没有放弃的坚强模样
井月: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具体都是什么关系,但是找江苏衣这事多一个人帮忙也没什么不好
井月:说一句天真的话,我可是江苏衣的班长,说是找到一个逃课的小老弟,那还不简单?
欧阳知善噗地一下笑了出来,贺知行循声看过去,看见严箴嘴角也缀着一抹笑意
这才摇摇头,风景又重现在贺知行的眼中
……
那是一座小楼,楼口旁就竖着一个LED灯,上面亮着“莫吉托诊所”
小楼许久不见人烟,不住人的房子很快就有墙皮脱落,有不知名的液体浸透在瓷砖上,斑驳的墙壁上摇曳着枯枝将死的身影
井月:恐怖片的既视感
井月手指着这座破败小楼
井月:真的是这里吗,这里像十来年都没人住过一样
看到欧阳知善不带犹豫地点头,贺知行二话不说抬腿迈进小院
严箴撇撇嘴也跟了上去
贺知行:七个月……
贺知行摩挲着指肚,抿着上面沾上的灰尘
贺知行:你们期间派人返回过这里吗
欧阳知善:派过,因为我总感觉,江苏衣没离开这个诊所
贺知行眼皮抬了一下,轻轻看了眼吊儿郎当站着的严箴
贺知行:出大问题了
严箴:你为什么杵在门口还不动
严箴和贺知行同时开口,等严箴意识到贺知行说了什么,一偏头,嘁了一声
贺知行:严箴
贺知行认真的神色让严箴不自觉站直了点
严箴:什么
贺知行:你要是觉得,江苏衣待你不错
贺知行眼睛紧紧盯着门把手,严箴悄悄咽了一口吐沫,手指微微颤抖
贺知行:你最好交代一下,莫吉托和仇史有什么有什么合作关系
贺知行:现在,这里是我的主场
……
土星路灯:找回QQ的我好开心
土星路灯:
土星路灯:这孩子没事闲的,自己开个铺子不接单,有需要的可以直接联系我(嫌麻烦就算了)
土星路灯:实在不行就去找《白山羊封面铺》,这是我认识熟人拿我小号开的(?)
土星路灯:重点:无偿外加她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