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一边的甲板上
海风扬起长发,青丝绕过纤细的脖颈,下颌扬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白柏摆,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一声轻笑从女孩身后穿出,随即就有一声物体被甩落海面的声音
白柏摆站起来,高了女孩一个头的身体上溅满了血液
白色的长衬衫外套此刻也被血腥覆盖,也不分清究竟是白色还是红色
白柏摆:没呀~
女孩冷哼一声,瞥向白柏摆的眼光带了些凌厉和威胁
白柏摆:嗯哼~别生气嘛,你再敲我闷棍我就不干了呦
女孩被白柏摆骚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看你那精神病院是想被我端了是吧
看到白柏摆嘚瑟的模样终于凝固在震惊中,女孩抿嘴一笑
白柏摆忍不住地哀嚎
白柏摆:别!这年头玩具可不好找
白柏摆:不过我和江冢之间的问题必须要解决,这个你可拦不住我
,:……
女孩叹了口气
虽然白柏摆明面上受限制于她,可事实上却是她有求于白柏摆
白柏摆也不是个蠢的,他看起来怂的一批的样子也只是单纯觉得好玩
既然如此,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要不过分,谁都能在这个分寸中继续维持着微妙的关系
,:我知道了
,:如果可以,请帮我那份仇也报了吧
类似请求的话语白柏摆可少有从这位识时务的女豪杰中听到
白柏摆:你们俩个有什么仇什么怨呢?
白柏摆:是杀母夺子之类的吗?
,:……
白柏摆:还是杀子夺夫之类的
,:滚
一个字,简单明了
白柏摆如获大赦
白柏摆:得嘞!
白柏摆哼着小曲一路走到大厅
被江冢评价良莠不齐的警卫们还乱作一锅粥
白柏摆见一位黑发小哥正努力组织人群,企图将他们整个收编,但依旧在做无用功
没了江冢,这帮家伙什么也不是
白柏摆有些得意地想着,尽管不知这得意由何而起,因何而生
白柏摆:(那家伙叫什么了……严箴?对……严箴他的小女友刚才叫我甩到哪儿去了)
白柏摆:(唉,果然,人活得久了记性也不好了)
白柏摆溜达溜达地踱步到停尸间
贺知行他们征用轮船里一个拥有大冰柜的厨房,并且将其改造成一个简易的停尸间
但是这里白柏摆已经光顾过了,警察那具最开始死在船上的中毒男子的尸体就被放在这儿
白柏摆也是饿急了,直接摸到这里对着那具中毒的尸体就下了嘴
白柏摆吃人也讲究吃法,最先要扒开外面的皮肉,去吃里面暗红色的内脏,然后喝空血管里的血液,带着些毒素的东西就被白柏摆吃了进去
也幸亏没人再来看这具尸体,不然他白柏摆把自己吃死了,那就笑话了
也是察觉到了这里不安全,凭借着不知道从来得来的狗屎远,居然将尸体一路带回到窝点都没有人知道
白柏摆:那小女友好像是让我关在冰柜里了吧
白柏摆:还是赶紧给人放出来的比较好
白柏摆凭借着记忆打开一扇冰柜,逼人的寒气扑打白柏摆面颊,颗粒般的寒霜附着在白柏摆的眉毛上,和那白眉结合在了一起
井月此刻已经冻僵了,只有胸部还在缓慢地起伏,嘴唇紧抿,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去赴死,没想到白柏摆有如此通天的背景,因为严箴的缘故,井月也保住了性命
白柏摆也难得地做了件好事
白柏摆:感谢你的严箴吧小妮子
白柏摆一甩衣袖,胸前一抹渗人的红并没有消失,白柏摆穿着这种别具一格的衣服不断前行
白柏摆之前也是饿了
估计是为了接下来打的一架做准备,也可能是在轮船上胃口比较好,总之芸芸之类,白柏摆就是饿了
那具男人的尸体不够他吃的
一个正常男子浑身上下的肉都可惜喂饱白柏摆,但是白柏摆不但吃了个有毒疹的尸体,还吃了一个瘦的和麻杆似的船卫
虽然被井月那小妮子给搅和了
白柏摆勾了勾唇,心情极好的顺着记忆向远处走去
缓缓踱步到大厅,看那个黑发小警察终于把整个船卫都统一起来了,也是累得满头大汗
戈九:报数
。。:一……
。。:二……
。。:三……
。。:一百九十八……
黑发小警察沉思了一下
戈九:一共有多少人?
。。:二百
二百……
白柏摆开始统计人数
他好像只吃了一个船卫吧……
难不成是那傲气的小妮子干的……?
白柏摆:(与我何干?)
白柏摆摇了摇头,头一次惊奇自己居然有了多管闲事这一属性
与江冢利用众人的无情不同,白柏摆则是冷漠,对万物复苏都毫无感觉,甚至有时亲手摧毁这一美好
白柏摆继续走,很快便看见他制造的血痕
此刻血痕已经干涸,鲜血液由红逐渐变成黑色猩红
两个背影也映入他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