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19
苏北辰:“母亲,这是最后一次了。”就当是还了苏母的母女之恩吧。
什么?
苏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酥一把推开了自己拉着她的手,心里骤然有些心慌,苏母下意识的拢了拢手心,看着近在咫尺的苏酥,那一瞬间仿佛离自己很遥远,苏母突然有些眼眶发酸,自己的女儿就这样被自己硬生生的推开了。
苏北辰:“父亲,孩儿愿去岐山听训,还请父亲同意。”苏酥拱手施礼,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仿佛看见了苏氏的未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噼里啪啦的碎了。苏父瞬间暴跳如雷,大声说道。
苏北辰:“北辰不惧温氏,不惧任何人。”
“好生猖狂。”苏父被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震慑住了,缓过神来,暗骂道。
也不看看温氏的实力有多大,你胳膊还想拧动大腿啊?
苏北辰:“孩儿有信心全身而退,父亲,莫要担心。”苏酥淡定的说道。
颇有种任他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动。
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还能怎么办?苏父冷冰冰的甩下一句话,气呼呼的走了。
“好,都随你。”没了你,我就不信还找不出个能继任苏氏的人来了。不行自己就在努把力多生几个,带在身边好好教导。至于为什么不考虑二儿子,苏父表示那个已经被他妈养废了,当不了大任。
苏酥走的那天,全家人基本都到齐了,苏父只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苏酥一眼,丢下一句:“保重。”然后,拂袖而去。
苏酥心想,或许现在在苏父眼里自己是不堪为重,不会衡量利弊,只因苏母几滴眼泪,便心软妥协了的愚孝之人吧。
只是,谁能知道自己是真的自信,笃定自己会从岐山平安归来的呢。不然,任凭苏母百般哀求自己也会毫不动摇。说到底,自己也是自私的,在没有威胁到自身安全的时候,妥协一下也没什么。
苏北望扶着摇摇欲坠的苏母,看向苏酥的眼神很是复杂,妒忌,羡慕,嫉恨,甚至还掺杂着一丝愧疚,愧疚?
苏酥怀疑自己眼睛看花了,她和苏北望相处的时间不多,年岁相差大,也没什么共同语言,在她已经名扬天下的时候,苏北望还是一个只知道嚣张跋扈的纨绔,不是没有劝过,只是换来的是苏母的护短和苏北望的嫉恨。
这样一个心性狭窄的纨绔也会愧疚?
苏酥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嘲讽,冷笑一声,或许,在他们眼里,自己此次上岐山听训,就是前去送死,怕是一去不回了吧。
苏酥抬头看着苏母泪眼婆娑,好像很舍不得自己的样子,欲言又止,仿佛有千万句话要对自己交代,苏酥只觉得有些腻歪,也不叙话了,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苏酥丢下一句:
苏北辰:“我走了。”
也不等他们回答,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潇洒的转过身,召来灵剑,脚尖轻点,轻飘飘的落在剑锋上,御剑而行。风吹的呼呼作响,刮的宽大的宽袖,衣袍猎猎作响,发丝吹在脸上,苏酥不由眯了眯眼睛,看着无尽的苍穹,自己一伸手好像就能触碰到天上的白云,只觉胸中宽广,忽然有种: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它横任它横,月光照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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