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劫难逃
她常常会趴在整洁的床上思考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呢?
就像是思考数学老师嘴中那一道永远无解的题
此时此刻...
她不知道现在的朴灿烈在自己眼中到底是什么,那或许是对于李蔚然的愧天怍人,但是这件事情和自己并没有多少关系.....自己总是杞人忧天,虽然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难过什么
每到夜晚的时候,就会想那些自己曾经想都不想想的问题
她一直在朝着光源努力的跑过去
光源从来就没有等过她
“你等等我....我这就要追不上你了。”
那么光亮虚虚实实
最终会在她眼前熄灭
她被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男人的脸
随后自己便陷入了一片污浊
不......
我已经追不上你了
躺在她身旁的朴灿烈看着她的脸迟疑了一会儿,最后叫醒了她
看着她目光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处耀眼光源放空,即使自己的眼睛已经被那束刺眼的光刺激出了泪水
朴灿烈无端的就突然感觉到恼火
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
他我都变得沉默
垂眸看了一眼时间,瞳孔下一秒放大。
权安雅:“我操他妈逼....迟到了。”
上面那条灿烈看见她那副慌张狼狈的模样勾起唇角,原本光裸着的上半身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掏出来一件过大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笑的极其不要脸
朴灿烈:“哥哥带你上天堂。”
朴灿烈:“敢陪哥哥去吗?”
她不应该答应的
可为什么就答应了呢
奇怪.......
人总是会对自带着一股神秘感的东西感兴趣...不要问我这个是怎么知道的...每个人内心皆是如此..要学会透过人的表面看看内心..
她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
朴灿烈居然还是个练家子
居然还敢直接带她来了地下拳击场
像这种地下拳击场大部分都是违法违章建筑设计,里面进行着肮脏不堪的金钱交易多的更是让人感觉扎舌,总的来说就只有一句话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个厂子里干不到的
此时可能因为是白天所以人群相对于夜晚来说还是比较少的,但是并不代表没有人群存在
只是所有的人似乎都围着一个笼子,那个笼子是由八边形封闭式擂台组成,由钢丝网围成的一个八边形,场地面积大约没有超过八十平方米,如果稍稍往里看去会发现里面此时正有两个大的殊死搏斗的年轻人
一旁的朴灿烈似乎看出来她对眼前这个笼子非常感兴趣
满不在意的拔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带她去了二楼
朴灿烈:“那个是八角笼”
朴灿烈:“凡是打八角笼的人,大部分都签了生死契,能死或者是活着全靠命”
朴灿烈说完还充满了趣味的用胯顶她的腰
脸上的笑容欠揍的很
朴灿烈:“所以说刺激吗?”
二楼居然没有人拦住他们,看着朴灿烈熟悉的就像是在逛自家的场子一样,她也就挑了个好位置安静的看着八角笼里的两个人生和死的拳击交流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其中一个人被打趴在地上,身上脚上全是被打出来的血液和伤疤,然后看着那个打赢了的人一拳爆头
她啧啧了两声
权安雅:“开这个厂子的人可真不是人啊”
她整个人几乎都没眼直视那一个血肉磨糊的人
朴灿烈听了她说的话后脸上的笑容一僵,舌尖刮了刮腮上的软肉,笑着就像是一个拿糖诱拐儿童的叔叔
朴灿烈:“为什么觉得他不是人?”
她白了朴灿烈一眼
权安雅:“你怎么那么多话?”
权安雅:“因为爱情行吗?”
权安雅:“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沧桑。”
她冷哼了一声,整个人撞了撞朴灿烈的胳膊
对方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肩膀
有些警惕的问
朴灿烈:“这里比较危险,你准备去哪?我陪着你”
她用了一个巧劲挣脱朴灿烈
白眼几乎能翻到天上
权安雅:“大哥我要上厕所。”
权安雅:“上厕所啊”
权安雅:“嘘嘘啊,大哥!”
朴灿烈被她粗鲁不堪的话简直要气笑了
朴灿烈:“你能不能像个女的?”
朴灿烈:“你见过哪一个女的这么说话的”
朴灿烈:“小心早晚把自己作死。”
她别了别自己散落在胸前的头发
学朴灿烈那副模样笑得一脸暧昧
权安雅:“在我自己作死之前呢”
权安雅:“我更想体验一下死在大哥床上的感觉。”
权安雅:“那肯定是爽翻了”
朴灿烈面对她的调戏自然是不甘示弱的
甚至还想现场直播来一发
朴灿烈:“来来来,我现场让你感受一下。”
当然朴灿烈有那个脸她没有那个脸
她和朴灿烈日常抬杠
上完厕所之后用凉水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红的脸蛋
旁边迎面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裴珠泫...
此时的裴珠泫穿的就像是个被人装在礼物盒里的精致洋娃娃,那个人还无比恶趣味的在裴珠泫原本就瘦弱的腰上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