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该这样的

从梁湾家出来后，张羽灵就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小腿上的伤口早就结痂，她知道受了伤，只是她以为张日山会像以前一样，不管她在干什么都跑出来责怪她一番，然后带她去处理伤口

――回忆，民国――

张羽灵：“我就要去学医！”

张启山：我说不行就不行，一个女孩子每天和伤员和血打交道，像什么？

张羽灵：张启山！我说过了，要么让我学医，要么让我和副官一起上战场！

张启山：你！

张启山气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朝张羽灵扔了过去

茶杯划过张羽灵的脸蛋，留下一道伤痕，伤痕渗出血迹

张启山眼里透漏出后悔

张启山：灵儿…对不起…

张羽灵什么也没说，红着眼眶走了

张日山紧跟着她，张羽灵当然知道，但是她现在很不爽

她转过身，对张日山大喊

张羽灵：你总跟着我干什么？！

张日山：……

张羽灵：你们都欺负我…张启山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张日山不语，只是拿出兜里的手帕，轻轻的擦着张羽灵脸上的血迹

张日山：你受伤了

脸上认真的神情和眼里的些许心疼和温柔让张羽灵感觉不真实

张羽灵：副官？

张日山：嗯

张羽灵：你…开窍了？

张日山不语，只是看着她眼里有几许笑意

张羽灵明白

张羽灵：那你…

张日山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抱住她

张羽灵开心的笑了，这一笑就牵扯了脸上的伤口

张羽灵：嘶…

张日山赶紧看看她

张日山：怎么了？

张羽灵：疼

张日山：好了，别和佛爷闹小孩子脾气了，走吧回府

张羽灵：哦…

――回忆结束――

张羽灵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忍住不让眼里那金贵的豆豆掉出来

张羽灵：张日山，我们不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