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现
衰草连横向晚晴 ,半城柳色半声笛,枉将绿蜡作红玉 ,满座衣冠无相忆时光 ,来复去…
二爷并没有回原本的车厢里去,而是带着我去了另一节较清静的车厢里。
这样的人,真是体贴的过分,不过似乎从第一次见面,他就一直这样,时间久了,竟也习惯了他的体贴。
沐九狐:“你去看看丫头吧…我自己可以的。”
我低垂着眉眼,视线落在正低头帮我包扎手腕上伤口的人,轻轻地开口道。
闻言,二爷正收尾打着结的指尖微微一顿,而后只一瞬便又恢复了正常。
二月红:“没事的,我已经让老八过去替我照看着丫头了…更可况…”
他说着将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意味深长的顿了顿。
二月红:“更何况你在这里,我哪儿都不去。”
二月红:“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从来都是…你现在伤成这个样子,我更是放心不下。”
二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清澈,却带着些许毋庸置疑的坚决。
我深深望着他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奇怪。
面上却只能不动声色,不显山不露水。
正发着愣,二爷却望着我呆愣的模样,忍不住弯了眉眼。
二月红:“小九…”
沐九狐:“嗯?”
听见他突然出声唤我,我连忙回过神来,却一下撞进了他深邃柔情的眸子里。
心里没来由的一颤,竟是久违的怀念和庆幸。
二月红:“你别忧心太多了,万事有我。”
大概以为我的走神是与启山的事有关,他忍不住开口劝慰道。
我扯起一抹笑意来,示意自己还好,让他不用担心,可他眼里的担忧之色反而更加多了几分。
二月红:“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你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二爷突然出声,伸手将我的头发挽至耳后。
温热的触感划过我的耳朵,引得我的心没来由的颤了颤,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耳尖划过,流到四肢百骸。
沐九狐:“好。”
生怕自己的异常被人看穿,我连忙点头应下。
人生就是一张大网,一点一点将每个人吞噬其中,一层一层的让人分崩离析。
待到醒悟的时候,一切早已成了定局,谁是谁的救赎,谁又是谁的劫难。
一切,都已是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