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只有一个(上)
—————“引言”—————
当面对两个选择时,抛硬币总能奏效,并不是因为它总能给出对的答案,而是在你把它抛到空中的那一秒里,你突然就知道,你希望的结果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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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酒吧,秦炀、雪茹、悠悠、美嘉、展博、子乔,曾小贤一众人喝着酒,聊着天,显得十分热闹。
关谷神奇:“当时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直到悠悠说出了那句‘我愿意’,顿时——我就亮了。”
目击证人展博和美嘉连连点头附和,想起当日浪漫的场景俩人还一脸感动和憧憬。
吕子乔:“关谷,宝贵的求婚历史画面没有拍摄下来,小姨妈将来难免遗憾的。”
曾小贤:“关谷,你用纸折出求婚戒指的行为太过草率,显得诚意不够。”
吕子乔:“所以关谷你就再求一次吧!”
曾小贤:“所以关谷你就再求一次吧!”
陆展博:“对了,悠悠都已经怀孕了,你那点儿诚意哪够用啊?”
李雪茹:“纳尼?!怀孕?!”
秦炀:“纳尼?!怀孕?!”
吕子乔:“纳尼?!怀孕?!”
曾小贤:“纳尼?!怀孕?!”
雪茹、秦炀、子乔与小贤四人同时惊呼。提到怀孕,美嘉在一边略显紧张。话说了,大家都在喝酒,美嘉你拿着一盒牛奶捏来捏去是几个意思?
关谷神奇:借机转移话题:“我还没怪你们耍我呢,悠悠根本没怀孕,昨天为了庆祝订婚,她还连做了20个后手翻。”
悠悠也证明自己从来没用过什么验孕棒。
陆展博:“可我和美嘉亲眼看到的啊!”
陈美嘉:“大概是谁在恶作剧吧。”
吕子乔:表示不信,大大咧咧地说:“这招太损了吧。嫁祸还是栽赃?没见过这么扣屎盆子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美嘉:打断他,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是恶作剧,那就是个乌龙,而且是个美丽的乌龙。要不是我们发现了那根验孕棒,关谷会这么快求婚吗?说不定……sorry,我不是质疑你们的感情……”自知失言,美嘉又是捂嘴,又是解释。
唐悠悠:被点醒,转头问关谷:“关关,如果不是美嘉他们误以为我怀孕,你昨天还会向我求婚吗?”
关谷神奇:迟疑了一下,回答:“会。”
唐悠悠:“你们看到没?他迟疑了一秒!”
关谷神奇:支吾道:“这……这叫停顿。”
唐悠悠:掏出一块秒表,指着上面的读数说:“一般你的停顿在0.65秒左右,可刚才停了1.58秒。你明明就是因为我怀孕才就范的,不及格!反正录像也没拍,这次不算。下次,等你不用迟疑的时候再求吧!”
秦炀:“悠悠,你太霸道了,随身还带着秒表?”
悠悠不予理睬,转身就走,关谷苦着脸追出去百般解释。雪茹、秦炀和子乔若有所思,找展博求证捡到验孕棒的事,美嘉却抢着解释……
陈美嘉:“没人怀孕。都是误会!”说着,一把拉住想要争辩的展博,悄声叮嘱:“嘘,都说没事了,那么计较干吗?也许这是悠悠故意的,或者……还有好多其他可能。你别多嘴了,真拆散了他们你才满意啊?”
美嘉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展博听得云里雾里,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总算答应放下不提。悠悠与关谷的订婚汇报活动不欢而散,胡一菲才“蹒跚”来迟,见只剩下吕子乔和曾小贤两个人,诧异道……
胡一菲:“我迟到了吗?一收到短信我就来了呀。”
吕子乔:“那是半小时以前了,好吧!”斜着眼回答,看她姿态蹒跚,又问,“你的脚没事吧?嫁接上萝卜啦?”
胡一菲:拖着肿得像大萝卜似的伤腿踉跄着坐下,不以为然地说:“大惊小怪,只是……胖了一点而已。”
曾小贤:“你最好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否则………”
胡一菲:摆手打断他,不屑地说:“多大点儿事还用去医院?凭我的修复能力分分钟恢复。昨天已经热敷过了。”
曾小贤:“瘀血还没散了就热敷。你有没有文化啊!”
胡一菲:“我就是下床的时候扭了一下,不用你瞎操心。你顾好诺澜就行了。”曾小贤一脸尴尬,想要解释什么,一菲抢在他前头说:“你帮我拿瓶喝的去……算了,我自己去。”
曾小贤:“好好,你坐着我去。”
—————“吧台”—————
曾小贤:“Ken,来瓶牛奶。”
吕子乔:“一菲要的是酒。”
曾小贤:“她没文化你也文盲啊,喝酒会更肿的。”
吕子乔:嘲讽他道:“现在知道紧张啦,那我昨天叫你去拿红花油,你干什么去啦?”
对了,曾小贤昨天到底干什么去啦?终于到了揭秘的时刻,让我们顺着曾小贤的回忆,回到他站在两扇门前踌躇的时刻。故事是这样的:当抛起的硬币落入掌心的一刻,曾小贤的心里果然有了答案。但他的答案不是要进哪扇门,而是,他可以出去再买一瓶红花油啊!然后,曾小贤就去买红花油了。赶巧了,那天药房偏偏就没有红花油卖,他正在小区里转悠呢,回头却看见一个江湖郎中摆着“秘方跌打酒”的小摊,摊上摆着大大小小、泡着各种蛇虫鼠蚁的瓶瓶罐罐。
黄辉冯:“瞧一瞧,看一看,祖传药酒包灵验。又能喝又能擦,一瓶不用几个钱。省下工夫去医院,不用排队验小便,一瓶保你用三年……”
曾小贤:将信将疑地凑过去,问:“你这是……红花油?”
黄辉冯:十分自信地递上一瓶给他看:“祖传秘方特效跌打酒。80元一瓶。”
曾小贤大喜,爽快掏钱买了一瓶。
黄辉冯:“兄弟真识货,你自己用?”
曾小贤:“替朋友买的”准备拿药走人。
黄辉冯:“这样啊,那建议你多买两瓶,备着早晚用得到。”
曾小贤:好奇地回头,不解地问:“为什么?”
黄辉冯:“观你印堂发黑,眉间带煞,不日将有血光之灾。”
曾小贤:“呸!卖你的药酒,干吗没事咒我!”
黄辉冯:“忠言逆耳啊!”拉长着声音,从桌底下翻出一块“测运程、看手相”的招牌,一副你爱信不信的表情,那意思是,老夫会胡说吗?
曾小贤:“你还兼职算命?”
黄辉冯:顺势跟他拉近关系:“难得有缘人,让老夫帮你免费看看如何?”
曾小贤:“免费……你说的哦。”
黄辉冯将曾小贤的手掌摊平,摸了摸他的手纹,又观看了手掌正反两面,正色说道……
黄辉冯:“兄弟,皮肤挺干啊。试试这款雪花膏吧,才20元一罐。”
曾小贤说着“谢谢”正要去接,才反应过来是个圈套,瞪了他一眼。
黄辉冯:“兄弟,从你的手相看,你这几年命犯桃花啊。”
曾小贤:“哦?是吗?”
黄辉冯:“别高兴,这是典型的桃花劫啊。我看你不日的血光之灾应该就和这桃花劫有关。”
曾小贤:“你才血光之灾呢。”呸了他一口,不再听他胡说,催道,“喂!药酒还没给我呢。”
黄辉冯:故作惊奇地说:“你还没付钱呢。刚才80元只是算命钱。”
曾小贤:“你不是说免费的吗?”
黄辉冯:不慌不忙地又拿出一块牌子,上书:算命,相信免费,不信80元。
曾小贤:“钱包没带,一共就这80元了。”
黄辉冯:“那就爱莫能助了。”施施然坐下,嘲讽道,“要不然你说你信了,这瓶就给你。你当我是江湖骗子吗?我们知识分子是有原则的。”
曾小贤:“我才不会因为80元就认了这血光之灾呢!没门!”曾小贤索性大喊:“快来啊!抓骗子啊!来人啊!”
然后,小区保安就围了过来,再然后,两人被拉走去做笔录,等折腾完回来已经很晚了,一菲睡了,诺澜也走了。
吕子乔:“你这都干了些什么呀?”
曾小贤:“谁让那个死郎中说我有血光之灾,还坑了我80元。我当然要跟他理论清楚啦。”
吕子乔:无奈地摇头:“彻底输给你了,我昨天打电话不都告诉你了吗,咱们套间厕所抽屉里就有红花油,你干吗还要舍近求远出去买啊?”
曾小贤:(心想:为什么?)脑海里闪过诺澜亲他的画面,又是一个激灵,支吾着说:“……别问了,反正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昨天还为关谷求婚的动机不纯不高兴的悠悠,今天泡了个舒服的澡,便觉得心情愉悦、生活美好、世界和平了,所以,决定大赦天下,不再生关谷的气了。但是!为了惩罚关谷之前迟疑了一秒的过失,悠悠决定让关谷筹划举办一个订婚Party。
关谷神奇:“亲爱的,我还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就是展博说的那根验孕棒为什么会在我们套间的厕所里。”
唐悠悠:“你看到东西了吗?”
关谷神奇:“不过我在电话里听得真真的。我不相信这是空穴来风,如果验孕棒是真的,就说明公寓里一定有人怀孕了。”
唐悠悠:“一开始我也怀疑过,不过瞬间就排除了。你想啊,一菲刚打过球还崴了脚,完全不像啊;雪茹昨天还喝了酒,也被排除了;美嘉是发现者就更不可能了,你还真怀疑男生啊?”
关谷神奇:“难道是子乔带回来的哪个妹纸(子)?”关谷换了个思路,但马上又被自己否定了,“可没道理留在我们的垃圾桶里啊。”
唐悠悠:“这可能真的只是个恶作剧而已。”
唐悠悠:坚决表示反对:“拜托,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Party办好。不用你破案,柯南君。”
关谷神奇:摇着悠悠的手卖萌:“人家想不通难受嘛!一天不抓出这个怀孕犯,我一天都睡不着。”
怀孕犯?关谷,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讨论决定,悠悠答应给关谷三天时间,让他查出真相。关谷开始满世界找线索,悠悠无聊,只好去找美嘉雪茹玩。三人聊着聊着,话题自动转到关谷当侦探这件事上来,用悠悠的话说,他最近脑子貌似又抽了。
李雪茹:“他翻了厕所的垃圾桶!”
唐悠悠:“对啊!”点头,接着说,“关谷觉得破案应该顺藤摸瓜,而他发现的藤,就是厕所里那个垃圾桶。他坚信,那里面应该还有别的线索。”
陈美嘉:打了个寒战:“他敢不敢再恶心一点儿?”
唐悠悠:“他还是徒手翻的。”
美嘉雪茹听了之后一阵恶心,差点吐了……
让我们重现部分关谷破案的画面………
关谷表演徒手掏垃圾桶神功,悠悠戴着口罩、手套,全副武装在一边帮忙。经过仔细检查,关谷把他认为最有价值的线索一一摆放在桌面上,其中包括:一张用过的手纸,一张快递单和半块被咬过的巧克力。
唐悠悠:“这能查到什么吗?”
关谷却一点都不气馁,仍然信心满满地表示,既然那个怀孕者往里面扔过验孕棒,就不排除她还扔过其他东西,所以,他打算发扬不怕脏不怕死的侦探精神,先从那张用过的手纸开始调查。
唐悠悠:“神探先生,你不觉得先从这张快递单查起会比较简单吗?”
关谷神奇:拿过快递单仔细查看,自言:“这是——京东的快递单?”
唐悠悠:“你的?”
关谷神奇:摇头,若有所思:“曾老师、秦炀、子乔和我都没有京东的账号,这儿貌似只有你有吧。”
唐悠悠:“可我好久都没买过东西了。”
关谷神奇:再想想,突然叫起来:“啊!……我有种强烈的直觉,这很可能就是凶手买验孕棒的快递单!”
唐悠悠:“快,快看看收件人是谁!”
可惜,单子被一摊褐色液体弄脏了,恰好把收件人那一栏的信息污了,两人无论怎么个研究法都看不出来个究竟。
李雪茹:“那摊褐色的东东是什么?”
唐悠悠:“垃圾桶里的,鬼知道是什么,反正一个字都看不清。”悠悠回答。看见美嘉长舒一口气,悠悠奇怪地问:“你怎么了?”
陈美嘉:“悠悠雪茹……我也没有他们家账号,我发誓。”
唐悠悠:“我知道,你上回用的还是我的账号呢。”
李雪茹:“这样线索不就断了吗?”
唐悠悠:撅着嘴,不满地说:“我也这么说,可关谷非要弄清这摊液体的成分才肯罢休。”
陈美嘉:“等等!”
美嘉再次被恶心到,捂着嘴要吐,急忙冲了出去。可她并不是冲进卫生间,而是笔直地冲进自己的房间,开始焦急地翻箱倒柜,好不容易在床底下找到“早早孕”的盒子,却怎么也找不到当时签收的快递单。
陈美嘉:“该死,那张该不会真是我的快递单吧。”
关谷神奇: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还在门口就开始喊:“亲爱的,我有重大突破了!”
唐悠悠:“化验成功了?”
关谷神奇:“我差点犯傻了,这张快递单下面有串编号我们一直没注意,就是快递员的编号。有了编号我就能在网上查到快递员的电话,你说那个送快递的会没见过签收人吗?”
李雪茹:“关谷,真有你的!”
关谷神奇:“聪明吧,”十分得意,握紧拳头,摆出一副不把怀孕犯查出来决不罢休的架势,“只要我把他找来问问,一切就能水落石出啦!”
美嘉从房间回来,正好偷听到这段对话,不由得心急如焚。这厢酒吧里,曾小贤还在跟子乔讨论如何处理一菲的问题。
曾小贤:提议:“喂,帮我劝劝一菲吧,她肿成这样,不去医院可不行。”
子乔懒得掺和他的事,喝着自己的小酒,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曾小贤:又说:“跟谁过不去也别跟自己过不去啊。”
吕子乔:“你居然不知道她跟谁过不去?”
曾小贤:茫然四顾:“谁?谁?”
吕子乔:“唉,当我没说过。”
曾小贤:“她崴得比诺澜严重多了。如果是韧带错位就麻烦了,不及时归位的话会有后遗症的。”
吕子乔:“还是那句话——说好的红花油呢!”
曾小贤:“我……”曾小贤被呛得张口结舌,无意中却看见那天遇见的黄辉冯正在走进酒吧,忙指着他乱喊:“看!就是他。”
吕子乔:“谁?”
曾小贤:“那个帮我算命的郎中,他才是罪魁祸首!”义愤难平的曾小贤拉起子乔,过去跟郎中理论。仗着有帮手,口气不免有些挑衅:“哟!这不是大湿嘛!”
黄辉冯:脱口而出:“血光之灾?”
曾小贤:“灾你个头啊!跌打酒卖到酒吧来啦?死骗子!”
黄辉冯:分辩:“那天不都讲清楚了吗?我有执照的!不是骗子。”
曾小贤:“要么退钱,要么给瓶红花油。”
黄辉冯:“别为难老夫了。要不这样吧,钱就甭退了,咱交个朋友。下回你需要什么服务我给你免费,这下你总能相信我不是坏人了吧。”
曾小贤:嗤之以鼻:“服务?不会又是算命吧?”
黄辉冯:“不算命也行——我可以免费帮你手机贴膜啊。”
吕子乔:“大师还是混IT圈的呀,业务挺广啊!”
黄辉冯:“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嘛。”慢条斯理地说,“不瞒这位兄台,老夫做事一向不拘一格。倒碟片、卖切糕、算运势、测星座、泥瓦打洞、越狱升级、跌打秘方、按摩正骨……”
曾小贤:“等等,你刚才最后一句是什么来着?按摩正骨?你还会这个?”
黄辉冯:“你有所不知,老夫祖上三代都是开医馆的,奈何家道中落,考虑生计我才拓展了其他业务糊口。其实按摩正骨才是我的专业!”
吕子乔:肃然起敬,双手一抱拳:“敢问前辈怎么称呼?”
黄辉冯:“鄙人姓黄,小字辉冯。”
曾小贤:“黄飞鸿?!”
吕子乔:“黄飞鸿?!”
黄辉冯:“是黄——辉——冯,和广东宝芝林那个没关系。”
吕子乔:“敢问大师是哪儿人?”
黄辉冯:故作神秘:“你猜,给个提示,第一个字是‘hu’。”
吕子乔:“湖南?”
黄辉冯:“不对!”
吕子乔:“湖北!”
黄辉冯:“不对!”
吕子乔:“中国还有‘hu’字打头的省份吗?”
黄辉冯: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有啊。我是‘胡建’的嘛,你去打听打听,‘胡建’包子林,按摩正骨霹雳手,没人不知道我黄辉冯的。”
吕子乔:小声说:“口音成这样,自己的名字但不会念错!”
曾小贤:“如果你真会按摩正骨,我刚好有个活要请你帮忙。你能上门服务吗?”
黄辉冯:“不打不相识,既然是朋友了,你尽管开口。”信心满满地拍着胸脯打包票,“治不好不要钱。”
曾小贤:“Yes,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