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么样了?
就是现在!
老虎的视线已经快要对准宋七芽了。她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老虎的脑子里都是主人的命令,却还是被这声口哨吸引了,顿了半秒。
半秒,对于一个心理医生来说足够了。
宋七芽现在就像是一台电脑,疯狂地入侵着希望的大脑,一层层攻破代码,植入病毒,建立自己的防线。
这是一个漫长而又艰难的过程。
周围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看着一人一虎对视,凝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姜芷:现在怎么办啊?
饲养员几乎绝望地问着,定定地看着希望。
她真的不想希望受伤。她从它刚出生就开始照顾它,每天给它换水拿食,照顾它的日常起居。
曾经她还因为给小希望洗澡,被希望的妈妈狠狠咬了一口,右后背现在还有一个很深的牙印。
医生说这个疤要陪伴她一辈子的,去疤手术也去不了。
所有人都很担心她会难过,只有她笑的没心没肺,乐呵呵的说这道疤好酷,以后可以和朋友吹牛了。
后来希望的妈妈因病去世,希望绝食了好几天,也是她带着希望生活,不怕它会咬她,和它每天待在一起。
好不容易把希望拉扯大,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她痛苦地倒在栏杆上,慢慢倾斜。
希望啊……
宋七芽:别!
关键时刻,宋七芽一把拉住了她。
宋七芽:快去救人!
她冲身后的人吼了一嗓子,搀住姜芷,把她拽出来。
一直等候着的工作人员立即打开了大门,看着安静地趴在地上的希望,犹豫了一下,留了两个人去看看。
姜芷:希望……希望……
姜芷猛的回神,拉住宋七芽的衣角,骨节泛白。
姜芷:它怎么样了?
宋七芽低头安抚姜芷,柔声说着。
宋七芽:没事了,没事了。
姜芷的眼泪这才如同决堤般落下,抱着宋七芽崩溃地哭着。
宋七芽给毕雯珺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拉开姜芷。
宋七芽这才匆匆的去找虎山入口,蹬蹬地踩着陡峭的楼梯下去,一把推开工作人员,看着被抬到担架上,呆呆愣愣的陈立农。
宋七芽:农农?
宋七芽:你怎么样?还好吗?说话啊!
工作人员:这位小姐,你别担心,他没事。
工作人员:只是受到了过度惊吓,现在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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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我会努力更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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