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盗洞
陈皮从医院出来后得知丫头去世,不愿面对,无意间知道丫头临死之前想要吃面,可是没有一家面馆开门,最后陈皮大开杀戒,杀了河滩附近的几家面馆。
张副官:佛爷,昨晚河滩的几家面馆遭歹人毒手,死了八个人,均是刀刀致命,可是钱财却没有丢失,应该是仇家所为
佛爷(张启山):死的都是面馆的人吗
张副官:对,全都是厨师、伙计还有老板,有人看到二爷曾带着夫人到过这几家面馆,正是夫人去世的那天晚上 ,二爷敲门叫面,可是没有人开门
佛爷(张启山):那二爷呢
张副官:二爷一直在醉红楼,没有离开过,还有医院传来消息陈皮不见了
佛爷(张启山):陈皮这个人不知收敛,早晚要闯下大祸,通知下去,全程通缉陈皮,无论城内城外都要搜,一定要把他抓住
张副官:是
咚咚咚————
佛爷(张启山):进
张府管家:佛爷,白小姐醒了
佛爷(张启山):好
张启山放下手头的工作,来看白九。
佛爷(张启山):好点了吗
白九:好多了
佛爷(张启山):嗯
白九:张启山
佛爷(张启山):嗯?
白九:谢谢
佛爷(张启山):〖顺了顺白九的头发〗与其说谢谢,还不如以身相许
白九:〖转移话题〗二爷他?
佛爷(张启山):他已经回去了
白九:上次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佛爷(张启山):是日本人
白九:日本人?
佛爷(张启山):怎么了
白九:我以为会是白家人
佛爷(张启山):那你的意思是,白家人可能在和日本人合作
白九:没什么不可能
佛爷(张启山):可你是白家人
白九: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佛爷(张启山):好了,你不要在想了,好好休息
白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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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丫头出殡的日子,本来张启山想带着白九一起去的,可是白九执意不去。
出殡当天,场面浩荡,所有人都是白衣,只有二月红一袭红衣走在最前面,人们议论纷纷,不知是为何。
可是在转角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身影紧紧的盯着二月红,当白九一出现的时候,张启山就已经发现了,二月红也发现了。
众人来到墓碑前,白九也跟了上来,二月红散退众人,独自一人走进去,过了很久,白九还是没有看到二月红出来。
白九莫名的有些失落,转身准备走,走了两步,停住了步伐,转身看了看,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一进去就看到二月红用手巾轻轻的擦拭着棺椁,二月红知道是白九来了,头也不抬开口道。
二爷(二月红):白小姐,有事吗
白九:我来看丫头姐姐
二爷(二月红):看完了吗,请吧
白九:二爷,对不起
二爷(二月红):跟你没关系,丫头已经告诉我了,我想和丫头安静一会儿,麻烦白小姐出去吧
白九:二爷,节哀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二月红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过头,那一声声的“白小姐”,瞬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也唤起了白九内心深处的情感,那种痛到喘不过来气的感觉,白九非常讨厌。
白九失落的摸了摸丫头的棺椁,转身准备离开,谁知,刚一抬脚,白九就掉了进去。
白九:啊
听到声音,二月红快步走了过去。
二爷(二月红):九儿
看到平安无事的白九,二月红松了一口气。
白九观察这个洞,二月红也在观察者,两人同时看向对方同时说。
白九:反打的盗洞
二爷(二月红):反打的盗洞
两人抬头看了看对方,二月红率先低下头,随后两人一起下了盗洞,两人下墓后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进来后两人发现地上的干尸,二月红蹲下去查看,看到两具干尸身上的牌子。
白九:这是?
二月红没有说话,拉着白九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白九跟着二月红一脸懵做完了这些,然后站了起来。
白九:不是,什么意思
二爷(二月红):这是我的祖先
白九:哦,〖突然感觉不对〗不是,那你让我磕头干嘛
听完白九说的话,其实二月红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就这么做了。二月红看了白九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去看其他东西了,白九暗自生气但也觉得好像磕头也没有什么不对,毕竟是前辈,最后也跟了上去。
白九:这是之前张启山说的那个墓的资料
二爷(二月红):嗯
白九:原来的你的祖先早已经下过墓了
二爷(二月红):嗯
两人在墓里研究了很久,得知当年他的舅姥爷跟鸠山一起下矿入墓,途中因不想中国的东西落入日本人手中,于是趁鸠山不备与另外两名同伴离队,走其他路进行调查。鸠山一行人走着,突然发现有三个人不在,便猜测到这帮人怀有异心。此时鸠山发现墙壁有很大的腐蚀性,还能把活物吞噬,想到下墓就要做血祭,于是决定把随行的中国人都按到墙上血祭,以示警戒。
舅姥爷等人则洞里困了二十七天终于找到出路。沿路上途径鸠山血祭同伴的那堵墙壁,发现上面有血的痕迹,舅姥爷觉得奇怪,立即挖开一看,发现里面这些尸块都是自己的兄弟。
舅姥爷等人在洞里中了毛发病毒,命不久矣。虽然他们难逃一死,但为了不让日本人的奸计得逞,把我国的宝物拿走,于是在洞里埋下了只有红家族人才能破解的机关,随后留下了一些资料,以便后人得知当时的情况。
二月红看了这些资料后,觉得自己有这个使命,去帮助张启山闯墓。
二月红一转头就看到了打着哈欠的白九,笑了笑,彷佛回到了那个时候,两人也是一起在暗室里研究,下意识走了过去摸了摸白九的头。
二爷(二月红):累了
白九:还好
二爷(二月红):走吧
白九:〖伸了个懒腰〗好
二月红带着白九出了墓室后,两人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白九:你到了,我回去了
二爷(二月红):〖拉住了白九〗太晚了,在这里休息吧
白九:〖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也好
二月红拉着白九走进了房间,白九一看到床特别高兴,撒丫子跑向床躺了下去,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可是,二月红在白九的身侧也躺了下来,顺势抱着白九,白九的瞌睡虫一下子都被赶走了。
白九:你干什么
二爷(二月红):累了,想睡觉
白九:那你去别的房间睡啊
二爷(二月红):我已经连续三天都没有睡觉了,好累
白九本来还想拒绝,可是看到二月红眼上的黑影,就没有说话,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二月红均匀的呼吸声,可是二月红的眉头却皱着,白九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轻轻抚平,神奇的是,二月红的眉头不再皱着,脸上还微带笑意,白九笑了笑,加上自己真的困了,便在二月红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位置沉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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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躲过张启山和陆建勋的追捕,在破房子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身狼狈的出现在了大街上,可是却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裘德考:站住
陈皮:要动手就动手,别让我找机会出手
裘德考:〖笑了笑,收回了枪〗陈先生能被我吓到,还真是难得
陈皮:吓到我,笑话
裘德考:陈先生不想知道我为何而来
陈皮:没兴趣
裘德考:你不想知道你师姐和你师娘究竟是怎么死的吗
陈皮:我师姐没有死,我师娘是病死的
裘德考:陈先生原来还真是不知道啊
裘德考:算了,当我多事吧
陈皮立马拦住裘德考。
陈皮:站住,把话说清楚
裘德考:你的师姐没有失踪,是已经死了
陈皮:不可能,她已经回来了
裘德考: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你师姐,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那个女人杀了你师姐
陈皮:不可能,你胡说
裘德考:你已经感觉到了不是吗
陈皮没有说话,裘德考笑了笑,继续道。
裘德考:你师娘她不是病死的,有人害死她的
陈皮:〖接二连三的话让陈皮有点崩溃〗不可能
裘德考:是那个女人和张启山联手害死你师娘的
陈皮:不可能,他们跟我师娘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
裘德考:因为他们想让你师傅下墓,你师父跟你师娘的感情深厚,只要你的师娘还活着,二爷绝不会铤而走险,全长沙人都知道,陈先生竟然不知道,他们再给你师娘药的时候留了一手,不管你师傅怎么求,张启山不肯给,以致你师娘最后不治身亡
陈皮:〖还是有点不信〗我知道你和张启山一直不对付,你别想利用我,你说的一切我都会去查,要是你敢骗我,我要你的命
裘德考:如果我没有骗你呢
陈皮:那我要张启山全族和那个女人,给我师姐和师娘陪葬
陈皮回到府上得知二月红遣散了府里所有的人,桃花因为一些事情没有走,最后在陈皮的询问下桃花说了关于二月红上门求药的事情,陈皮因此认定了裘德考说的事情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