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十四.谁能留到最后

再次见到王俊凯，是在医院。

我穿着大衣站在医院门口，A城的雪这洗似乎下的很大，也很久，当我得到林枭笙在住院的消息时，便来到了这里。

查到林枭笙的病房号，敲敲门，等到答复才进门，没想到却又看到了他，和他眼里一时的惊慌。

王俊凯：“你……来了啊。”

顾笙：“嗯。”

我在病床前停下，

顾笙：“听说林枭笙毁容了，我来看看。”

王俊凯：“拜你所赐。”

随着声音，我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林枭笙，脸的左边有大面积的烧伤。

王俊凯面如严肃，我从始至终没有看过他一眼。

王俊凯：“顾笙。”

他站起身，示意我门外说话。

他和我站在门外，问，

王俊凯：“你为什么烫伤她的脸？”

顾笙：“肯定有原因。”

见我不愿过多回答，他也不在多问，空气一下子沉默，好久之后，他才开口，

王俊凯：“她怀孕了。”

顾笙：“我知道，你的？”

我看着他难看的表情，他苦笑了一下，回答，

王俊凯：“怎么可能。”

顾笙：“哦？你还喜欢她啊。”

我顺势靠在墙上，双眼直视他。

王俊凯：“不喜欢了。”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但眼神的闪躲却让我发现破绽。

顾笙：“你在骗我。”

他看见我笑，很渗人的微笑，我的那双眼睛似乎能够捉到所有的破绽，不管在如何掩饰。

顾笙：“我给她带了补品，你照顾好她吧。”

我把手中拿的一箱牛奶递给他，刚准备离开却被某人抓住手腕。

王俊凯：“你难道……不难过，不气愤吗。”

我听到他有些犹豫的声音说这句话。

我冷笑，回答他，明明确确的回答，

顾笙：“不。”

我转身，踮起脚尖，我和他的距离仅仅只有五厘米远。

我直视他的眼睛问他，

顾笙：“我为什么要难过，要气愤呢。王俊凯，你无时无刻都要记得，都得记得——我们，离婚了。”

我再一次义正言辞，严肃的告诉他这个消息，双眼中也不再是当时对他的害怕，而是满满的挑衅。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惊讶，似乎是不会想到我这个样子，看着他我笑了，随后又质问他，

顾笙：“王俊凯，我们都离婚了，那么我们就毫无关系了吧？”

顾笙：“那么你，又有什么资格去询问我的感情和我的想法呢？”

顾笙：“我早就不是原来的顾笙了，原来的她从被你伤害过一次之后就已经消失了，可我竟然还那么傻，跟你结婚还想着能够一起走过未来，却没想到我们的感情也如此脆弱。”

顾笙：“是我们不信任对方了。”

顾笙：“你……也别追着我不放了。”

顾笙：“就当我们，从此再也没有关系了吧。”

这些话从我的口中说出没有任何感情，说完这句话我在他的注视下潇洒的离开。

我不明白自己现在的感情，似乎早已麻木，或许我还爱他，或许我还是无法容忍他对我的侮辱和糟蹋。

这注定是一场不快乐，也并不刺激的掠夺战。

谁能留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