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笔记14

“张起灵”

清宛喊这个名字的时候只抱了很微小的希望，但在无人应和时，还是品到了失望的滋味。

“你认识小哥？”胖子瞅了一眼正在烤火的小哥，倒是没从那张扑克脸上看出什么。

“认识。”

“我靠”这下在场人的目光在清宛和小哥之间来回逡巡，游移不定。

“小哥，什么情况啊”

黑眼镜和解雨臣本打算去找吴三省汇合，现在却不想走了，生怕错过了什么好戏。

清宛上前，拽过张起灵的一只胳膊，张起灵也不知为什么，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任她把脉。

清宛唇角微勾，却在摸到比之前更加糟糕的脉象时沉下脸来。

“多长时间了？”她问。

“醒来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他甚至不知道最后一次失忆的时间点，时间对张起灵来说是一个混乱的概念，他的意识里没有时间锚点的存在。

见清宛不满意他的答案，张起灵又补充了一句——“最后一次是在七星鲁王宫。”

“你的身体记忆告诉我，你很信任我。所以，要不要听一听你的故事？”

“要要要！”张起灵看着她不说话，王胖子却急匆匆地想上前凑热闹。

黑眼镜和解雨臣也围着篝火坐下，火光明灭，映照在每个人的脸庞。

“你，你们几个一边去。”胖子很有眼力见儿地把阿宁探险队的人给支的远远的。

然后一脸谄媚地坐下，手里就差捧一把瓜子了。

碍于这些好奇心旺盛的吃瓜群众，清宛没有把故事说尽，只是告诉了他和张、顾两家的牵绊。

胖子听完后一脸呆滞，“这么说，小哥他活了快一百年了？”

“张起灵，顾灵玉，都挺好听啊”

“小哥居然上过大学，还读的物理专业”

他感叹了一番，又意犹未尽道，“那抗战之后呢？之后小哥去了哪？”

“之后……为了救一个人，他把自己卖了”清宛说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目光低垂的那人，有些心疼。

“卖了？”他们显然有些疑惑，清宛却不打算解答了。

“张家守护的终极到底是什么？”解雨臣一直在查九门背后的秘密，他已经意识到，一切的一切都跟这个所谓的终极脱不开关系。

清宛摇摇头，她醒来后一直在汪家的势力范围之内，与张家不同，这个家族非常重视现代科技的利用，在20世纪便已经有专门的实验基地，张起灵被顾峰他们救走后，他们便加强了对她的监视和控制，清宛在失去空间和修为的情况下，蛰伏了三年才成功逃离。

是的，从格尔木疗养院醒来后她便发现自己不仅修为全失，就连从来也没有出过状况的空间也打不开了。

她也没有很慌乱，为了降低他们的戒备一直假装重伤昏迷，趁一次停电事故将一张明信片掺在了实验员的家书里。

只是后来发现原来不止她一个“实验体”，她便只好又在那里多待了些日子。

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哪怕这些事情只有她一个人记得，也是经不起回想的。

“你的眼睛？”黑眼镜也算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也大概知道终极是个什么玩意，看到清宛白绫遮住的眼睛，哪壶不开就提了哪壶。

“每隔几年会失明一段时间，不能见太烈的阳光。”

“终极对你还挺温柔的。”黑眼镜不无嫉妒地吐槽了一句。

清宛笑笑，“也许”

“我们为西王母宫而来，姝玉姑娘，你既然是为陨玉而来，不如我们结伴同行，怎么样？”解雨臣思索片刻，提议道。

清宛点点头，这群人虽然个个不简单，却还算良善，与他们一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