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132%谁……谁上啊
自己也没打中一枪的大汉头头气急败坏的踹了脚大汉B,正要再打一枪的大汉B歪打正着,子弹直接击中了凌时乖的左腿小腿肚……
万年龙套:(大汉A)漂亮!兄弟们,抓紧把这小娘们抓过来押马姐那去!还敢往哪跑呵……
几人大喜过望,自然是一起向院门口的凌时乖奔。
钻心的疼通过小腿分布的神经系统传递到身体各个感官,她痛苦的把脸都皱成一团,哪还有多余的力气爬起来跑,尽管她离巷子只有两三步。
鲜血延着雪白的腿肚晕染在肮脏的泥水地,几个大汉像是一帮前来拱菜的野猪,五大三粗气喘吁吁,在凌时乖身前站定,更显得她凄怜弱小。
万年龙套:(大汉B)谁……谁上啊?
大汉B搓搓手,吞唾沫,说实话,这小妞近看起来,该有凸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小鼻子大眼睛尖下巴,怎么看怎么得劲。
凌时乖: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坐在地上,凌时乖小幅度的朝院外一点点挪,心想能拖点时间是一点,如果挪出这道门能联系上阿熊,她就能再买个麻药啥的迷晕这几坨肉山。
万年龙套:(大汉A)你得罪了咱们酒吧二老板,大老板要抓你回去说几句……唉,我跟你叨叨这干啥,小山,把人绑了带走!
凌时乖有些懵,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罪了这酒吧二老板,踏马的老娘连二老板公的母的都不晓得!
被点到名的大汉小山愣头愣脑的答应,刚才他跑过来差点摔一跤,现在手上胳膊上没一块干净地,尽是泥水。
眼看着那双手要抓上凌时乖的小细胳膊,不知哪飞来的小垃圾桶,正巧砸小山脸上。
万年龙套:(大汉A)踏马的,谁啊!
一帮人自然是恼火的,朝垃圾桶砸来的方向举起枪,可哪有什么人。
凌时乖乘这个机会又朝后挪挪,盯着那几把黑漆漆的手枪咽唾沫。
她现在腿疼得要死,但更怕小命交待在这。
万年龙套:(大汉A)八成是风刮的……快,把这婆娘带走。
这次大汉B也上前来,蛮横的扯着凌时乖的胳膊把她拽起来,哦对,看他们这块头智商,怜香惜玉是不可能的了。
砰。
忽的一声枪响后,子弹直接打在了大汉B的胳膊。
朴灿烈:唉。
拽着那副欠揍的高冷脸,已经在旁边看戏半天的朴灿烈从一堆破酒桶后出来,朝那几名大汉扬下巴,手指灵活的转着还有余温的精致手枪。
朴灿烈:不知道疼女人啊?
腿长就是任性,只是几秒的工夫,男人就已经踹开因胳膊疼而满地打滚的大汉B,顺便将枪口对准大汉头头,歪着脑袋将这几个战战兢兢举枪对着他的大块头扫过一眼。
凌时乖被朴灿烈遮挡在身后,踉踉跄跄的抓着他的手臂站稳,说实话,在这种被三四把枪瞄着的生死关头,她竟然只觉得这男人该死的帅气。
万年龙套:(大汉A)哪……哪来的毛小子,滚滚滚,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朴灿烈:恩?开啊。
朴灿烈无所谓的耸肩,将手枪朝着大汉A的脑门又推近了些,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胆怯,挑挑眉毛将枪口直接怼上大汉A的额头。
朴灿烈:明着以为自己枪多是吧?
笑眯眯的用下巴指向院子旁酒吧的n扇窗户,朴灿烈的笑容让一旁的凌时乖都忍不住后背发凉。
如果说尤长靖是笑面校医,那么她眼前的这位比尤长靖还要让人胆寒。
尤长靖只是擅长用微笑来掩饰自己的所有情绪,笑起来温柔斯文,朴灿烈就不一样了,虽是笑着,却带了邪痞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朴灿烈:那边,还有那,或许还有那……十几把枪吧,个个枪法挺准的,你说我让他们先照几位的头打啊……还是……
万年龙套:大哥!大哥!我们错了!
凌时乖:……
我去,这秒怂的样子好生熟悉。
凌时乖目送着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人连滚带爬的跑走,还有个慌忙之中摔了个狗啃泥。
见好就收,朴灿烈将枪别在腰间,皱着眉看了眼某人受伤的小腿,二话不说便将人抱起来。
凌时乖:喂!
朴灿烈:我叫朴灿烈,当然,我也不介意圣女小姐喊我爸爸。
爸爸?
呵呵哒,等小爷联系上阿熊那个狗批,小爷让你跪下唱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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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夕落鸭:
莫夕落鸭:一部分……宝贝儿够狠的(擦泪)
莫夕落鸭:算……算催三更
莫夕落鸭:欠六更加三更,欠九更(震惊脸)
莫夕落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