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143%无人应答
黄明昊:以后,叫一次哥哥,亲一次!
凌时乖:……
昊昊,你那么奶凶的模样只会让人想睡你好吗??
凌时乖平稳了半天呼吸,回想到黄明昊刚才狼狈而逃的模样,最后得出总结——看来生理期也是蛮不错的。
要是它不疼的话。
于是,前一秒还在感慨自己幸亏是在生理期,所以才能逃过这些未刷够深入值的狗男人,下一秒就小腹发疼,恨不得满床打滚,打脸速度创历史性新高。
可是她现在腿受伤,别说打滚,连下床去接杯热水都不行。
摔。
限时系统2.0阿熊:宿主,房间里有别人的气息。
正在委屈屈揉肚子的凌时乖被阿熊冷不丁的那么一句吓到直接坐起,精神瞬间高度紧张起来。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左右,她的房间没关门没开灯,不过好在走廊的灯很亮。
凌时乖警惕的打量着四周,除了床头柜右边的墙角处堆了有近三米高的礼服盒(没错,是批发大户战战的手笔),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不过她临走时没关窗吗?
关了啊?
凌时乖盯着被微风吹得飘老高的薄纱窗帘,后背一点点变得冰凉。
凌时乖内心:别人?谁?
限时系统2.0阿熊:男人。
凌时乖内心:……?
还没等凌时乖摁死阿熊这个狗批,本来大开的卧室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
她可不信风能有这个力道。
只不过这样一来,她又陷入了最为厌恶害怕的黑暗幽闭。
自她被抛弃,在孤儿院、领养家庭、自己生活之间颠沛流离,居无定所,靠着微薄的社会补助和陌生捐赠上学,一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人,睡觉,吃饭,上学,生病。
有年初夏,她穿过幽深的巷弄,正用钥匙打开小出租屋的房门,被一个醉汉拖拽着去不远处的灌木丛,她胖,力气也大,挣脱后闪进出租屋。
那是二百五十斤的她身手最快的一次。
反锁,抵门,心中的慌惧随着醉汉擂门的声音无限扩大,直到门外没动静了,她双腿麻木,血液的循环貌似都出了问题,差点跪在地上。
那时候开始,黑暗幽闭恐惧症伸开了爪牙。
之后她搬离了那个巷弄,选择合租或住宿,为的不过是晚上能看到认识的人。
可还是有孤身的时候。
凌时乖内心:阿……阿熊?你……还在吗?
凌时乖内心:阿熊?
最怕的,无人应答,四处是寂静。
依稀的月光被窗纱遮得更显朦胧,暗影婆娑,凌时乖将背绷得挺直,冷汗一滴滴从额间滑落,她忍着腿上的疼,想将自己缩挪到床头的位置。
突然,她的脚踝被一只冰凉的大掌抓紧。
凌时乖:!
想要尖叫却临场失声,想要踢过去却没有力气。
而且,被那人抓住的,恰恰是受伤的左腿脚踝。
?:别出声。
男人快速用另一只手捂上凌时乖的嘴巴,身上有种淡淡的香气,钻入她的鼻孔,辨别出来是谁,她终于放松下来。
双手抱紧捂在她嘴上的手,恨恨的咬上去。
不等男人吃痛的抽回手,咬人的那个反而跟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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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夕落鸭:猜猜来的是谁哈哈哈哈
莫夕落鸭:开通会员加上天欠的两更,欠三更
莫夕落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