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下(主润玉个人)微父子6
漫不经心的语气夹着一丝冰冷,众仙目光落在他身上,黑发蓝袍,腰间别着一柄玉笛,俊美如仙,眉眼精致而冷然,肤色如玉,通透的没有一丝瑕疵,整个人就是冷清的像是一块冷玉一样。气息冷然,冰冷的,好像他整个人已经与冰雪融为一体一般。完全不像是一个活人,没有一丝活人的热气。远远的,即便他是有心收敛,在场的人依旧是被一身的冷气给冻的浑身发抖。
眉心一道红痕,肤色白如雪,眼睛冷凝如同月下寒潭,显得是格外的惹眼。一手拉着个小少年,少年的精致的脸上表情此时不满眷恋,一到润玉身旁便迫不及待的挣开手抱住了他的腰,歪头撒娇的蹭了蹭
润玉宠溺的拍拍他的头,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唤了声
天帝玉:“太傅。”
“这!这不是昆仑神君吗?”
眼尖的已有认出,自大战后便退隐不再管这天地间杂事的,被众人吟诵至今,时时恨不能供奉在神台之上的神。
旭凤也认出来,那时常被父帝挂在嘴边,据说多次求请他相助,可始终没有答应的,上古大战后龙族存活下来唯一的祖辈,昆仑君神子月。
昆仑君:“我龙族的地盘还轮不上什么阿猫阿狗指手画脚,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好不容易没那么碍眼了,怎么如今又要历史重演?。”
昆仑君嗓音冰冷不含一丝火气的说道,他俊美的脸上冰冷,目光也如冰霜,看了在场人几眼
对着那停下的雷公电母说道
昆仑君:“停下来干嘛,继续。”
雷公电母回过神来,继续行刑,也不管那边叫的多么凄厉惨绝,昆仑君只语气淡淡
昆仑君:“自古强者为尊,且不说败者有什么资格质问,单一句,帝王继承本就该有能力者继任,继了这最强之位就要为此负责。
再来论论说润玉名不正言不顺的这件事。”
他目光幽幽,直直看向旭凤
昆仑君:“太微的帝位不也是来的不明不白,更何况,什么时候凤能压在龙的头上了?帝王拱手相让?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旭凤:“你!...”
旭凤被他气的又吐了一口血,含着怒气的双眼看着他,昆仑君见此挑了挑眉,勾唇一笑,说出的话却无比讽刺。
昆仑君: “哟,还是个孝子,见不得我侮辱你的父帝?可还真不是本神框你,你那父亲太微为了帝位陷害他兄长廉晁,骗取当年鸟族族长,先天后荼姚嫁给他,许诺诞下嫡子就封为太子的诺言,可到头来呢?”
昆仑君: “不要把你以为的评判别人,有时别人真没你想的那么肮脏,而你,没你自己认为的那么高尚。”
昆仑君覆手一翻,小巧的镜子升至半空
昆仑君:“要是不信,可以看看我这昆仑镜,知过去晓未来。”
镜中画面是从太微还未当天帝的时候到天魔大战时,由不得抵赖
旭凤目眦欲裂,他看着镜像,心里崇拜的父亲母亲竟是这个样子,他以为的正义,他以为的好,推翻了他的认知
“唉,要我说这魔尊也是咎由自取,好好的火神不做偏偏要去墜魔”
“可不是,被他心爱的女人背后捅了一刀还是不知悔改啊,可悲”
“这有什么可悲的,你可是别忘了先天帝还在世的时候强抢花神,没想到却被天后推下了临渊台最终郁郁而终至死,还有那龙鱼族的公主簌离,龙鱼一族灭族之灾...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呸,那太微自己做下那等恶人事,有其父必有其子,现天帝原本跟那水神锦觅有婚约,那就是魔尊的未来嫂子,该我说是违背上神之约,报应到了,真无耻!”
一个女仙看不过去,啐了一口。
昆仑君:“润玉你这天帝当的也太憋屈,报个仇都被人诟病,啧啧。”
昆仑君批评着,润玉只淡淡的听着,神色无一丝不敬
天帝玉:“太傅说的是。”
昆仑君:“唉,最烦你这态度,所以才被人逮着欺负。”
越说越烦躁,看着润玉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没劲
小阿婴:“太傅别生气,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我都饿了。”
阿婴看着昆仑和润玉吐了吐舌头,嘟嘟嘴,昆仑最受不了他这副模样,当下就表示去吃饭,看着下首妨碍心情的人,不耐了挥了挥手
昆仑君:“滚滚滚,拖下去行刑别脏了地方,那旭凤剔了他的仙根废了法力,就从哪来就丢回哪去,至于那边那只半死不活的狐狸...”
昆仑沉吟了一瞬
昆仑君:“这么喜欢牵红线,给他牵万世情劫,每世都要无疾而终,且直至最后一刻重复想起他的所有记忆,再贬下畜生道,生生世世当一只畜生。”
“是”
——
碍眼的人终于走了,昆仑君脸色才好看了一点,斜睨了润玉一眼,努努嘴
昆仑君:“走吧,你儿子饿了。”
天帝玉:“好.”
润玉整理好阿婴的衣服,一手牵着他
天帝玉:“对了,趁现下宣布一件事,阿婴是本座唯一的血脉,日后定继承大统,所以众卿就此歇下给本座提立天后的事。”
毫不在意自己砸下多么惊吓的事,他扬了扬下巴
小阿婴:“阿婴,见过各位卿家。”
众仙看着,那与当今陛下几分相似的眉眼,刚才还对着长辈有些天真表情委屈的少年,浑身的气势一边,披散的墨发微卷束着金色的玉珠王冠,亮金色无袖华服,出尘而冰冷,清贵而漠然。高高在上,俯视众生。
“恭迎阿婴王子”
“恭迎阿婴王子”
小阿婴:“众卿免礼,起来吧。”
言语带着威压,不愧是帝王龙脉,怕是日后同样的不可小觑
众人心中怎么想大概也有个度,润玉敲打了一番便自顾带着人下朝去。